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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30-40(第15/15页)
夏萩跟他贴着,心里好高兴,在这世间,这个疯子不净奴其实最让她安心,和他贴着,她心里便舒服。
“你会对你更好,最好,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所以莫要怕我。
便是我要杀了你,你也要一直在我身边,一直如此亲近我。
萩娘。
夏萩微微睁大了眼。
她从没听过有人这样与她说话,心里欣喜,与他贴的更紧。
“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
“嗯,给你。”
“那我想要开铺子,”夏萩想了想,当即道,她是二十多岁的社畜,是很清醒的,“我还要钱,还要宅子,你都给我?”
“给你,你要哪里的宅子,哪里的铺子,我给你买。”
夏萩爱死他这句给自己买了。
也没想到真的能成,她高兴极了:“金陵的那套宅子你给我,这套宅子,我也想要,你能给我吗?我想在京中开铺子,偶尔戴着幕篱出去看一眼,行吗?不净奴。”
“行,”他也想了想,将她抱紧了,“你不许乱跑,萩娘,乱跑我杀了你。”
夏萩:
这句杀了她也是改不过来了。
以前说好了不讲了,如今又开始总讲,夏萩努力忽视。
*
不净奴隔日便给了她金陵宅子,与诗仙山居的房契。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外物,昨夜夏萩要钱,他又给了她一箱沉甸甸的金子,便是连一点不舍都没有,也没有半分女子提了钱的不喜。
他根本不把钱当钱,只跟寻常吃喝拉撒一样,好似夏萩只是说了句今日想吃辣一般寻常。
至于京中铺子,不净奴离开后,到了下午,出去一天的王大回来,给她拿了两块铺子的地契。
“姑娘,这块地契在京中南街,南街多是达官贵人,还有开臻宇酒楼,”王大跟她解释,臻宇酒楼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酒楼,不仅是楼里酒菜一绝,还有满楼的美貌乐女小倌,最是兴雅,“这块在南街临靠北街,一离北街近了便要乱些,因这片地紧靠着北街闹市,北街闹市又挨着玉河,多是人来人往,且来往者多为平头百姓——”
“就要这个!”她一把拿起靠着北街近的地契,“我们好卖饮品,其他的东西我们也不多卖,就在这边选个小铺子,我们只卖水。”
“好,姑娘。”王大听她的,因不净奴今日临走前便说要求都随她,且夏姑娘十分会调饮,还会宣传,若在这片地方卖水,恐怕便连南街的贵人们都要绕过来买。
王大晚上便将新的地契给买了下来,如夏萩所说,买了块不大的小地契。
初夏夜里,夏萩坐在廊下,光影之中,小飞虫转来转去,她在廊下烧了艾草,这时候,女子衣着清凉,双脚闲散的搭着,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地契,觉得心里满满的高兴。
这份高兴,从一开始便是不净奴给她的。
遇到不净奴,幸运早已大过不幸,他对世俗之物便这样无所谓,可也正是因此,夏萩想起来他,心情又有些难言阴郁。
他为天子效命,并非为了金银,也并非为了地位。
他好似从没有说过想要些什么,对世俗之物,甚至似无知孩童一般,时常糟蹋,不以为意。
效命只是为了效命。
若是为了金银,为了地位,那还有基本的人性贪欲。
夏萩望着远处天际,今夜有雨,哪怕天早已黑了,大片大片宛若压倒一般的云层也能清晰望见。
——活着,只是为了死。
死士。
她靠着廊柱,也是这时,她想起了不净奴的气运值。
他的气运值只有2,当时她问过系统,除了他做死士这一职责外,还有他自身的思想便与常世不同,没想过活着,也没想过要活多久,他对烧香拜佛这类能积攒零星气运值的活动全都不感兴趣。
是他自己对命不在乎,无牵无挂,无情无念无欲。
也不知他今日会不会回来。
近些日太难见他,夏萩用自己的气运又兑换了半个月的任务时效,可现下,倒不是因为任务才想要见他了。
快要端午。
夏萩要王大寄信给不净奴,这些日子回来,和她一起过节日。
*
御膳房内,宫中御厨们将饭菜盛出,又每样都取上一块,盛给试毒的太监。
太监吃完,拿布帕擦了擦嘴,告诫道:“你们一个个提着脑袋谨慎点儿,那个手,便是手指甲缝都给咱家洗的干干净儿净儿的,莫要一会儿被大人查了,那位杀人不眨眼,小心掉了脑袋!”
“是。”
御膳房内的端菜丫鬟又都去洗手,将手洗的干干净净,才端着御膳前往养心殿。
今日天子也宿在养心殿。
只是唤了沈贵妃过来弹曲儿。
这时候,养心殿内金碧辉煌,二十余道御膳在光影底下照着,各个皆是流光溢彩般的鲜亮,试毒的太监又试了一遍菜,天子才端起筷箸用膳。
沈贵妃却是未得歇息,一贯如此,她只要进来了养心殿,便一直弹曲儿唱歌,天子年岁已大,不听曲儿时心总不静,尤其近日时常噩梦。
从前噩梦,天子都会前往沈贵妃殿中歇息。
近日,天子身侧的死士回来了,天子便时常宿于养心殿,不再外出,因本朝有一先皇子,是在宫内遇害,天子连养心殿都不愿出去。
怕死,惧死。
沈贵妃弹着曲儿,一双美极了的招子悄悄四下打量着,近日,每当来到养心殿,她便时常如此瞧着。
因前两日,天子突发头疾,冷不丁疼极了,那死士亦出现了。
沈贵妃当时急忙低下了头,可还是瞥见了一刹那,尤其是垂下眼来,她望见了那死士的黑靴与黑色衣摆。
天子用过膳后,便有大臣觐见,沈贵妃先行离去。
她揣着满腹狐疑,还是避人耳目,带着一个贴身宫女去了文宣殿。
文宣殿内一如既往的清净,钟言礼尚未睡下,正于榻上温习兵法,见沈贵妃前来,他忙起了身,唤道:“表姨。”
“言礼,你坐。”
沈贵妃要钟言礼先坐下,自己也去一边坐着,钟言礼唤宫奴过来,倒了两杯清茶来。
“言礼,本宫好像知晓那死士的大体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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