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20-30(第22/28页)
当初你在边境作战,身陷囹圄时,是谁奔袭一天一夜支援的你?是谁把你从战场上背下来?是骑士王!我们要让拜伦七世血债血偿,而你呢?你什么都忘了!”
“随你怎么说吧,柯维拉。”弗雷德将军面无表情,“我忠于骑士的信仰,而非王室的家族,更非拜伦七世。”
“闭嘴!”柯维拉拔刀,“我和你无话可说了,放马过来吧!像个真正的骑士那样!——”
火焰燃烧木头的噼里啪啦声中忽然掺杂了一阵脚步声,柯维拉转头,身后却不是坎特之墓的那群老战友。
将近二十个年轻力壮的青年,穿着荆棘刺绣的骑士制服和黑色马丁靴,一双双眼睛如伺机而动的狼群,在火光中明明灭灭。
柯维拉心中咯噔一声。
王宫外不断传来厮杀的怒吼,可他分辨不清谁是谁。
他的老战友们呢,为什么没拦住这群人?
……难道他们都死于这些人之手,一个都没活下来?
然而柯维拉别无选择。
“从踏进王宫那一刻,我就没想过活着出来。”他转过头,“弗雷德,你要真有自己口口声声所说的骑士精神,就让我们两个一对一的单挑……”
他的声音猝然止住。
弗雷德将军的表情变了。
他把剑往地上一插,这个上一秒还要和他决一死战的老将,忽然将他的兵器轻易地放了手。
“你赢了,柯维拉。”弗雷德说。
柯维拉一头雾水。
怎会如此?明明被包围的是自己才对啊!
“这些是殿下最精锐的小队。”炙热的火浪中,弗雷德云淡风轻得不像个输家,“他们绝对服从于他们的主人,但不久之前,这支队伍由我亲手划归为楚侍卫长的私人武装。”
柯维拉愣了愣:“楚临的?”
弗雷德饮下一口滚烫的白兰地。他已经老了,拿得动刀,却不再有孤身与二十名精锐作战的气力。
他知道这支小队会站在哪一边。
在战斗最白热化的阶段,这股增援成了决定天平倾斜最后的一颗砝码。
想起加雷斯告诉自己让渡出这支队伍指挥权时的眼神,弗雷德将军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逮捕我吧。”弗雷德向角落努努嘴,“那个小伙子,说不定还有得救。”
荆棘小队的人冲上来,像一群沉默的铁人,收走弗雷德的酒壶和刀,用绳索将他双手反绑在背后。
柯维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他们曾经算是半个战友,他了解弗雷德的秉性,甚至做好了与弗雷德同归于尽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投降了,仿佛一切只是场儿戏。
长廊尽头忽然飞快地穿过人影。
被押下去之前,弗雷德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老夫成全您的心愿,殿下,”他粗哑地自言自语,“如果这就是您全部所求。”
*
火势越来越大,起义军已占据了王宫四周,人们制服了侍从和卫兵,却只在王后翼抓住了来不及潜入地窖的这位贵妇,丝毫未见国王的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王宫后院,这里的仆人们死的死、逃的逃,只剩关在马棚里的马儿们踏着蹄子惊慌地嘶鸣。
一个人穿过滚滚浓烟,裹着斗篷,向马棚走去。
“站住。”
细长的骑士剑从背后搭上那人肩头,剑刃悬停在颈侧。
火光照在寒铁般的剑身上,映出一双漆黑的眸。
“这乔装太烂了,”持剑者说,“陛下。”
拜伦七世停住脚步,没有转身,两手摘下兜帽。
“您的护卫呢?”那双墨色的眼睛瞬也不瞬地望着拜伦七世花白的后脑勺,“还是我替您说吧。他们都弃你而去了。平时在君王的威压下战战兢兢地活着,大难临头,忠诚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命重要呢?”
拜伦七世侧过身。剑尖跟着他的动作移动,紧贴着国王的脖颈,只消稍微用力,便会割断他的喉咙。
“果然,”拜伦七世缓缓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布兰温。”
漫天火光中,楚临一身挺拔的黑色劲装,长发高束,整个人如一张蓄满力的长弓,与眼前的老者对望。
“看来您没感到意外。”楚临扬起唇角,“想用布兰温这个名字羞辱我么?既然记得这个名字,陛下就应该记得,当初您把我赶到马棚里让我自生自灭的日子……还有您私底下那些肮脏丑陋的面貌。”
“您一辈子都没踏进过这个地方吧?即便这里与您的寝宫只有几步之遥。”楚临静静道,“可我在这度过了无数个举目无亲的日夜,寒冷,孤寂,只有伤病和屈辱伴随着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对得起年少时受苦的那个自己。”
“所以你蛰伏了这么多年。”拜伦七世死死盯着楚临的双眼,“朕想过你有这颗心,却没想过你能纠集如此庞大的一支军队……你靠什么让他们听命于你?”
楚临呵笑:“陛下真是老了,连您曾经最忌惮的故人都忘了么?”
楚临挽起右手袖口,露出手腕上的刺青。
“这不是胎记,是蔷薇刺青。”楚临轻轻地说。
拜伦七世眉宇猝然抽动。
“看来您认出来了。”楚临放下袖子,“当年您亲眼确认杀死了骑士王全族。可人越是在接近安全时才越危险,不是么?找到我时您自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您的王位,却没想过,那么多姓楚的异族人中,偏偏我就是那个遗漏掉的后人。”
拜伦七世凝视了他一会儿,晦暗一笑:“布兰温。昳丽而狡猾,真不愧是得到过朕青睐的人。”
这句挑衅配上玩味的表情,令楚临下意识感到反胃,他忍住一刀削掉对方脑袋的冲动,冷笑:
“最后再看一眼这个被你压榨得千疮百孔的国家吧,奥林·拜伦七世。你死后,尸骨会被丢在坎特之墓,遭受万民践踏。”
“听上去真是可怕啊。”出人意料,拜伦七世态度淡淡的。
“这是你应得的。”楚临说,“可惜我做不到像你那样大开杀戒,否则我会亲手手刃了当年踩在我头上的所有人,除了……”
他忽然不笑了。
相反,轮到拜伦七世在火光中露出阴沉的笑。
“说下去啊,布兰温。”拜伦七世循循善诱,“所有人都把你当成路边的一条野犬,除了朕的好儿子加雷斯,是么?”
老国王架在脖子上的剑仿佛消失了,目光比刺刀还尖锐:“他信任你,胜过信任他自己的手足。你敢亲手提着他的头颅,向你的部众宣告起义的胜利么?”
楚临轻哂:“不劳陛下操心。加雷斯和你不一样,臣民们认可他的品质和功绩,你死后,如果他不愿意接受这个新的国家,我也照样可以送他平安地离开阿斯莱德,让他在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度过安定平和的一生……”
他的话被拜伦七世呵呵的低笑打断了。
楚临眸中闪过讶异,望着拜伦七世抖动的肩膀。
“你真以为就这么简单?”老国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讥讽,“朕死了,他也活不了,我们父子的命早就捆绑在一起了。”
“你说什……”
“记得那个异教徒女巫莫妮卡么?”拜伦七世眼里流露出癫狂,仿佛为自己将说出的话感到兴奋,“她为朕和加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