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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强取豪夺男主后死遁失败了》20-30(第4/14页)
,违反规则就放电的破系统。
系统显然不满意她的想法,气得在她脑海中又哭又闹:“我哪有这么废?”
“好吧。”她拭去鼻尖沾染的灰,“我这就找挂钩车把你带走。”
倒霉蛋贺齐终究还是跟麦米他们有所不同,有单独的营帐,伙食也比他们好上几个档次,除此之外,就是挨的打更多。
这使得少女咬牙切齿的发誓,自己有生之年绝对不可能当武将。
北疆的战事停了几个月,贺子衿给她寄了不少物什,特别是信,足足有三百封,搞得她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家姐姐人设崩塌了。
家书写了不少事,一笔一划在血海中写出,被汗水浸透,微小的琐事繁复,开头总是句吾家卿卿可安,系统为她译道:“就是我家宝宝可安好的意思。”
“闭嘴。”贺齐心头有些不大痛快,涩涩密密,好生烦闷。
她不免有些难过。
刚穿过来的时候,她只有十六岁,甫一睁眼便差点被人活埋,陈夫人和老太太为财害命,父亲装聋作哑,命中注定的姻缘几分真几分假,就连昭璇和南思也是因为贺子衿的缘故才喜欢她。
他们都想要她的命,只有姐姐无条件地对她好,因为她是妹妹。
贺齐心头大恸。
她卑劣的窃取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享受着不属于她的幸福。
她真正的家人远隔尘寰,无从知晓自己的踪迹。
她吸了下鼻子,泪水落在信纸上,再无踪迹。
“你怎么了?”系统问。
贺齐一向坚强,在马车上中毒挨刀时她没哭,几次生死边缘她没哭,就连救昭璇都缄口不言。可就是这样坚强又骄傲的人,现在却因为看了家书落泪。
“我走的时候,手机刚充过话费。”她擦掉泪水,有些哽咽地说:“也不知道我妈有没有给我打电话。”
说完这句,她顿了顿,似乎又反应过来,苦笑道:“但这么久过去了,这么点话费肯定不够用了。”
贺齐说:“我想我爸妈。”
系统第一次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拍拍她的背。
肆意流淌吧,你十七岁的泪水。
非圣贤者怎能无泪,大道无情无恨,容不下脆弱者前行,孤孑无依的少女踽踽独行,血和泪一并化作心头焰火。
“好!”她蓦地重振旗鼓,少年少女的心迹来去匆匆,握拳道,“那么我也会尽力争取在走之前,报答阿姐的。”
“我天……”系统拿着手绢在天上飘,“你是人格分裂吧,变脸这么快。”
女孩儿转身提起剑,笑得阴恻恻道:“忘了还有你个人贩子,速来受死!”
系统:……我好不容易心疼一下宿主的后果be like。
这回贺齐是真的差点把它给掐死,幸得麦米传信道赵书霖寻她,这才躲过一劫,缩在角落怏怏道:“你等着吧,我迟早有一天会绑定别人,不要你的!”
贺齐道:“被你绑定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吗?”
系统哑火了。
赵书霖见她时,正在给自己沏茶。
虎威营不缺军师,她也从来没考虑过做军师,不是不聪明,可若是让她来,恐是三国贾诩再世,那也比不得她手段阴险。
幸而,不是军师。
半个月升官绝无仅有,她略作思考便明白有人为自己开了后门,这也难怪赵书霖今日很是不悦,可事到如今,说她没有走后门的心思,恐怕也是没有人信的。
贺齐索性老老实实装个鹌鹑,想着过了这一阵,再解释亦不迟。
“你。”他抬眼,看到张极为老实的面孔,“今日起任命掌书记。”
见女孩儿呆在原地,赵书霖未免有些恼火:“怎么,世子大人是对此安排有何不满吗?”
少女连连摆手,满脸羞赧道:“不是啊大人,我是想问,什么是掌书记?”
赵书霖一口茶喷了,在屏风后听着的李嗣楚也栽了。
我的女孩真实不做作,也不聪明,并且看上去像个丈育。
系统抓狂道:“你是傻子吗,不知道是什么,也不要当面问啊!”
“我做人一向秉持真善美。”贺齐应道。
“就是管军中起草檄文,表奏,号令的事,是个文职”赵书霖摆了摆手道。
贺齐默默遁了,接着就瞧见麦米又在乱转,寻思着这日子真是过得无聊,转眸看向告示牌,却察觉平日杳无人迹的告示牌今日围了一大圈人。
她下意识觉得反常,毕竟军中粗人平民较多,目不识丁屡见不鲜,但来都来了,看看也无妨,便试图往前挤。
袖口忽然传来一阵拉力,少年累得气促神疲,眼瞳中都泛起血丝,声音带着点儿抖,却实乃平地一声雷道:
“别去,告示牌那处有人写您玷污良家妇女使人致孕,现下已经闹上衙门,要求放您出去当面对质!”
作者有话说:
紧跟时事(音符没少刷)求收藏,爱大家
第24章
贺齐一直觉得如此离谱的事是绝轮不到她头上的, 所以当麦米匆匆惶惶扯住她的玄铁护腕往人群外冲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作为个大半个月都困在军营里受苦受累的人,哪里来的时间精力出去花天酒地, 莫不是谁家闺阁淑媛对她景仰不已, 有感而孕吧。
简狄吞玄鸟卵而生商祖契,姜嫄履巨人迹而生周祖稷。这些都是高一历史老师讲过的知识点,她小高考刚过不久,所幸勉强记得一点,但无论怎么看, 都与她所学过的生理常识相悖啊!
先有“神器认主”,后存有感而孕,近来贺齐身上发生的事未免玄幻了些,她敲着脑袋深思熟虑后,觉得平白无故添个崽儿自己总还是吃亏的,怒从心头起, 恶向胆边生, 当即拍案而起,决定解决问题。
但当她当真出了兵营,去了衙门, 那个叫沙诸槃的妇人倒撤了诉状,还来不及惊叹古代居然有如此智能的流程, 贺齐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
她这些天, 统统穿的男装。
脊间泛出一丝凉意,她深觉也不能再这样错下去,被沙诸槃牵着手领回家时,她便试图解释自己是个女生,没办法给她幸福。
正如祖父不能去上幼儿园, 婴儿不能开飞机,林黛玉虽然姓林但是不能当林正英,武松打虎在现代要进局子,九十岁老太太的位移不能是三千六百公里每秒,公交车不能接待35.4个乘……
哦不对,这个答案她真算出来过。
然贺齐指天发誓,她绝对没有随时随地让人怀孕的能力。
若是有的话,以后谁跟她合不来,她就让谁为她诞下一子。
只能说沙诸槃不愧是杀猪盘,她一坐下就享受了绝无仅有的服务:热好的菜饭,咸淡适度的羹汤,坐在床头缝补衣裳的妻子……
贺齐一个机灵,彻底清醒了。
但接下来的故事,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
沙诸槃的确是倾慕她已久,父母得病死了,十几岁的弟弟前不久响应大靖改良后的政策,决定一去疆场建功立业,也不是说这不好,但是他一个从来没练过的上战场,还去的是北疆,有些棘手。
贺齐细细抿了口汤,听完了他的故事,诚恳问道:“好惨,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再怎么惨,也不能讹诈一个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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