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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师姐》30-40(第4/18页)
要浓郁。
他托着杯底抿了一口。
“如何?”吕盛骄问。
“喝酒的滋味从不在酒本身。”
“真是奇了。”吕盛骄笑出声,“我只听说过酒后吐真言,没听过威士忌能让人变哲学家。”
似乎是酒劲上来了,姜宴感觉到血气在身体里涌动,他的心脏跳得更快,原本压抑在心底的话被翻了上来,让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师姐,你就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吕盛骄一怔:“你指什么?”
“昨晚……今天凌晨……”
“你想知道什么?”
“你和他……还会再联系吗?”
这话出口,两个人均愣了一愣。
吕盛骄本能地想到了蔡令,但她瞬间意识到姜宴是不知道有这个人的。他话里说的“他”应该是指肖懋。
姜宴则挺震惊自己居然一下捅破了窗户纸。
不过他只是稍有点惊讶,很快就在酒精的作用下自我释怀了。
……酒后吐真言嘛。
短暂的沉默后,吕盛骄开口了:“我从肖懋的车上下来,就不会再回去了。”
她说着,瞥了眼姜宴的反应。他没有提出异议,只微微点了点头。
吕盛骄轻轻舒了口气,料想自己的推断应该没错。
可谁知他接下来的话,让她惊得差点落了杯子。
他问:“你们是因为Zeke吵架的吗?”
作者有话说:
*1《追光者》歌词
第33章 33运动 “……啧。
他的问题于吕盛骄而言不啻惊雷。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费了好大劲才没让杯子从掌心里滑出去。
她几乎脱口而出就要反问他“你从哪里知道的”,但稳了稳心神后,她没有问出口。
可此时此刻, 沉默也是种回答。
吕盛骄想与其藏着掖着, 不如坦诚一些, 说不定能弄清他的意图。
“是也不是,肖懋没有那么了解Zeke。”吕盛骄故意模糊回答方向, 然后反过来问姜宴,
“你为什么那么问?”
“我只是推测。”姜宴说,“我听师傅说这里是Zeke曾经的驻唱, 很多人把这里的当做他的成名地来朝圣。而你看演出的座位在内场票里是最好的……所以我想, 你手里的票会不会是Zeke送的。”
原来是赵傲来多嘴。吕盛骄心想。
但她还是暗自惊叹姜宴的敏锐, 凭她对赵傲来的了解,即便是说闲话, 也肯定只会扯两句不痛不痒的。没想到他仅靠将几条零碎的信息拼接在一起, 就已然与事实大差不差。
“纠正一下,”吕盛骄说, “知道Zeke在我这里驻唱的人并不多。Zeke从未在各种场合说过这段过往,粉丝所了解到他的驻唱经历也是他到了京市之后的。”
“那店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学生?”
“大概……是店的位置离他的母校近吧。”
姜宴不说话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把“肖懋”划去, 把“送票的人”改为了Zeke。
吕盛骄没透露她与Zeke的关系,姜宴却从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们应该是在Zeke成名前有一段过往,时至今日,Zeke也还留恋着她。
可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Zeke的崛起史, 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外,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这算保护呢,还是算不够爱呢?
姜宴想不清楚。他与吕盛骄碰了一杯,再一次苦笑:
“师姐, 我好像又多嘴了。”
“是啊。”吕盛骄回望着他,“你今天似乎一直在戳人的秘密。”
她说得平静,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姜宴却慌了神,握紧杯子神色仓皇地辩解:“我……我只是想更了解你。”
“了解我……”吕盛骄念叨着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低笑了声,
“呵。”
她放下手里的酒杯,转过身正视着姜宴。在他惊愕的目光里,她指尖触上他的眉心,一路抚摩着下滑,掠过他的鼻梁山根,滑过他的上下唇峰,在他的下颚处顿了顿,最后停在了颈项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她的指尖凉凉的,带着些湿漉漉的水汽,柔而缓地描画过他的五官。像条夜航船在漆黑的水面上拨开了水纹,轻柔温吞的声音只有同船的人才能听到。
姜宴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极紧绷的状态下,他捕捉到一声极低的叹息。
是来自吕盛骄的。
她点着他的脖颈,用几近呢喃的声音问:
“你已经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来主动沾我?”
姜宴紧张得快要疯了。他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她的指尖处聚集,他的额上、颈间正泛起细密的汗珠。
一种不知道是怎样的冲动,让他直接握住了那只触碰到他皮肤的手。
他看到吕盛骄微微愣怔的眼神,感觉到她的手指想要抽脱的力量。但他执拗地、紧紧地包裹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
“你就当我傻吧。”
他这晚已经上头了太多次,没道理在此时怯场。
即便是片刻的上头,他脑海里已经预想过无数的后果:被扇一耳光、被她破口大骂、被她嘲讽奚落、甚至被她昭告天下身败名裂……种种。
但他已经无所谓了。
为了这句话,他什么都愿意承担。
“哦,是嘛。”吕盛骄轻轻笑了笑,既没有挣脱,也没有发怒。
她微微偏头,凑近姜宴的耳边,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问:
“那今晚留下,如何?”
似乎是凹出了最好的角度,她的神情格外迷人,迷离的眼仿佛水中的月,朦胧又引人亲近。姜宴恍恍惚溺入那双眼里,“好”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21:30的闹钟。
他的手机就搁在吧台的桌面上,硕大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闹钟的备注:22点前回所。
那是他来这里前设置的提醒闹钟,怕他喝嗨了忘了所里的门禁时间。
"哦呵。"吕盛骄最先反应过来,“你是个有门禁要守的。”
她的指尖顺其自然地从他掌心脱出,故意让他空出手去关闹钟。
姜宴的眼神暗了暗,沉默地把提醒叉掉了。
“乖孩子要回家了。”吕盛骄说着,给前台发了个消息。
没过多久,前台帮她把外套拿了过来。
她穿上外套,笑着对姜宴说:“走吧,我送你。”
她揶揄得如此明显,姜宴却没有出声。
若在往日,他定是要回绝这种好意的。可此时,他只遗憾不能与她久呆一会儿。
谁让他是个出来喝酒都会给自己定闹钟的“乖孩子”呢?
走出地心,满眼尽是萧条之色。商业街上的店铺大多都打烊了,原本鲜亮的霓虹招牌此时暗沉沉的,仿佛藏进了黑暗里。
姜宴沉默地跟在吕盛骄的斜后方。他所有的言辞似乎都在方才用尽了,此时竟连一句简单的闲聊也说不出来。
他的心里很乱,天地间的各种细响都被躁动的心绪放大,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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