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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50-60(第8/17页)
这个时候,崇阳衣局倒是人迹寥寥,掌柜的没在,只有跑堂,见了不净奴与管飞,也没什么想法,只说这里卖的都是女子服饰。
不净奴没理,崇阳衣局不少成衣,不净奴挑了好几件,拿着在自己身上比划,又照铜镜:“还成吧,都要了,明日再来我府上裁衣。”
*
其实这一次,夏萩是做好了风餐露宿的准备的。
其实她是觉得,自己也该到了过过苦日子的时候了,这一趟肯定累得很,因此她连软枕,驱蚊的香囊,柔软清凉的被褥,这些她极为需要的全都带着了。
结果王大又把她带到一处崭新的府邸。
刚坐马车过来,就觉得这附近十分热闹,过去跟着不净奴住的宅邸都是地处偏僻,这地方却像是在寸土寸金的地界,竟离着大酒楼,闹市街都不算远,虽不算远,又地处安静,风景优美,紧靠一片玉镜湖。
周围甚至还有邻居,对门儿都有。
只是这对门儿不知怎么的,周围许多官兵把守,且看起来颇为富贵,比夏萩住的宅邸都大。
大抵是因为太有钱了,才雇了这么多人看守。
夏萩下马车的时候,往对面瞧了好几眼,王大要她尽快进门。
夏萩避人耳目,走的是侧门。
到了府里,又是几位老婆子奴仆来伺候,并无青年男子,也无妙龄女子,夏萩总觉得不净奴招来的下人们岁数都有些奇怪。
不是都快老死的,夏萩看京城诗仙山居的两位老大娘做饭,都害怕她们死灶台里,要不就是小孩,例如思美,使唤她,都觉得自己在虐待儿童,哪儿舍得让她干嘛,还有就是毁容的,例如王大,偶尔抬头一看见他,夏萩都没反应过来,吓一跳。
临安府这几位老婆子明显颇为殷勤,夏萩没事情要嘱咐,让她们给自己干活儿,都觉得自己在虐待老人。
她挥挥手,要老婆子们先走。
她还是更习惯自己的事儿自己干,穿越到古代后,她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闲着,那么多精力,其实根本就不怎么用人伺候自己。
要进门,她不禁叹气。
“也不知不净奴现在在哪儿,他又到哪儿去了?”夏萩这时候,口袋里还都是金叶子呢。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净奴就是醋劲大,总是想让她一直看着他,她想了一路,觉得不该说他。
夏萩人善,心里这时候可后悔。
王大见她愁眉不展:“夏姑娘可要给大人寄信?乌鸦也来了。”
我去。
王大一指对面的地上,夏萩才惊愣回头,只见不净奴养的大胖乌鸦就在鸟笼里,这么久了,也不吭声。
跟着他们一起漂洋过海过来的。
这乌鸦跟着不净奴可惨,没事就被不净奴骂,夏萩忙进了屋,都没理会桌上的盛宴,快步过去把两只大胖乌鸦给放出来。
“他到底有几只乌鸦啊?”
“这个奴也不知晓,可需要奴去询问。”
“不用了,”她其实也不好奇,摆摆手,“王大哥,你帮我把纸笔找出来。”
行囊都没归类,夏萩不好找,王大记性好,他都记得。
夏萩自己磨了墨,她这时候写字好看了不少,起码不会跟过去一样,总写的那么大了,写完,自己还挺沾沾自喜的。
夏萩嘱咐乌鸦给送出去,还给乌鸦喂了些桌上的葡萄吃,自己才坐下来吃饭。
府邸内颇为清凉,饭厅里,还吹着过堂风。
夏萩早就饿了。
信都寄出去了,她也不管了,先吃。
填饱肚子最要紧了,出来这么一趟,可是辛苦她了。
*
不净奴独自一人骑马回程,路上,天已经黑透了。
东西太多,管飞特意唤了个两个小兵过来,给不净奴搬着往回走。
马蹄声悠扬,银铃声阵阵,临安府靠南,比京城更热,不净奴面上并无什么表情,偶尔轻夹马腹,坐在马上,受这闷热影响,又路过大片莲花池,想起夏萩,心烦。
她最爱养这些花了。
这时候,他最该想邓流爱的去处,可想得最多的,却是白日萩娘骂他。
他对她那么好,她还敢骂他。
那么没良心,比傻奴都不如,傻奴任他打骂,从不顶嘴。
唯独夏萩可恨,他留她一条命,却让她在此处欺辱他,骂他,烦他。
见这两边搬运礼品的小兵,不净奴阴着张脸,正要他们两人送去,自己去酒楼用饭,今夜也不回了,便有乌鸦鸣叫,自远处飞来。
临安府两位小兵也没见过这么胖的大乌鸦,一时间都十分稀奇。
“看什么,快走。”
乌鸦径直飞上不净奴的肩膀,他取了乌鸦脚下的信件。
展开来,却是夏萩的字迹。
——你去哪里了呀,回不回来用饭,我等着你呀
后面还画了个奇怪的图案,笑脸的形状。
*
临安府的饭菜特别好吃,夏萩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那样,不净奴虽然是个神经病,但对她来说真的是贵人一样的存在。
也不知他想要什么,只记得上次端午节供神,她绣的那只荷包被不净奴抢了去,恐怕他是想要一个的。
之前绣过那一个,她自认如今绣工略有进步,夏萩吃完饭就点了几根蜡烛,靠在软枕上开始绣,别人都是坐着,极为认真,她靠着,越绣,身子越往下,逐渐躺到榻上,闭上了眼。
拿着没绣几针的绣品就睡着了。
不净奴回来,便见府里,也没点灯,且因夏日到来,临安府又是风景优美之地,宅邸内更是遍地的花。
萩娘也没出来迎他,再进主堂,饭菜她吃了一些,敢给他吃剩的,师父都没给他吃过剩的。
再找萩娘,她躺在对面的软榻上睡觉呢。
她睡觉的样子其实极为寻常,跟平日里一样,但这时不净奴看着她,怎么看,怎么怨气冲天。
觉得她冷漠。
若是她伺候的那些破花要死了,她会睡的如此香甜吗?
临安府陌生,他也是第一次来到此地,他出去这么久,她竟能心安理得的睡着。
还派乌鸦寄信,说等着他。
他从前一贯是没什么情绪的,可对上萩娘,这会儿心绪宛若这夏夜一般闷烦,不知为何,还觉得不公,恨不能掐死她解恨。
他最恨萩娘的一点,是他因她心烦,又是喜悦又是憎恨想念,她却终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这些令他心感恶心的情绪皆因她而起,极为陌生的令他体会。
她却还像没事儿人一样。
整日懒懒散散,平平静静,摆弄那些破花,还睡得着。
不净奴的手一把拍桌上了。
“呀!”
夏萩猛然惊醒,她睡懵了,以为打雷了,根本没想到是不净奴拍桌子。
她以为外头要下雨了。
“睡得可真好,萩娘。”不净奴的话语阴森森的。
“你回来啦,我都等你半天了,”夏萩揉了揉眼睛,刚醒,她没听清他讲话,手里还拿着绣活儿,“对不起啊,不净奴,我刚才给你绣荷包呢,绣着绣着,我给睡着了。”
下午这一觉,总是最香的,夏萩睡得特别沉,这会儿身上都轻轻的,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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