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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和老板隐婚后》70-80(第7/27页)
看到了强烈的,井喷般的渴望。
白瑾川和何开颜朝夕相处,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她为这一晚付出了多少,身上甚至还有被滚烫铁汁灼烧出来,没能完全消散的疤痕。
打铁花不只会在清源古镇上演一场,会持续到年后元宵佳节,是大半个月的狂欢,但随后的每一场都不可能和首场相提并论。
错过了今晚的开幕,何开颜一定会特别遗憾。
白瑾川不想让她留下一丝半毫的遗憾。
思索了又思索,白瑾川最终还是败给了她眼巴巴的期盼与哀求,他轻轻颔首,让司机稳中求快,把她送去中心广场。
晚间七点五十五的中心广场已是热闹非凡,被慕名而来的游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大家全是冲着打铁花来的。
眼看着预告的八点即将来临,台下的观众更为兴奋,纷纷伸长脖子,架起了相机。
台后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元朗和叔伯们早已准备妥当,理应轻松地等待开场就好,可下午得知何开颜消失了,还极有可能是被人绑走了以后,大伙陷入了惊忧慌张,唯恐她出事。
眼下到了不得不登台的时候,这份焦急如焚的烦躁情绪烧到顶峰。
有两个叔伯稳不住,一面用花捧机械地敲打大腿,一面满屋子转圈圈:“开颜丫头到底去哪里了啊?这么多久还没回来,不会真出事了吧。”
“开颜一定不要有事啊,那么好的小姑娘。”
“马上就要上场了,开颜怎么还没回来?她是不是赶不上了?”
元朗直挺挺地立在门口,眉皱成川,被这些声音搅合得更加烦乱,隔两秒钟就要看一眼时间。
白瑾川传回过消息,他保证一定会以最快速度找到何开颜,把人安全带回,但今晚太特殊了,距离八点不到三分钟了。
元朗除了担心何开颜的安危,还担心她错过今晚的演出。
她远远比他更在意这一次登台。
元朗甚至私心地想过,要不要推迟演出时间,等到何开颜回来为止,可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样的话,太对不起外面千里迢迢赶来的观众了。
还剩最后半分钟,一行人必须从幕后走到台前了。
元朗始终没能盼到何开颜回来,只能惆怅地重重叹一口气,回头对叔伯们说:“开始吧。”
这场铁花,少一个人,他们也能打,大不了多跑几趟。
只是何开颜该留下遗憾了。
叔伯们没一个心下痛快,哀叹着往外面走。
他们打了大半辈子铁花,对流程信手拈来。
前期准备工作已然妥当,大家相继站到熔化铁汁的器皿旁,依次排队。
铁汁早已烧得滚滚冒泡,只待他们用手中的花捧舀起,再奔向前方不远处,设置于广场中心的花棚,使力抛洒。
元朗排在叔伯们后面,还不死心地朝远方眺望。
前面一个叔叔注意到,喊他:“别看了,开颜真赶不回来了。”
其实元朗心底也是这样想的,强逼着自己拉回视线。
然而就在这一秒,不远处,与广场相连的大道上冲出一辆越野。
几近是直觉驱使,元朗踮起脚尖定睛去望。
幸好,直觉没有诓骗他。
那辆越野靠边停下,后座车门打开,何开颜第一个跳了下来。
紧随其后的是白瑾川。
见此,元朗愁闷了三四个小时的苦瓜脸总算是生出了其他表情,大松一口气,转悲为笑。
他激动地低骂了句粗话,心道白瑾川果然不是骗子,他真的把他的颜姐带回来了。
时间紧迫,何开颜行动速度很快,飞速穿过外围人群,从一条员工通道绕进去,回归队伍。
叔伯们都发现了她平安归来,不由自主咧开的笑意一个比一个灿烂。
但他们谁也没有时间寒暄,甚至来不及过问何开颜脸颊上的巴掌印,相互对视一眼,便各自忙碌。
八点已到,铁花开打,排在队伍首位的叔叔已然手持装满铁汁的花捧,驾轻就熟地奔向了前方高耸的花棚。
其余人整装待发,紧随其后。
元朗早就安排人准备好何开颜的行头,她迅速脱下繁重的冬装,扔给同时跑来的白瑾川。
她只穿一件轻盈短袖,顾不得做妆发,接过花捧就蓄势待发。
几件厚实的衣服一脱,她露出纤细但被训练出明显肌肉线条的胳膊,白瑾川足以清晰看见上面交错堆叠的勒痕,斑驳的暗红在霜雪肌肤上更显触目惊心。
虽说在赶来的路上,白瑾川已经大致检查过她的胳膊,上过药膏,听她反复强调过没事,但再度见到那些伤痕,他依然抑制不住地锁紧眉头,为她捏一把汗。
打铁花对体力的要求太高了,本来就不是寻常女子可以驾驭的行业,不说元家班只有她一个女队员,放眼古今,大大小小的打铁花班底,恐怕都找不出几个女队员。
而她才经历过一场严重的身心摧残,白瑾川仍是无比担心她身体吃不消。
但出乎意料的是,何开颜状态调整得很快,她挺直脊背,神色坚毅,不显一丝疲态,若非胳膊上有一时半会儿消除不了的伤痕,谁能想到她才从阴暗炼狱中逃出来。
可以说,只要一碰上和打铁花相关的一切,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何开颜原本的排序不是队伍末尾,但由于出了意外,她自觉站到最后。
白瑾川则怀抱她的衣裳,站到恰好能够望见舞台上的花棚,又距离她最近的位置。
他漆黑瞳仁恍若两束追光灯,以她为中心移动。
他一眨不眨,看她忙中有序,条理分明地用花捧舀起沸腾铁汁,专注直视前方,静待上场。
等到排在前面的元朗阔步跑出,朝向花棚挥洒铁花,何开颜连忙跟上,和折返的元朗错身而过。
她小跑到离花棚位置恰如其分的指定地点,左手配合右手,助力花捧抬高泼洒。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烧红的铁汁洒成细密雨点,飞向沉沉天幕,飞向捆满了烟花炮竹的花棚,如约点燃炮竹,协同炸裂一束流光溢彩,极致芳华。
白瑾川不是没有看过她打铁花,但那是练习,和眼下大有不同。
此时的何开颜明显更重视,更集中精力,也调度了自己的最佳状态,力求将每一束铁花都抛得更高,洒得更烈,竭力去比肩从业了几十年的叔伯。
一束束火树银花相继绽放,灿烂多姿,现场观众的情绪被高高调动,欢呼与掌声此起彼伏,沉稳悠远的古镇迎来一日之中最热闹非凡。
白瑾川作为茫茫看客中的一员,暗沉的眼中逐渐聚集光亮,用肉眼看,也拿手机拍。
他的镜头对准一个人,一闪就是几十上百张,还录了好几段长视频。
过去二十多年,他主动拍的照片和视频加起来都不及今晚多。
拍到手机发烫,场上铁花表演也进入最后一轮,即将迎来尾声,白瑾川才放下手机,视线却始终不离场上唯一一抹女性身影。
在高大粗壮的叔伯中间,何开颜身形玲珑娇小,毫不起眼,但一次次拼尽全力,不肯输给任何一个男性长辈的执着与胆魄,为其渡满一身灿华,令其光照四射。
他的颜颜,此刻穿着最普通不过,甚至沾满灰尘脏污的衣裳,发丝跑到凌乱,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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