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我靠种田养你啊》22-30(第10/13页)
垂下眼盯着地面:“好……”
蒋成晏很快摇了一桶水上来,提到她面前:“水。”
叶容容把手浸进水里,略带凉意的水冲淡了方才的心猿意马。
人家是什么身份?堂堂钦差大臣,奉旨查案。
自己只是他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一个一穷二白的难民。怎么敢肖想别人?
这里不是现代,而是等级分明的古代,身份云泥之别。
她一下就冷静了。
她礼貌地道了谢,没有等蒋成晏帮忙,自己提起水桶,把剩下的水泼到地里。
始终不敢与他直视,微微低着头,说:“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叶容容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千万要淡定,不能让别人看出什么。万一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自己岂不是成了笑话?
她强打精神,时不时和蒋成晏搭上一句话,总算没露出破绽。
到了小院,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
蒋成晏没有半点耽误,直接唤来小五,把刚才遇到那个人的事告诉他,让他去查一查。小五领命离开。
蒋成晏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把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铺满整张书桌,逐一检查,看有没有遗漏。
叶容容心里头还是不太舒服,慢慢走回房间,看见苗苗正在裁布,觉得奇怪:“苗苗,哪来的布?你买的?”
苗苗从布堆里抬起头:“小姐回来了!小六给我拿了一匹布,让我给你裁两件衣服呢。”
叶容容走过去,拿起布看了看,柔顺细腻,比她们现在穿的好多了。
“无功不受禄,他怎么突然想到这个?就给我做?不行,你也要有,我们一人一套,布还够。”
苗苗想拒绝:“我就算了,一个丫鬟,怎么能和小姐穿一样的衣服。”
叶容容捂住她的嘴:“不许再说了。我说你要你就得要么,不然你给我做出来,我也不穿。”
苗苗这才点点头,继续埋头裁布。
叶容容帮不上忙,便起身去洗漱,累了一天了,得早点歇着。
远在府城,秦知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手里捏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里头详细记录了蒋成晏他们这几日的动向,地里的土豆长势,叶容容每天去干活的时辰,连蒋成晏什么时候下地、什么时候站在田埂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来回看了两遍,把信纸搁在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土豆……”他低声念了一句。
这东西要真能改变灾情,那可是一桩天大的功劳。
可这功劳不能落在别人手里,更不能落在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起笔来。
墨汁饱满,笔尖悬在纸上顿了片刻,才落下去。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洋洋洒洒写了四五页,把这几日得到的消息、自己的判断、以及下一步的打算都写了进去。
字迹工整,措辞谨慎,既不过分夸大,也不刻意隐瞒。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搁下笔,等墨迹晾干。
然后从抽屉里取出那块帝王绿玉佩,对着烛火仔细端详。
烛光透过玉佩,绿得像一汪深潭,里头没有一丝杂质。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个好东西。可惜了……”
他把玉佩放在桌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精美的雕花木盒,打开盖子,里头的绸缎衬垫完好如新。
先把信折好放进去,又把玉佩搁在信上面,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花鸟画纸扇,展开看了一眼,画工精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名家所做。
他合上扇子,也一并放进盒里。
盖上盖子,他唤来管家。
管家脚步轻快地走进来,垂手站在一旁。
秦知府把木盒递过去,叮嘱道:“仔细点,尽快送出去。这封信很重要,不能有闪失。”
管家双手接过,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遵命。”
“还有,”秦知府又说,“把师爷叫过来,我有事跟他商量。”
管家领命退下。秦知府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又开始叩桌面。
笃,笃,笃一声接一声,像某种倒计时。
那块玉佩送出去,他心里也疼。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该舍的舍了,才能换回来更大的用处。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烛火摇了两摇,晃得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
作者有话说:
碎碎念一下,以后要是有榜,我就把更新时间写公告,没有榜还是隔日更新。比心
第29章 论土豆的几种做法 刚刚给你们
师爷接到秦知府召见通知的时候, 已经吹了灯准备睡下。
听见敲门声,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摸黑穿上衣裳, 一刻都不敢耽误, 匆匆赶到书房。
秦知府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手指漫无目的地敲着桌面, 眼神却是空的, 不知在想什么。
师爷走上前, 轻轻唤了一声:“大人。”
秦知府回过神来,抬了抬下巴:“坐。”随即把桌上那几张纸推过去, “先看看这个。”
师爷是知道前因后果的,但把信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 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大人,您的意思是?”
秦知府微微一笑,靠在椅背上:“这事已经不是咱们能兜住的了。我给京城写了信, 总不能好处全让蒋国公拿去,案子也查了,灾民也救了,功劳都是他的。凭什么?”
师爷听懂了,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大人说得是。”
秦知府撇了撇嘴:“不用拍我马屁。有件事要你去做。”
师爷立刻站起来:“大人请吩咐。”
“你马上动身去县里,查一查那个叶容容到底是什么来头。从哪里来, 跟谁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一五一十弄清楚。查到什么立刻传信给我。盘缠去找账房支。”
“遵命。”师爷行了个礼, 退了出去。
秦知府又拿起那几张纸,翻来覆去地看。
烛火渐渐矮下去,直到眼前突然一黑, 他才发觉蜡烛烧尽了,窗外的夜色已经沉得像墨。
时间不咸不淡地过着。日子看起来风平浪静,底下却暗流涌动。谁先绷不住,谁就输了。
京城那头,先收到了信。
一只修长的手,大拇指上戴着碧绿的扳指,不紧不慢地拿起裁纸刀,拆开封口。
抽出信纸,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便轻飘飘地丢在桌上。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木盒子上,里面躺着一枚玉佩。
饶是见过不少好东西,他还是第一眼就被这块玉的水头吸引住了,绿得像一汪深潭,没有一丝杂质。
还没等他动手,旁边一只肥嘟嘟的手就伸过来,一把将玉佩捞走了。
“极品啊。”肥手的主人翻来覆去地看,“不是说那边受灾严重吗?还能掏出这种东西?”
男人冷笑一声:“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是在跟你买命呢,让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肥手的主人才不管那些,把玉佩攥在手里:“随你们怎么办,反正这个我要了。”
男人没有反对,又把信纸拿起来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一翘:“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那边拿走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