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50-60(第6/17页)
。书反驳什么?
“没意思你还看。”夏萩嘴硬。
“萩娘爱看,我就看看,过来。”不净奴将手中话本随手扔了,夏萩忙要去找,不净奴却拍了拍他自己的身上。
“干嘛?”
“趴到我身上来,萩娘。”
嗯
夏萩还惦记着那被掷出去的可怜话本,想着念着,趴到少年身上。
不净奴瘦,却并不算单薄,甜甜的杨梅香泛过来,夏萩只觉腰身被他双臂箍住。
他凤眸定定看着她,浓黑的一双眼瞳,时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道:“亲亲我。”
两人本就贴近。
感到他身子又有了异样,夏萩心跳纷乱,想逃躲,却被他双臂箍的死紧,呼吸都乱了。
她凑过去亲他。
两人虽到如今还没有亲吻过几次,但已无师自通,撬开唇齿,长驱直入,水声已然分不清是不是船外潺潺流水,与他亲吻不知为何会这样舒服,血腥气与杨梅的甜香越辗转越馥郁。
就好像两人,生来便身体契合度极高。
一吻结束,夏萩头都晕晕然,少年手往上,勾住夏萩的脖颈:“那破话本好看吗?”
“啊?”
夏萩都没太反应过来。
“是那破话本好看,还是我好看,萩娘。”他双手晃夏萩。
“哎呀!”他这样晃,要她头都晕,本来就有些晕船,而且越是这样,身下便越明显,夏萩咬了下唇,垂眼看他,“你好看。”
少年弯起漂亮的凤眼来。
“我也觉得萩娘最美,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其实看了他就来气,他不想让萩娘看到任何人,这样赤。身。裸。体,哪怕是画上的,“萩娘总看这些,我便不看。”
夏萩:?
他忽然要坐起身来,夏萩忙躲逃,却被他抱着坐起来,他喂她吃杨梅,凉丝丝甜蜜蜜的杨梅,少年笑看她:“萩娘,我好不好?”
“好”
“亲我。”
他又攥住她衣袖,夏萩晕乎乎,总觉得这时候好像回到了从前在金陵的时期,她凑过去亲他,却又觉得少年的手并不安分。
她边亲他,他边摸她。
眼看衣带都要解开来,夏萩羞耻避开:“干嘛!”
“无事啊。”其实碰她,他也难受。
这时候,他暗中便不住攥着手臂。
情雨斋的线人已死,如今二殿下深居宫中,又折损一名‘大将’,便是连邓流爱的线索恐怕都很难再寻到了。
这是萩娘的功劳。
她不是细作,便是妖鬼,为吸食他精气才在他身边。
却也不是,亲近多了,她会逃躲。
那她是谁呢?
不论如何,都要将她看死,看紧,最好用绳子整日绑着带在身边。
如何将萩娘整日绑在身边寸步不离呢?
少年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他时常这样,只是这次未免盯得太久了,夏萩吃着杨梅,推了下他的脸:“干嘛啊看什么啊!”
见他又笑眯眯的,夏萩心里气不打一出来,终于等到不净奴水路上中途小解,她偷摸摸将那被掷出去的话本给捡了回来。
她可怜的话本,这可是金陵城里的稀罕物,到了京城,买都买不着了!
*
水路共行五日,方才到达临安。
这五日乘船可不算舒服,花都败了,下了船要扔花,夏萩不论如何也舍不得,剪下几只干枯的花,压在话本里,要做个书签。
她这一行为,不净奴万般不解。
人人都在忙活行囊物件,在外头吵闹着下船,夏萩最是晕船的,这时候却还在忙活这些花。
他干脆坐在一边的木椅上等着她。
船舱外,人都走了一多半,雅舱门口,王大正等着。
不净奴只见她十指力度无比纤柔,轻轻的,将剪下的花贴到话本上。
方才不净奴问了她,她说这是保留。
为何要保留这些花呢。
“萩娘,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嗯,”夏萩眼也没抬,“我一会儿再想。”
不净奴歪过头,见她十指力度轻柔,万般珍贵的样子,他不高兴起来,索性到她身边,将琉璃盏里其他的花都捏烂了。
猩红的红山茶汁水溅了满手。
夏萩正压着花,没见他动作,再抬头,就看到自己可怜的花被揪成了一团。
“你干嘛!”
不净奴闷闷不乐,他皱着眉,面色十分阴森:“几朵破花,你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从方才开始你一眼也不瞧我,我与萩娘讲话,萩娘心不在焉。”
说着话,他手竟更用力了。
“你别捏了!”这些花都是她亲手养的,夏萩心疼坏了,转瞬之间,就是生气,“这些花不一样的!不净奴,你这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无理取闹?”他说了两遍,说着说着,就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从没有人这样说过他,“你说我没有理便找你麻烦?”
“你知道就行,你这就是在没事找事。”
“你敢骂我。”
夏萩没吭声了。
花还剩下一朵就压好了,这会儿外头多是人流走动,雅舱内又热又闷,夏萩自己也着急,她没了平日的耐心哄他。
更因为,许久没怎么和不净奴私下紧密相处了,其实这些天光是在雅舱里,两人就偶尔有过几次小小摩擦,例如她要是睡久了,不净奴总把她摇醒,要看她是不是还活着。
不净奴见她还不吭声,恨不得将这些破花攥烂了砸她。
他从没有什么不打女人或是不杀女人的思想,也不懂那是什么东西,在他眼里,世间万物都一样,只有师父,天子,朝廷是不同的。
可对上萩娘,他便知晓他得对萩娘好,因为萩娘也不一样,她是他的女人,他吸收的那点有关于女人的知识极为稀少,多是战场上的将领们竞相吹嘘,说对女人们如何大方,女人们便乐意跟着他,让女人们如何在床榻上舒坦,女人们便愿意跟着他,自己如何如何强大,能护女人周全,女人便愿意跟着他。
但其实私底下真如此做的少之又少,都是因时下吹嘘男子勇猛强壮,他们是将领,更认为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又想女人,便做做淫。梦,互相吹嘘罢了。
他只偶然听到这些,便信以为真。
不净奴攥着这些破花。
夏萩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砸上了自己的后背。
她被砸得懵愣,转过头,不净奴已经攥着那把被攥烂的花走了,晶帘摇晃晃,夏萩低下头,见地上,都是金叶子。
他拿了一大把金叶子砸她。
这个神经病。
他干嘛拿金叶子砸她?
夏萩看着满地的金光闪闪,百思不得其解。
但她这恐怕是人生第一次被砸了还不生气。
出了雅舱,略略清凉的夏风四面八方涌来,夏萩心情舒畅多了。
偏偏这时候想与不净奴说话,他也不知所踪了。
“大人说,要夏姑娘吃些好的,多吃些。”王大在旁侧提着她和不净奴的行囊道。
不净奴的行囊很少,那些刀子他随身带着,夏萩和他一起睡觉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