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太微令》120-130(第16/20页)
起来,灵力轰在城中房屋建筑上引起大片的倒塌,令原本便因海潮而受到惊吓的城民愈发慌乱起来。
衣榴夏见状撇撇嘴,干脆纵身跳到半空中,三人身形快如虚影,几乎令追赶之人眼花缭乱起来。
“休走!”一人挥手便朝身影处放出攻击,不想灵力光波却径直穿透了三人身影。
朝家之人这才发现被对手耍了,然而前方早就不见了衣榴夏等人的踪迹。
“可恶!”朝家众人停在原地商议片刻,忽而其中一人抬刀朝地面上的人群中划去,登时惊起一阵尖叫声,街道两旁飞溅起数道血柱,一排尸体七扭八歪地倒在了路中央。
“小鬼,我知道你仍藏在附近。”朝家人提刀冷道,“小小把戏还敢故弄玄虚,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那人说着咧嘴冷笑起来:“这样罢——我数到三,你们若是还不出现,便教全城之人为你们陪葬。”
***
“景、景六,”海崖边,景家小队里的领头人迎着同伴的目光哆嗦着开口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被他称作“景六”的人不知何时脱出了束缚,正一手攀在岩壁上,伸出另一手残忍地一根根拨|开钳住自己大腿的手指。
“什么意思?”他闻言眼也不抬,“当然是让你去死了。”
“不不不不要啊!”领头人腕上还拴着锁链,只得死死攥着对方大腿——笑话,这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吼!”海崖之下,那只睚眦兽享用完了了他们其余的同伴,已经蓄势要再次扑上来了。
领头人被吼得两股战战,而景六的手劲竟反常地巨大,居然直接掰断了他三根手指。
眼见自己双手失力,身子下滑,就要抓不住对方了,领头人心一横,索性用手腕上的锁链将自己拴在了对方大腿上。
景六惊道:“你做甚么!放开我!放开!”一边蹬腿朝他身上狠狠踹去。
“我不要!”领头人闭上眼,在睚眦兽怒吼的背景音中决然道,“要死你我便一起死!”
“你!”
正当两人纠缠不分之时,远处忽然射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箭雨,眼看就要先于睚眦兽把他们扎成筛子。
耳边传来破空之声,领头人心道:我命休矣!
下一刻,他头顶却突然灵力大增,将他与景六一同托举到了海崖之上。
领头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他还未从劫后余生的喜悦中反应过来,又听得一阵锁链断裂之声,随即一道冷刃贴上了自己后心。
“景六!你究竟怎么了?”领头人睁开眼扭头,含泪吼道,语气颇有些委屈,“大哥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为何要杀我?”
然而景六却无丝毫动摇,只提剑朝他心口刺下。
领头人绝望又不甘地喃喃道:“为什么……”
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却自景六背后响起:“不如让在下来回答你罢——”
说话间空中流风瞬间绷紧,化作长刀横在了景六颈前。
竹栖砚自景六背后走出,轻快道:“那自然是因为,他已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景六了。”
“在下说的对么,太微府执事阁下?”
第129章 多事之秋(终)
“一。”
朝家人四散开来,各自将刀剑对准了地上奔逃的城民。
“二。”
发令之人勾起冰凉的笑意,启唇向暗地里的人下达最后通牒:“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三道黑影忽然从人群中窜出,挑衅般地在他眼前晃了一晃,接着便往南边海岸飞去。
朝家人留下几个在原地驻守,其余之人向那三道人影追去。
衣榴夏脚步生风,不时扭头看看朝家人的动向,随即对身旁两人嘱咐道:“你们一定要抓紧了。”
这话说出却无人应答,衣榴夏毫不意外,毕竟他现在左右手里拎着的,不过是从路边找来的两簇稻草覆上曲晓二人的气息变化而成的假人。
于是他捏着嗓子自问自答道:“知道了夏大哥!”
衣榴夏自知虽然打不过那些朝家人,但论幻术他还是有把握蒙蔽对方探查的。
想到这里,他急急拐了个弯躲过身后的攻击,又拎着两人接连翻身,然后稳住身形继续逃跑。
不料才没逃多久,衣榴夏便不得不停了步伐,脸色也渐渐沉了下去。
在他面前,赫然站着一排身着黑袍的太微府执事。
衣榴夏暗道倒霉,一边又不动声色地后退,准备寻隙逃脱,这时朝家人杀招又至,太微府也从前面攻来。
两面包夹之际,他忍不住咬咬牙,将目光移向了手中稻草人。
正在此时,一阵炽烈刀风却强硬地插|入战局,搅乱了朝家与太微府的包围圈。
夜烬寒旋刀挑开逼近两人的利刃,转手拽起衣榴夏突围而出。
“你们可有受伤?”夜烬寒一边交手一边向衣榴夏三人问道。
“没有。”衣榴夏喘了口气回道,“你怎么来了?睚眦兽和海潮挡住了么?”
“嗯,睚眦兽已死,海潮也暂被抵挡,”夜烬寒挡住面前一人,“我是察觉到噙霜的气息有异才……”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口,回头疑惑地看了一眼衣榴夏身侧,随即便十分明显地愣住了。
“?”衣榴夏随他视线看去,这才发现方才逃跑时不知谁的攻击划破了“晓噙霜”的肩膀,令其中的几缕稻草掉了出来,属于晓噙霜的气息也从中泄出。
“呃,不好意思。”衣榴夏十分尴尬地将掉出的稻草塞了回去,又施了法术将稻草人的伤口遮上。
尽管他的动作极快,却仍被和夜烬寒对峙之人察觉端倪,对方正要传讯于同伴,夜烬寒先眼疾手快地一刀割了对手的喉咙。
“护好他们二‘人’,”夜烬寒轻咳一声,回身对上攻来的另外几人,作势边打边退,“我们走。”
***
听澜阁之前,冷画屏与莫何妨相对而坐,两人身周被结界包围,一张以灵力化作的巨大棋盘浮在二人之间。
冷画屏挥动拂尘朝盘上落下一子,抬眼看向对面之人:“三胜三负,你还不肯罢休么。”
莫何妨默然不语,只抬手将棋盘复原,朝冷画屏示意再起一局:“你我二人许久不曾如这般对坐手谈,我很是怀念。”
冷画屏哼笑一声,却不再动作,而是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若真的怀念,便让这些包围听澜阁的朝家人离开,然后随我去向阁主与主公请罪。”
莫何妨的手停在半空,面上有一瞬愣怔,随即失笑:“事到如今,也只有你还觉得我能够回头。”
冷画屏抿唇不答。
“我本就是朝家的人,甚至是为取阳霓二人性命才待在他们身边,”莫何妨抚须轻叹,“我身上还背负着舒听澜与阳家的血债,这岂是能轻易抵消的。我早就……”
“谁要你抵消,”冷画屏打断他,“你的罪责抵不了——千年前护送主公来到听澜阁之时,我等曾发誓永远效忠于她。”
莫何妨抚过胡须的手指微微颤抖,就听冷画屏继续道:
“可是你背叛了昔日许下的誓言,背叛了主公的信任,背叛了听澜阁。”
“你理应向听澜阁偿还你的罪责!”
话音未落,冷画屏挥起拂尘抽向面前棋盘,莫何妨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