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老实人穿进万人迷模拟器》50-60(第5/19页)
这段畸形的关系中,究竟是谁做错了?是她不该入梦,是她不该将模拟器的道具用在薄怀俨身上。
【与你无关。】
【注意,这是客观提示,不是安慰。】
那究竟是为什么?薄玉浓眼眶一酸。
这时,马车外传来莲子压低了的声音,“殿下,姜公子方才追出来,托奴将此物交给您。”
薄玉浓两眼一黑,这该不会是她兑换的道具吧?怎么把姜去寒牵扯进来了?
薄玉浓方才的伤感情绪一扫而光,在脑子里把小桶颠来倒去嗔了几百遍。
然后又偷偷觑了薄怀俨一眼,只见他眼睛微微眯起,死死盯着莲子从车帘下面递进来的匣子。
薄玉浓接过来不是,不接过来也不是,忽然打起了退堂鼓,反正狠话也说了,不如就此作罢从长计议?
她着实不能拿姜去寒的命去冒险
就算是得了薄怀俨的承诺,也不行。
可正当她这样想着,薄怀俨手臂一伸,将匣子拿到手中。
“还给我!”她去抢。
“姜去寒流了几滴泪就将你的心哭软了,既然心软了,又为何不敢接他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定情信物?”
陆行则求她,她心软同他做朋友。徐忱缠着她,她心软允他入府。姜去寒哭着求她,她心软与他来往。
那他呢?为何到他这里,她就铁石心肠?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第53章
薄怀俨拿着匣子便要打开,薄玉浓扑上去抢,她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但是无论是什么,这都是个强力道具,很危险。
二人争抢间,匣子敞开了口子,里面的东西咕噜噜滚了出来,从薄怀俨的腿上掉落,啪——
碎了一地。
并没什么稀奇的,只是一个原本圆润光滑,掌心大小的珠子,此刻四分五裂,像个角落里咧嘴怪笑的腐烂南瓜。
车里静了一瞬。
薄玉浓松开薄怀俨的袖子,蹲到碎渣面前,她的影子挡在上面,那一堆碎渣泛出清莹光泽。
原来是一颗夜明珠,像月亮一样。
可此刻却像一滩破碎的眼泪,薄玉浓身上被姜去寒撒上去的几滴泪忽然透过布料,滚烫地灼烧着她。
薄怀俨握着匣子的骨节泛白,这一声脆响像打在他头上的一棍,将他彻底击醒。
他被汹涌的怒意吞噬了,竟然做出如此不体面的事。
薄怀俨看着她蹲在碎片前,身影落寞,马车内久久的沉默,可他的耳畔呼啸而来的责怪声充斥着他的皮囊。
薄玉浓忽然感觉疲累。
自从抚沧山救下陆行则起,她的静谧小日子就被彻底打破了。
她不怕种菜卖菜采茶辛劳,她享受健步如飞精力充沛的躯体,也乐得陪伴着婶婶阿姐过清贫的日子。
可总有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往前走,时而叫她伤心,时而叫她欣喜,她的平静一去不复返了。
从抚沧山到滦京,从望仙宫到长公主府,陆行则、徐忱、姜去寒令她分身乏术,她只是想早早成婚,过回平静的日子。
为什么就这么难?
就连她最信任的兄长,也被背弃了他们的承诺。
“殿下,长公主府到了,徐大人候在门口,想要见您一面。”莲子在外头道。
徐忱就像npc一样每天定点刷新在府门,薄玉浓答,“我不见,让他回吧。”
然后她目光平静地看向薄怀俨,“皇兄,请回吧。”
“浓浓——”
“请回。”她的声音几乎没力气了。
马车在长公主府门口停了片刻,莲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上面下来一个人。
身姿颀长,隽秀的面容里是化不开的郁色,冷若冰霜,叫人不敢直视。
莲子连忙行大礼,却又听见车内长公主吩咐:“回府。”
马车行过,吕真一路跑来跟在薄怀俨身边,大气不敢喘,只见陛下沉默着缓缓踱步,然后定住,遥遥看了一眼同样晾在门口的徐大人。
两人相顾无言,徐大人行礼。
陛下并未回应,转身离去。
夜明珠的碎片被薄玉浓拿回来了,陈香兰看见后惊呼暴殄天物。
第二日,薄玉浓就收到了陈香兰用鲛纱做的小荷包,质地柔软坚韧,薄而透光。
那些碎片被陈香兰收入荷包里,夜里哄着薄玉浓去看,“瞧,像不像一袋子萤虫?你还记得萤虫吗?咱们在抚沧山捉过的。”
薄玉浓沉郁两日的心情忽然像被这些‘萤火虫’豁开了口子,她一头撞入陈香兰的怀里。
“阿姐”
陈香兰第一次被薄玉浓这样依靠着,忽然又记起两年前那个雨天。
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浑身都湿透了,被母亲领了回来,唤她:“阿姐”
“你这两日心绪不佳,这可不常见。”陈香兰顺了顺她发尾,“可是因为姜公子?”
薄玉浓摇头。
薄怀俨之事在她心里是不可说不可论的隐秘。
激怒薄怀俨,与他不欢而散,她该感到开心才是。
可是她一静下来,脑子里就全都是薄怀俨独自走下马车的落魄背影,还有她想要捡拾夜明珠碎片时,他伸过来的手。
他是带着伤口离开的,他的手指被碎片割破了,但是他恍若未觉,一片片捡起来放入匣子里,然后递给她。
他分明一句话都没说,但薄玉浓却觉得他的寥落像慢慢涨起的潮水,把她困在里头,快要喘不过气了。
陈香兰又问,“莫非是因为江术忽然来了?”
“不是。”薄玉浓抬起头看着她,“阿姐,若是若是我们离开这里,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还像以前一样耕种,你愿意么?”
陈香兰几乎没思索,“有何不愿?”
“不过,你怎么忽然这样想?太后与陛下待你极好,你竟然舍得离开?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薄玉浓摇头,她真的想离开吗?
其实这些只是她的臆想,在梅岭她已经见识过外面的险恶,自知在这个世界里,要想两个女子独自生活难乎其难。
她怎么可能将陈香兰从安稳的生活中扯出来,出去冒险?
且若是真的隐世而居,那她和薄怀俨就真的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分明如她所愿,但为什么一想到就心中酸痛。
“阿姐,喜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陈香兰想了许久,吴岭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若是没有玉浓拉她一把,她恐怕还沉沦在时时痛楚的‘情爱’中吧?
“我不知。”
薄玉浓问:“想要依靠一个人,想要和一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想要这个人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受人敬仰,这算么?”
“这算吧?”
薄玉浓摇头,“可这分明是亲人。”
“唔”陈香兰点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也是。”
“不过,喜爱一个人,最后不就是要和这个人变成亲人么?”陈香兰反问。
薄玉浓沉默了。
喜爱一个人,然后变成亲人吗?可是,这样得来的亲人,何谈长久?
她只恨自己不是薄怀俨的亲妹妹,若是亲妹妹,他们血脉相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