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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冷面权臣的小青梅》50-60(第6/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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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知从何时起,这份从小到大的青梅情分,早已在心底悄悄变了质,滋生出一份连自己都无从自控的爱慕。
心意昭然若揭,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再也无从逃避半分。
埋藏在心底的话,像被堵住的泉眼,堵得她胸口发涩,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怎么敢说?
她怎么敢说自己喜欢的从来都是眼前这个人,是这个从小护着她、却只把她当妹妹的珩哥哥?
她怕说出口,连如今这样的亲近都成了奢望。
好半晌,她才费力地垂下眼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约莫是位……温柔矜贵的公子。”
“温柔?”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陆执珩的心里,刺得他指尖骤然收紧。
他这辈子,听过的评价从来都是狂傲不羁、眼高于顶、杀伐果断,何曾有人用“温柔”二字形容过他?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一个攥着满心的酸涩不敢说,一个忍着刺骨的醋意不肯问,明明都把对方放在心尖上,却隔着一层谁也不敢戳破的窗纸,各自煎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真不管她了? 陆执珩大雨
天阴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浓墨, 沉甸甸地压在苍穹,整座演武场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这是暴雨将至的前兆。
陆执珩持刀而立,寒光乍起, 划破这死寂的沉闷。
刀风呼啸着卷过地面, 一招一式狠厉劈斩而出, 带着破风的锐响, 一遍又一遍。
他闭紧双唇, 下颌线绷得死紧, 汗湿鬓发, 手臂酸胀发麻, 他却丝毫没有停歇,只借着无休止的劈砍,发泄心底翻涌的躁郁。
空气闷得近乎粘稠,豆大的雨点已然在云层里酝酿, 少顷,倾盆大雨便轰然砸下。
他犹未所觉, 手中长刀依旧在雨幕里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刀风不止,戾气不散,像是要把这满心的烦闷、无力与愤懑, 全都随着刀锋劈碎。
也不知在雨中站了多久,忽然长刀重重拄地,他紧绷的嗓音带着雨水浸湿的沙哑,忽然开口:“她喝药了吗?”
陆安猝不及防被问,愣了片刻才回禀:“回侯爷,沈六姑娘已服了药, 一起如常。”
一切如常。
短短四个字,轻轻戳破了他心底最后一丝隐秘的期许。
“呵,”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被大雨冲刷得支离破碎,满是彻骨的自嘲,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沉了下去,只剩一片冷寂的漠然。
待缓缓收回拄地的长刀,手腕一翻,长刀归入鞘中。
“更衣。”那抹嗓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淡漠,再听不出半分情绪:“去五军都督府。”
沈念念趴在软榻上,伤处动弹不得,起初躺着养伤,只觉得百无聊赖,榻边翻烂了两本册子,终究是闲不住,央着红珠请了阴晚姝过来,两人在榻前支起小案,打起了叶子牌解闷。
暖阁里熏着淡淡的百合香,窗棂透进柔和的日光,泄在散落的牌面上,倒也闲适。
阴晚姝指尖捻起一张牌,扬手拍出,洋洋得意:“一万!”
沈念念撑着腮帮子瞪圆了杏眼,气鼓鼓嘟囔:“哪有你这样出牌的。”
阴晚姝笑得狡黠,随手又抽牌落下,干脆利落:“三万!你呀,又输了!”
“怎么又输了!”沈念念认命地把手里的牌一股脑摊在案上,脑袋一歪,重新埋进软枕里,满是挫败:“表姐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我都连输三天了,回回都是贴我满脸。”
看着她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阴晚姝忍俊不禁,拿起一张空白纸条,轻轻哈了一口热气,“啪”地一下,拍在沈念念光洁的额头,取笑道:“你再这么输下去,我看你这张小脸,都快没地方贴了。”
沈念念抬手摸了摸额头的纸条,抿着粉嫩的唇,满心委屈:“不玩了不玩了,我都伤成这样了,表姐都不知道让让我。”
“啧啧啧,”阴晚姝收拾着桌上的叶子牌,故意拖长了语调逗她:“打个叶子牌还讨饶,你以为谁都像你家珩哥哥?往他跟前撒个娇,便每每让你两个子?换做我,门都没有!”
这话一出,沈念念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了下去,细碎的呢喃散在风里:“他才不会让我了……他都不管我了。”
已经整整三日。
那天闹僵后,便再也没见过他的身影,别说是来看望她,就连一句问候、一个传话的人都没有,当真对她不闻不问,仿佛彻底忘了她这个人。
心头像堵了一团软软的棉花,又闷又酸,连带着周身的暖意都淡了几分。
“你方才嘟囔什么呢?”阴晚姝收拾好牌局,随口问道。
沈念念猛地回过神,飞快地压下眼底的失落,强扯出一个笑意,故意岔开话题:“没什么,我就是看见红珠端药来了,又到了喝苦药的时候。”
话音刚落,沈念念连一句推脱都没有,伸手径直端过药碗,捏着鼻子,眉头紧紧皱起,仰头便将一碗苦涩的汤药灌了下去,半点拖沓都没有。
这一番操作,直接看呆阴晚姝,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沈念念,你脑子没摔傻吧?以前喝药,你又是撒娇又是耍赖,非得云中侯哄着,饴糖蜜饯备着,好话说尽,你磨磨蹭蹭喝上半碗都实属不易,今天这就……一口干完了?”
一碗药下肚,沈念念只觉得满嘴苦涩,胃里翻涌着药味,忍不住捂嘴干呕起来,连忙抓过碟子里的冬瓜糖,剥了一颗塞进嘴里,清甜的味道才慢慢压下那股苦楚。
她垂着眼眸,指尖摩挲着糖纸,轻声说道:“我马上就要行笄礼了,都是大姑娘了,总不能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事事都要人哄着,那样也太不懂事了。
只是心里那处空落落的地方,却越发清晰地提醒她,以前那个会耐心哄她喝药、由着她撒娇耍赖的珩哥哥,是真的不再管她了。
阴晚姝眉头微蹙,疑惑不解:“一口灌完苦药,就算是大姑娘了?”
不等沈念念回话,丫鬟忽然屈膝躬身禀报:“沈小姐,韩许严韩大人在前院候着,说是特意登门,前来探望小姐伤势。”
这话一出,榻前的两人皆是一愣。
阴晚姝最先回过神,当即吩咐红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伺候你家小姐换一身素雅的襦裙,再画个清浅柔弱,惹人怜惜的妆,正好叫韩大人看着心生不忍,心疼不已。”
沈念念:“???”
沈念念提醒:“表姐,我还有伤呢。”
阴晚姝摆了摆手,促狭笑着:“你是伤的后背,又不是伤了腿无法走道,我还不知道你!韩大人那日可是舍命相护,万万不能怠慢了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四个,让沈念念心神微动。
罢了,横竖都不该敷衍恩人。
她忍着后背的酸痛,缓缓撑起身,乖乖任由她们仔细摆弄。
庭院风软,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筛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前院花园的石桌旁,沈念念与韩许严相对而坐。
石面上铺开一方棋盘,黑白棋子错落排布,她指尖捏着一枚温润白子,缓缓落子,清脆落子声轻轻打破了周遭的静谧。
片刻闲谈,沈念念抬眸看向韩许严,语声温软,透着真切的愧意:“按理来说,该是我备上薄礼,亲自登门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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