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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520-530(第24/24页)
扫,就发现有三个工人神情紧张。
“去,乱叫什么。”穆珀直接拽着绳子把虎奴拉起来,“没得惹人烦。”
“少爷,我看它是饿了,咱们先给夫人送回去再慢慢挑?”栾袏看见了动作的几人,面色自然道:“夫人还在马车上等着呢。”
“罢了,走吧。”穆珀和栾袏抱着狗离开,旁边人虽然警戒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动作。
然而,他们很快就知道不应该抱有侥幸心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县衙的捕快和兵勇就围上了他们这儿,整个院子里的人全部双手抱头蹲在后面。
场内的弯刀木棍都被收敛起来,而县衙的仵作很快过来,对着之前虎奴吠叫的那个桶打开,里面扑鼻的恶臭,那不是属于正常皮子的臭气,还夹杂着一股仵作很熟悉的味道。
打开上面的两层皮,仵作就看见了被包裹在牛皮和石灰里的证据。“呕!!!”味道散开,旁边的捕快再也受不了了,本来这里就臭,而那皮子里的东西更臭!
叫来捕头,一看桶里的东西,捕头转头就怒吼,“全部带回去!”
仵作将皮子盖上,又把桶盖盖上,指了四个捕快道:“你们,抬着这个桶去衙门。”
捕快不想干,但人家出现场的仵作最大,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衙门里,栾袏简单指认出来刚才神情紧张的三个伙计,县令立刻提审,同时,桶里的尸骨也被清理出来了。
不过审讯的时候,穆珀和栾袏已经跑了,味道太大了,估计衙门口几天内都散不了味儿。
后来大理寺的人给穆珀的消息,因为这种地方上的凶案,除了知府要有一份之外,大理寺也要有一份记档案,所以,穆珀从他们那知道了案件的结局。
死者是作坊的老板,而死因是因为其中一个伙计想要预支工钱给家里的老娘看病,老板当时刚赌了一把回来,输了钱不开心,随口就谩骂起来,还说伙计的老娘早死少受罪,一下子把伙计给激怒了,拿起平时刮皮脂的弯刀就挥了上去,正好切到了后脑勺。
伙计怕出事,就找来两个好兄弟把老板扒了泡在皮子桶里,想着时间长了再找个借口把桶清了,却不想还没来得及弄就被发现了。这些天没见老板,大家都以为他赌钱高兴了不回来,谁也没想到,老板就在后院呢。
动手的伙计判了斩刑,而帮忙藏尸的两个十年囚禁,作坊出兑,而老板经常去赌钱的赌坊也被查了,响应京城的号召。
栾袏看着卷宗,“大理寺的人是不是以为你想救人?”栾袏当时可是看的清,那三个伙计刀都握在手里了,要不是他们跑得快,怕是又要动手。
“没准,我只是可怜他那个老娘。”穆珀表示能够怒而挥刀的,或许还有情可原,但是杀人后藏尸的,没有救的必要。
“人各有命,就算虎奴不发现,那骨头也碎不掉,过几日内腑炸裂,一样会被发现。”栾袏摇头,两人继续上路。
谁料就是这么一件小事,把穆珀的行踪给暴露出来了,还没到京城呢,穆珀他们身后就跟上了好几拨人马。
“真是不嫌累啊。”穆珀带着栾袏在周围饶了两圈,这些人也照样跟着,他们显然是知道穆珀会武所以没有直接出现在两人面前,但是他们不知道天上还有一双眼,尤其是这双眼还被训练过。
“跟着你干什么?怕你回京城?”栾袏叹口气,“咱们还是先回去?”
“回吧,不然家里该着急了。”穆珀也知道这些人是谁的人,但是,跟栾袏一样,他们跟着自己干啥?难不成是怕他清扫到自家门口?
想通之后不在绕弯,穆珀和栾袏两人打马进京,而一回家,穆珀就带着一肚子委屈和证据去找太上皇了。
太上皇和太后住在公主府,孙嫦珉现在却不在京城,她去自己的封地查看秋收情况了,而太上皇拿到穆珀被人跟踪监视的证据,直接扬鞭打马的去了那几家人门口,言语分明的就是给自家孩子找场子来了。
没有这么打直球的!跟踪的那几家都哭了,大家之间的争斗不都是你来我往?明里雪月风花,暗里刀光剑影,哪有太上皇这样直接骑着马拿着刀上门的!不讲道理啊!
偏偏他还是太上皇,皇帝不在京城,他最大!谁敢拦?以前太上皇做襄王的时候和周边的氏族关系都不错,但今时不同往日了,人家直接打破规矩,人家也有这个资格打破规矩。
明摆着告诉他们,你们欺负我家小的,就要做好老的打上门的准备。
太上皇挨个警告了一番回来后,就看见他家最不着调却也是最聪明的臭小子在老妻身边彩衣娱亲,被老妻打扮的跟个花蝴蝶一样,太上皇表示没法看啊。
另一边因为有着先生身份而逃过一劫的栾袏默默喝茶,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自己一开口也被拖进去。虽然彩衣娱亲栾袏没意见,但是这个打扮确实有点挑战栾袏的极限。
穆珀看见太上皇回来,还没来得及求救,就被太上皇无情的抛弃了,他是真有正事啊,姥爷您跑的还挺快。
好容易太后过了瘾,让穆珀穿着一身翠鸟配色的打扮出了门,栾袏细细看着,“别说,还挺好看。”
穆珀笑道:“那是我穿什么都好看。”穆珀自然不是自吹,有些人即便不看脸也能赏心悦目,就是因为身形体态的优势,而有些人即便只有脸,在搭配上出了问题都是灾难。
“走,先去书房找外公。”穆珀决定就穿着这身给太上皇说事儿。
太上皇自打穆珀出门遛街的时候就看不上他的打扮,可谁知道这打扮对了老妻的眼,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自家妻子的审美其实是这个样子的,以至于穆珀当初那些行头,还有老妻的一半资助。
现在,看着‘艳光四射’的穆珀,太上皇闭了闭眼,感谢自己多年前离开的岳母。
“什么事,说。”太上皇把视线转到灰色罩袍的栾袏身上,不看旁边那个关上灯都能发光的‘夜明珠’。
“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孙氏一族,有人不安分?”穆珀乐道:“外公有没有动动他们的打算?您要是没有,我就不动,您要是有这个打算,我乐意效劳。”
“你要做什么?”太上皇警惕的看着穆珀,不怪他担心,这小子出手就是灭族,从当年到现在,一成不变……
“看您,我怎么也有着孙氏一半的血脉,总不能对自己家人下狠手不是。”穆珀一副我冤枉的姿态,要不是襄王当年眼瞧着先帝的事,他就信了。
“皇帝已经惩罚过他们了。”太上皇也知道,蛊惑孩子,牵累穆珀,这件事不会因为皇帝的惩罚而结束,相反,这俩孩子提前跑回来,趁着皇帝还在外面,要说他们不搞事,太上皇是不信的。
“可他们不甘心啊。”穆珀悠悠道:“他们让别人盯着我们,生怕找不到我一点错处。”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眠。”穆珀说话间,太上皇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十五岁的少年,过来问自己要不要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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