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师姐》40-50(第10/18页)
面目之后产生的应激反应。
“你的话……说得好冒犯啊。”吕盛骄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
她虽是这么说, 语气里却没有指责的意味。相反, 她的声音低低的,语调软软的, 倒像与他在撒娇。
“对不起。”姜宴迅速道歉。
“道歉没有用。”吕盛骄噗嗤笑出了声。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这里难过了,很痛。”
“那……”姜宴瞬间乱了方寸, 眼里的慌乱显而易见。
“你要赔我。”吕盛骄说。
“要……怎么赔?”
吕盛骄不说话, 只托腮看着他, 示意他自己想办法。
“要不……喝酒赔罪?”姜宴小心地问。
“嗯哼,现在喝酒……等会儿不打算回去了?”
“那回去之后, 晚上?”
吕盛骄依旧没有说话, 不过眉眼间的神色已然松弛了下来,算是认可了他的提议。
姜宴垂眼。是他逾矩了。
吕盛骄需要的, 只是麻醉剂一样的存在。
饭后,吕盛骄把车钥匙塞到姜宴手里。
“你去把车开过来。我到后面买些特产。”
她说着, 抬手朝着街后一指。那里一路都是卖啤酒的门店,各家门前都挂着“啤酒×厂”的牌子。
“我在这里挑挑看看,你不必来得很急。”她说。
姜宴不语,只一味听着。他的指尖反复摩挲着手里的物件, 那是把很寻常的车钥匙,却挂了个有些特别的钥匙扣。
钥匙扣是猫咪形状的,木制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木板是多层的, 正面掏了椭圆形的镂空,里面填有细碎的彩砂,用 UV 滴胶封住了表面。滴胶上有个大大的“吕”字。木板背面标有“宜市”的字样。
若是在景区的市面上,这只钥匙扣着实平平无奇。它会和百家姓里的其他姓氏放一起,按“A-Z”的顺序挂在售卖姓名牌的架子上,方便游客寻找购买。
不过姜宴最初看到它的时候,是在宜市的路边摊上。那时将近 10 点,路上已经没什么往来的人。摊主正在收摊,一把抓起了挂满钥匙扣的展示架。
呤呤啷啷的声响引起了姜宴的注意。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迟疑被摊主敏锐地捕捉到了。
“来看看啊。”摊主招呼他。
姜宴停下脚步。他这次来宜市出差,主要工作是蹲守与抓捕。原本没考虑过要买纪念品的事。
此时是刚从蹲守点下换下来,正要走回酒店。
他没想过要买什么,不过正好有点自由时间,便顺着摊主的招呼走上前去。
摊主停下收东西的手,甚至把展示架往他面前推了推。
猫咪形状的木牌晃晃荡荡地碰在一起,像风铃一样发出声响。姜宴伸手翻了翻,发现每只木牌正面都写了一个姓。
姜宴顿了顿,他想起在伶东岛那晚与吕盛骄讨论姓氏的事,想起自己送给她的那条题有“敬姜犹绩”的手机挂绳。
“你这里面的姓,全吗?”姜宴问。
“正常的都有。”摊主说,“你要哪个?要不先找着,没有我再给你翻。”
他说着,从身后的泡沫盒子里拿出一个大透明袋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同款钥匙扣。
去透明袋子里翻一个想要姓,似乎更像大海捞针。
姜宴揣着几分希望、几分侥幸,将展示架上的姓氏牌一个个翻了过去。
许是上天垂怜,许是姓氏牌当真囊括了百家姓,姜宴翻了五分钟,当真被他找出了两个姓:姜和吕。
两只钥匙扣拿在手里,姜宴又觉得自己有些蠢了。
他像个完全不会取悦他人的俗人,只会在名字上一遍遍地做文章。
摊主见他捏着钥匙扣,却不问价格,瞬间察觉到他的犹豫。
“是这两个吗?”摊主问,“15一个,两个算你便宜点,25吧。”
姜宴没有说话。他正在想自己如果买下来了该怎么送出手,完全没有考虑到价钱是贵是贱的问题。
见他不作声,摊主以为他要反悔,出声催促道:“这是今晚最后一单了,我也不诓你。”
说着,摊主继续收摊,将姜宴晾在了一边。
“算了。”姜宴想了想,把两枚钥匙扣轻轻放回到摊前。
“我不是很需要了。”他说。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买卖来得仓促。况且他还没想好要不要,摊主就主动降了价,使得他的心意连同这物件一起打了折。
摊主多看了他几眼,似乎在确认这是否是什么新的还价技巧。
“你要嫌贵,我给你个成本价也行。两个20。”摊主慢吞吞地说,拿起姜宴放在桌上的两枚钥匙扣,在指尖反复摩挲,
“但再便宜是不可能了。你看这做工,半点毛刺都没有,和外面那些三五块一个的货色是不一样的!那些东西你买回去,就等着扎手吧。”
这混沌的、如同乱拳似的话术不知那句戳中了姜宴的心。
或许,送礼如同做人一般,万不能图个性价比。价格便宜倒无妨,但必要比竞品贵上许多。
此时,姜宴终于能将之视为精致的小物,心安理得地当作伴手礼送出去。
他原想着,找个时间将这小东西轻轻松松地送出去,吕盛骄轻轻松松地收了,便已经功德圆满。
因而那晚得知她不在,姜宴请前台代为转交时,心里是十分轻松的。
可他没万想到,吕盛骄不但收下了这小小的礼物,还将它挂在了车钥匙上,日日得以看见。
这份难得的珍重让他的心如擂鼓般猛烈地跳动起来。
他还要渴求什么呢?姜宴想。
他已经没什么要遗憾的了。
姜宴取了车就赶到了吕盛骄说的地点。
吕盛骄动作很利落,已经选好了两箱特产,让老板用泡沫箱封装严实了,搬到店门口,就等姜宴搬上车了。
而她,则站在门口,捧着袋刚打出的鲜啤。
她的站姿很好看,自有一副闲散的惬意。修长的双腿交错成丁字,左脚踝上的流苏脚链垂下几颗翠色的碧玺,钻石般的切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姜宴停稳车,回头只见吕盛骄沿着台阶走下来。
她脚链上的碧玺如铃铛般,一步一晃荡。阳光将这串玲琅的影子定格在了砖石阶面上,像平底上绽开的水波。
他的耳边似乎能捕捉那串碧玺晃动的声音,细而清脆,如风声在柳林间震颤,跃动在他的心上。
眼见她已近在跟前,姜宴没时间再愣神,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嗨。”吕盛骄朝他挥了挥手,“两箱东西还要麻烦你搬一下呀。”
她的声音又清又亮,落在耳畔像是井水沁入心脾。姜宴听了只觉浑身舒畅。
纵使吕盛骄不提,他也打算主动问她要不要帮忙。
“东西在哪里?”他问。
吕盛骄回身,指了指店门口老板身边那两只摞在一起的泡沫箱子。
“小二十斤呢。”吕盛骄问,“要分两次吗?”
姜宴扫了一眼:“不用。”
这是他难得能展示力量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吕盛骄看着他自信的表情,抿唇笑了笑。
“好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