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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老实人穿进万人迷模拟器》30-40(第15/19页)
来的,我自有主张。”
“阿俨,她如今也是十七的年纪,若是小玉还活着,应该像她那么大,她你看在小玉的面子上,放她一条生路。”
“我与你不同。”薄怀俨道,“我从不会把一条命看得那么随便。”
说完,薄怀俨无心多留,甩袖离去,只剩下身后那位憔悴的妇人。
太后哭了许久,终于抬起头来,“阿水?是你吗?”
阿水跪地,“奴辜负了娘娘。”
当初她下定了决心要死的,可是从剧痛中醒来时,偏见皓月当空郎朗星辰,她忽然又不舍得死了。
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好,辗转多地,靠洗衣生活,直到被抓住。
现在看见娘娘痛苦,她又开始痛恨当年胆小的自己,若是她当初死了,或许现在,娘娘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苟活数年,也该到尽头了,不如以死谢罪。
阿水奋力向桌角撞去,却忽然被紧紧抱住。
太后泣不成声,“小玉已离我而去,阿水,你也要离开我么?”-
中秋宴在傍晚开始。
昨夜与薄怀俨不欢而散,薄玉浓整夜都没睡好。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挑选个驸马对于薄怀俨来说这么艰难。
更想不明白,昨夜薄怀俨通红的眼尾、失控的情绪,究竟是为何。
自婶婶去世,这是她第一次失眠。
所以宴前整个白天,她都在补觉。
晚宴开始一刻钟后,薄玉浓才昏昏沉沉入席,只瞧见大家面色各异,放眼整个大殿,原来是陛下还未到来。
他难道也失眠了么?
很有可能,毕竟昨晚离开前,薄怀俨承诺说:会尽快挑选驸马。
他太慎重了,明明是给她选夫婿,却比给自己挑皇后还小心翼翼。
这种珍重,反而让薄玉浓有了些压力。
愣着出神之际,众人屏气跪地,只见陛下一身玄黑暗金,行至龙椅,微微一拂衣袖,道了声平身。
大殿内谢恩声如洪钟,中秋夜宴,这才开始。
歌舞轻快,暗香浮动,但是薄玉浓无心观看。
她抬眼望去,只见薄怀俨面色苍白,比昨夜更加憔悴,就连方才‘平身’二字,也说得沙哑无力。
这不像他。
自从薄玉浓认识他后,他从来都是拔天倚地,睥睨众生的模样。
而非现在,苍白、易碎。
薄玉浓忽然很想过去看看他。
她起身,忽然余光扫到下首陆行则,他一直在看她,察觉到她的目光扫来,竟然起身歪了歪头。
薄玉浓冲他笑了笑,陆行则明日便要出征,听说奔赴西南,路途遥远艰辛,若是顺利,恐怕也要三四个月的功夫才能回来。
笑完了,薄玉浓赶紧收回目光,又望向薄怀俨。
但是,不知何时,薄怀俨已经离席了。
这顿饭索然无味,薄玉浓百无聊赖喝着酒。
荷叶今日好好装扮了一番。
她知道,徐大人肯定不会记得自己了,毕竟,他们从前也只在孩提时匆匆见过一面。
对于一个陌生人,他怎么会心软?
荷叶深知这一点,所以她早就备好对策。
一味地哭求男人怜悯有什么用?不如用些手段将他拿捏在手里,叫他退无可退才好。
她看准了时机,捧着酒盏,终于来到了心心念念的徐大人面前。
她只敢看一眼。
长得真美啊她在宫中少见陛下,知道陛下是个相貌艳冶,姿容非凡的男子,她有幸瞧见过两次,那威严的气度配上那身皮相,实在是令人敬而远之。
可是徐大人不同,他靡丽、寡言,瞧上去叫人无端地想亲近。
荷叶捧上酒盏,“徐大人,请饮酒。”
徐忱扫了一眼,并不接,“拿下去吧,我不饮酒。”
他从小就在酒气熏天的逼仄房间里长大,如今逃离那间屋子数年,却仍觉酒气缠身,挥之不去。
有时候,就算是看到酒,也会暗自作呕,归家后要沐浴许久。
荷叶愣住了,怎么会有男人不饮酒?
她仍递上去,“大人,请喝了这杯吧。”
“退下。”徐忱冷声。
荷叶急中生智,“奴受长公主之命,特赏酒于大人,大人连长公主的赏都不肯接么?”
徐忱愣了一下。
这些日子,他与长公主相安无事,他偶尔闲暇来授课,长公主也只是埋头听着。
就连他换了简单易懂的书籍,她都没察觉。
为何会忽然赐酒给他?
身旁官员恭维道:“大人好福气啊,早就听闻您出入望仙宫,做长公主侍读,如今又得长公主赐下贵酒徐大人,陛下这么看重您,这驸马之位非您莫属啊。”
这些只敢私底下说,所以官员特意压低了声音,然后拱了拱手。
徐忱蹙眉,抬眼望向长公主的位置,恰见她的目光也落在这。
对视瞬间,长公主和善一笑。
“把酒放这吧。”徐忱道。
薄玉浓恰好扫见这边的热闹,便盯着看了一会,也不知荷叶进展如何,但见徐忱不接她的酒,恐怕他们没说到一处去。
又见徐忱抬眼望了望这边,薄玉浓礼貌笑了笑。
奇怪的是,自打方才对视后,只要薄玉浓扫视徐忱那边,就都能撞上他的视线。
他好像一直盯着自己。
渐渐地,薄玉浓就不往徐忱那边看了,自顾饮酒。
薄玉浓再次看过去时,恰见徐忱拿起酒盏,仰头一饮而下。
他一直盯着她,就连喝酒的时候也盯着,酒液吞下去的时候,露在交叠领口外的喉结在白皙的皮肤里上下滚动。
怎么回事?薄玉浓连忙又收回视线。
歌舞过半,徐忱离席,走得慢,却掩不住脚步错乱,荷叶连忙跟了出去。
然而,荷叶顺着偏殿的房间挨个找过去,都不见徐忱踪影,她急得跺脚。
又找了一间房,无功而返,出门恰好碰见陈香兰。
陈香兰瞧她在玉浓专用的偏殿附近鬼鬼祟祟,派身后的郑嬷嬷把人按住。
“做什么?你想对长公主做什么手脚?!”
荷叶大喊冤枉,又不敢说出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陈香兰瞧她闪烁其词,气不打一处来,“嬷嬷,将她丢回浣衣局去,叫那里的管事好好看着她!”
郑嬷嬷早就想处置这个荷叶了,干脆利落把人扭住,掐着腕子就把人提走了。
徐忱靠在门内,喘着粗气。
他恍恍惚惚,只觉浑身燥热难忍,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这间房很香很熟悉的香气。
他跌跌撞撞往里走,撞倒了挂着衣裙的衣桁,他也跌倒在地,仰躺下。
层层叠叠的裙纱散落在他脸上,好凉
他很想喝水,要冰凉的水,像珠玉一样的水,珠玉,他蓦然想起她发间佩着的珠玉、坠在鞋尖的珍珠、还有那一小串珠络……
徐忱的手压在裙纱上,尝试着用这一丝清爽找回理智,可是手掌一触碰到裙纱,他就像着了火一样,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灼烧着他。
忽然,门外又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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