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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小郡主撩夫日志》90-100(第8/17页)
的侍女们走到她身后。
“先回我屋,带上药粉和武器,务必救下燕大哥和五哥一家。”宇文千雪小声嘱咐道,看向赵雪婉的三个护卫。
宇文千雪转身,看向睡着的赵雪婉,鼻子一酸,眼眶红了,握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在桌子上做了两杯新的蜂蜜水。
“等雪婉醒了,你们跟她说”宇文千雪拿起其中一杯蜂蜜水一饮而尽,对赵雪婉的三个护卫说,“认识她,我很高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她的男人 从始至终都
听到宇文千雪去世的消息, 是在天黑时,赵雪婉一醒来,就看见桌上的蜂蜜水, 想去找她。
李烬按住她的手, 跟她说宇文千雪死在金顶大殿里。
风从西边来,呜呜地响, 像有人在哭。
金顶大殿亮着很多灯, 密密麻麻, 挂满了殿前的每一根柱子, 像一片惨白的树林,在风里轻轻地晃。
不止她。
这一日,在金顶大殿里, 死了王族八十九人。
殿内的地毯被血浸透了,踩上去咕叽咕叽地响, 尸体从殿内一直排到殿外,白布盖了一地。
国王死了, 皇子们死了, 皇妃们死了, 小世子、小郡主们死了, 亲王们死了,活下来的有四皇子和他的亲属, 还有五皇子的小女儿宇文德音。
宇文德音是被宇文千雪喂了假死药,才躲过一劫。
桌上的蜂蜜水已经冷了。
赵雪婉端起来, 仰起头,一饮而尽。
李烬从背后抱她,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她想起前日,她和宇文千雪一起去吃鱼, 路上她们看见蜥蜴,默契地学蜥蜴站起来蹦哒的样子。
死亡来的太突然,老天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人带走了。
忽然,铜钟被敲响。
钟声沉闷悠远。
一下,两下,三下
一直敲到八十九下。
每一下,都是在替一个亡灵送行。
敲钟的人敲到最后,手已经抬不起来了,是被人扶着敲完的。
金顶大殿外,九堆圣火同时点燃,火焰冲天。
一条条素帛被系在殿前的柱子上,系满了每一根柱子,风一吹,素帛飘飘扬扬,像是无数只白鸟在殿前飞舞。
族人们排成长队,从金顶大殿一直排到宫门外,他们手里捧着灯,灯是白色的,烛火在风里摇晃。
国王的灵柩被抬在顶端,他是草原的主人,死也要死在最高的地方,其余人的灵柩围在四周,像生前一样簇拥着他。
大祭司身着黑袍,手持金杖,绕着灵柩走了九圈,每走一圈便念一段祭文,点燃了圣火,用圣水洒在殿门上,每洒一下,白烟就冒一下,他跪下来,把空壶举过头顶,泪流满面。
国王的战马被牵到火堆前,那是他生前最爱的马,通体漆黑,只有四蹄雪白,马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昂着头,对着天空长嘶了一声,嘶声凄厉。
赵雪婉坐在窗边,看着金顶大殿那边的火。
李烬走过来,检查她的伤口,换上新药粉,喂她吃药,给她穿厚外衣,戴上一顶羊毛帽,将她裹得严实,确认她从头到脚没有一丝肌肤露在外面,带她下楼,来到金顶大殿外。
宇文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哭得喘不上气,浑身都在抖。
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小女孩。
她是宇文德音,穿着一件素白的小丧服,头发散着,不哭也不闹,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火堆。
赵雪婉和李烬一起走到圣火前,从地上捧起一捧土,缓缓地洒在火堆前,又端起一碗马奶酒,举过头顶,洒向空中。
酒落进火里,“呲”的一声,冒出一股白烟。
她被李烬牵着,走回人群中,站在后面,怕她站太久腿疼,李烬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大祭司高声诵念着祭词,族人们举着火把,绕着圣火缓缓行走,哼着同一支曲子,没有歌词,只有调子,哼得很轻。
火烧了一整晚。
第二日,清晨。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金顶大殿上,殿墙上全是烟熏的痕迹,黑一道黄一道的,像哭过的脸。
殿前的火堆已经灭了,只剩下一堆灰烬,还在冒着烟。
宫女们排着队,端着水盆和抹布走进殿里,用帕子捂住口鼻,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墙上的血印。
有的血印在墙缝里,抹布塞不进去,她们就用簪子尖轻轻地抠,抠出来黑红的血渣。
正午,四皇子的尸体被挂在金顶大殿。
烈日当头,光线刺眼。
阳光照在尸体上,把影子投在地上,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头垂着,下巴抵着胸口,像是在低头认罪。
现在,仅剩的王族皇子只剩宇文烈一人。
按王位传男的规矩,宇文烈应坐上王位,但他没当王,坐上王位的是宇文璇玑,她是北梁的七公主,前些年招了一个平民出身的男子入赘,生下唯一一个女儿宇文琳琅。
当时,众臣在殿内逼迫宇文烈登基称王,他不肯,说不想坐在死人堆成的王座上,他只会打战,不会治国。
宇文璇玑走到他身边,扶起他,拿起王冠,对宇文烈说:“你不坐,我坐。”
闻言,宇文烈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宇文璇玑。
宇文璇玑走到王座边上,转过身,面对满殿的大臣和族人,把王冠举过头顶,停了一下,双手缓缓地放下来,把王冠戴在头上,对宇文烈说:“你打战,我治国。”
宇文烈没说话,呆滞地坐在地上。
宇文璇玑在王座上坐下,对所有人说:“从今天起,北梁的王是我。”
大臣哗然,纷纷跪下,说北梁从未有女人称王,祖宗规矩不能破。
然而,宇文璇玑说得他们哑口无言,只能让她称王。
“北梁崇尚力量,王族讲究血脉,强者为首,血脉为尊。”
“可诸位大人,你们可知,大皇子并非王族血脉,三十几个皇子,究竟谁能确定哪个是真正的王族血脉?”
“只有女人生的孩子,才确定是王族的骨血。”
“你们连他们是不是王族的种都不知道。”
“只有我,只有我的女儿,才敢说流着王族的血。”
“我今天坐在这里,是替北梁守住最后纯正的血脉。
宇文烈让位后,逐渐品出这一串事件的不对劲,首先是自己为何在王族互相屠杀当日,被下药迷晕,昏睡了整整一天。
所有的皇子及其亲属都被四皇子请去宴席,也包括他,但那日侍女来送帖子时,他已经晕在床上,太医来诊治,开了药,嘱咐他身边的人要节制。
于是,他被传出去屠杀当日是因在屋里和女人们厮混,纵欲过度,身体扛不住,外人传他是太风流才躲过一劫。
宇文璇玑登基那天说大皇子非王族血脉,宇文烈派人去查,得知大皇子知道自己并非王族血脉,就连父皇也知道,但执意让大皇子继位。
大皇子的生母是父皇年少时的相好所生,生父是突厥叛逃到北梁的贵族,被突厥派秘兵刺杀而死。
四皇子将此事告知父皇,父皇非但不换继位人,还要四皇子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永远不能跟人说。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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