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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老实人穿进万人迷模拟器》19、第 19 章(第4/5页)
愿了,要我说他祖父是个不好相与的,我原本还担忧老张应下了什么,这才来问问你。”
陆行则忽然走过来,语气冷硬,“就他们江家,张婶婶怎么可能看得上,任他们闹去,谁搭理他们。”
薄玉浓心事重重,缓缓走开了。
说到底,这一年多幸亏有江术帮忙,她心里是记着江术的好的。
在她看来,江术像一只牵线木偶,一举一动皆由他祖父掌控,是个可怜人。
同这样的可怜人在一处,没法好好过日子,所以,他们绝不可能成为夫妻。
忽然,小白追了上来,“玉浓,我有事问你。”
薄玉浓看着他,等他问。
“那日”陆行则一开口又后悔,眼前的人面上犹存泪痕,唇色发白,眼睛通红,这几日,玉浓因为婶婶的死何其憔悴,他又怎能只顾着自己儿女情长而去逼问她呢。
可他实在是想问。
事情已经超出他的掌控,最初,他或许只是置气,不愿自己被江术比下去,更看不得玉浓选了那个懦夫,后来林中遇险,他抱着她说了许多,几分真情几分冲动他自己也说不清。
再后来,他同陛下对峙,所说之言究竟是赌气还是赤忱?
陆行则不知,他的心浮浮沉沉,他捉不透。
他一看到玉浓,就急切的想要靠近,想得到一个答案,若是她进,他便进,若是玉浓退,那他便也退。
他本是人间浪子,又怎会单为一枝不心系自己的花停留呢。
又是不忍儿女情长追问,又是出于莫名的胆怯,陆行则闭了嘴。
【自厨房私话后,悬而未定的答案让小白坐立难安,如今他又鼓起勇气追问,你是打算含糊带过还是——】
薄玉浓想起江术,或许从一开始她将话说开,便不会有后面那么多误会了,何必含糊带过?
“小白,我有话对你说。”
薄怀俨走来,“小玉,吉时将至,留在这里吧。”
薄玉浓道:“薄公子,我同小白有话要说,很快,不会误了时辰。”
薄怀俨还待开口再劝,却只见薄玉浓转身往树下走去。
陆行则心中澎湃,看了一眼满脸冷色的皇帝,微微勾了勾唇角,行礼,然后追上薄玉浓的脚步。
薄怀俨握紧了手掌又松开,掌心似乎还残存着小玉睫毛扫过的震颤,他看着不远处树下,浓情蜜意,实在一对璧人。
陆行则雀跃,站得离薄玉浓近了些,心中盘算着今后回京,领着她去吃哪家铺子。
眼前之人,想必还没吃过真正好吃的东西呢,也好叫她知道,滦京的吃食,比那葱花饼、蒸米饼好吃多了。
薄玉浓开门见山,“小白,厨房那日的话我想过了。”
陆行则扬了扬下巴,勾起唇角,“嗯?”声音像晒饱了阳光,暖和和,懒洋洋。
“你我不是一路人,你家世好,性子开朗,今后会有很多娘子喜欢你,而我一心只想安稳过日子,是个沉闷的人,我们不合适,那些话我就当你没说过。”
陆行则表情寸寸崩裂,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要与薄玉浓抱在一起,“你说什么?”
薄玉浓后退一步,“我救了你,但你也帮了我,我们互不相欠,今后还是患难朋友。”
“谁要和你做朋友?!”陆行则冷笑,森白的牙齿咬得很紧。
今日婶婶发丧,薄玉浓无心其他,只当小白一时少爷脾气又上来,便只摇摇头转身离开。
陆行则刚要上前拉薄玉浓的手,却被一人隔开。
那人正是看了一出热闹的薄怀俨,这下轮到他笑了。
薄怀俨挡在薄玉浓身后,温声道:“待会下葬,贡品都已备好,镜沉会跟在一旁,你放心去便是。”
本晴空万里的天此刻阴沉沉的压下,摇晃着稀碎阳光的树影像利箭刺入眼睛,陆行则看着熟悉的背影,脑袋里阵阵嗡鸣。
朋友?
他这辈子第一次揣了心事,竟然只落得个朋友?陆行则早忘了方才脑子里想的什么进进退退,什么浪子,只盯着那道背影不放。
这不公平,难道她说是朋友就是朋友!
这时,陈香兰怯懦上前,递了一碗水,“陆公子,天气热,喝点水吧。”
陆行则看也没看,冷哼一声,“喝什么喝。”
然后头也不回出了院子,往江氏药铺去了。
日头升起来了,破旧小院里,陈香兰垂着头,放好满当当一口未动的水碗,随着丧葬的队伍出了院子,母亲下葬,薄公子出了不少钱,办得风风光光。
江术逃出来过一次,把祖父气得半死病倒在床。
他坐在廊下煎药,短短几日,形销骨立,面色憔悴,如行尸走肉。
祖父说,就算是他死了,也不会同意玉浓进门。
江术不知为何祖父对玉浓有这么大的敌意,也想着说说情,却被祖父一口回绝。
数年来,他钻研医术,想完成祖父的志向,讨祖父开心,炎炎夏日数九寒天都不曾耽误,可究竟为何,他就这么一个小小心愿,祖父都不愿意答应。
这么些年,他是不是做错了?
忽然,门被一脚踹开,陆行则闯了进来。
“姓陆的,你非要这时候找不痛快是吧!”江术平生第一次大怒,他一下子站起身,忍住眩晕,将手里蒲扇扔了出去。
陆行则没理他,径直往厢房里走。
江术上前,“你要干什么!”
陆行则揪住他衣领,“那些木雕呢?”
“什么?”
“我问你那些木雕呢!”
江术反揪住陆行则的衣领,“那些木雕关你什么事!”
陆行则冷森森一笑,“关我什么事?”他哈哈大笑两声,“我来跟你说说关我什么事。”
江术像看疯子一般看他。
“你这里还留着我未婚娘子的木雕,你说我该不该来讨要?再说了,那些木雕本就是我解闷雕的,你江公子光明磊落,应该做不出私藏别人妻子木雕这种龌龊事吧?”
“你疯了你疯了!怎么可能?玉浓怎么可能要嫁给你?”
陆行则畅然大笑,几乎要把这两日的郁结全部笑出去,“怎么?不舍得?我们很快就启程回滦京,一回滦京就成婚!”
江术大吼一声,挥拳招呼陆行则,两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
但江术这些日子寝食不安,也没有功夫底子,很快便没了力气倒在厢房门前,眼睁睁看着陆行则翻箱倒柜,将所有木雕取走,甚至还拿走了先前下雨天时玉浓披过的碎花外裳。
江术看着陆行则强盗一般摔门离去,声泪俱下,“你放肆!你该死你等着,我就算死,也要到滦京去”-
往山上去的路很长,但是再长也不够薄玉浓回忆这一年半的光景。
薄玉浓看着漫天飘飞的纸钱,还有缓缓行进的人影,忽然对于婶婶的离开有了实感。
她与陈香兰掩面哭泣,互相搀扶着,行至山脚下。
忽而一顶轿子停在了队伍前面,轿子边上跟着几名官老爷。
有两个人十分眼熟,正是那日在官署里碰见的两位,一位是刁难过她的,一位是帮衬过她的。
镜沉上前,肃声道:“何人拦路。”
轿子上先开了一道缝,里面的人吐了一口茶叶沫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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