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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20-30(第6/15页)
房外,遍地耳目,北康王只恨钟言礼手段下作,竟当众污蔑,还要脸吗?!
“我有男宠?!那怎么没打你呢!第一个就该打你个残害手足之徒!”
他竟敢如此对兄长不敬,钟言礼也是气的不行,那句我有男宠,钟言礼只以为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默认了,北康王冷哼一声,两人仇人一般,皆是气的面色涨红,转头就走。
*
明安寺山脚下,青烟缭绕,山上终日香烟味浓,山脚之下也有隐隐香灰之气,沁人心脾。
月事带,他不知那是何物,也不知该去哪里买,第一反应,是去寻管飞。
可此地于金陵西侧,距离金陵军巡司尚远,又不知萩娘身体,她不许看,可定是伤了才会流血。
不净奴干脆去寻医馆。
佛寺之下,医馆清净,打理整洁,院里只有一老医师坐馆,旁侧小童煎药,离远便闻药香清苦。
不净奴不喜欢药味。
药味,便是病了,病了,人就没用了。
他眉眼疏淡,敲了敲关合的半扇门扉,老医师自竹椅坐起身了:“什么事儿啊?”
穿着黑衣鹤氅的少年进门,他肤色在阴雨中极为苍白,发黑如墨,好像阴艳艳的鬼,面无表情,黑森森的眼瞳盯着人看,要老医师心头一怔。
“有月事带吗?”他声音轻轻,像飘过来。
“月、月事带?”医师愣了愣,摇了摇头。
不净奴浅浅皱眉:“女子身下流血,每月都有,可是病了?”
“那是月事来了,你怎的不知这个?老娘未教?流的多否。”
“我没有娘,”不净奴摇了摇头,“不知晓,你随我上山看看。”
“小郎君,你问的什么呀?”也正是这时,里头传来一大娘的声音,正是老医师的老妻,“我听你说,要买月事带?”
不净奴对她点了点头。
“月事带不是买的,都是女子自己缝的,缝好了,然后洗洗接着用,哪里用买啊?”
“她是大族女子,不会缝?”不净奴也不确定,他也不知晓,“我能给她缝吗,这个也是女子私事吗。”
大娘站在门槛后,笑的:“不是不是,只是女子的物什,她大抵也会不好意思要你缝罢!只是女子都会针线活儿,你要她自己缝就是啦,家里娘肯定都有教。”
“我缝,我会,”他针线活做的很好,“教教我。”
不净奴将几粒碎银放在老医师身侧的竹筐里,便进屋了。
*
外头阴雨缠绵不断,夏萩断断续续的睡着,来了月经,身子总是没什么力气。
再醒来的时候,屋内点了灯笼,朦朦亮,夏萩醒了,先是下意识摸屁股,干干净净,她这一天只要下床就是换新的月事带,刚换完新的,睡着了再醒,倒是没漏下去。
却觉得屋内略有古怪,自己身上
不知怎的,发丝有些湿。
夏萩转过头,不净奴正坐在对面,也转过身望她,他身边桌上就有一盏琉璃灯,波光粼粼,桌上不少布料堆叠,还有些棉花?
夏萩没看清。
不净奴也没过来,似是见她醒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就又低下了头,缝东西。
缝什么呢
“你衣裳破了?”之前衣裳只要破了脏了,不是都直接扔了?
“没有啊,”他低着头,转过身到桌前,没再看她了,“给萩娘缝月事带。”
夏萩:?
她愣愣,从床上下去,到不净奴身边,果然见他在缝月事带。
而且缝的
夏萩拿起一个月事带,神色惊讶。
我靠缝的特别好。
“要不要绣花。”他纤细白皙的手捏着绣花针。
夏萩:
不是,她现在是在做梦吗。
“你缝这个不对,你没出去吗?”夏萩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没出去,意味着他没淋雨,从这里到山下距离很远,若是淋了雨,生病的概率真的很大。
“出去了呀,绣花吗。”
“你出去了?下山了?”想起还没回他问题,夏萩摇了摇头,“我不绣。”
“嗯。”
不净奴平常只要一做手工活,人就很安静,不论是编手绳的时候,还是此时,也不问她他好不好了。
少年低着头,从夏萩的角度,恰巧能见他侧脸被桌上琉璃灯照的白皙如玉,他换了寺院里的灰白布衣,明明手上满是杀戮鲜血,这时候素白的手捻针缝制,整个人却是仙姿玉貌,天然纯澈之美。
他已经给她缝了三个,手里还在缝,一做手工活,他就十分文静,像尊真正的白玉人偶。
夏萩看他这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心里却直打鼓,一点都没注意自己头发有些湿。
是不净奴一回来就浑身湿淋淋的贴着她蹭了半天。
这会儿她穿着里衣坐在不净奴对面,有点冷,可她不想死心。
她的气运啊!
夏萩硬是过去,把对着不净奴的那扇窗户打开了。
不净奴抬眸看她,夏萩有点尴尬:“刺绣伤眼睛。”
“天都黑了。”又没光。
“透、透透气。”夏萩暗地里咬牙,她很不会藏事儿,尤其是对上不净奴,本能有点儿害怕,刚才说的什么蠢话。
开不开窗不净奴根本没所谓,他没应话,夏萩回到床上,把自己给盖严实了,上床前还特意把炭盆踢得离自己很近。
不净奴在对面继续缝着。
夏萩心里刚歇一会儿,不净奴便转过了头来,黑森森的眼瞳盯着她,夏萩本就做了坏事,与他对上视线,不禁心中一顿。
第25章
“萩娘今日换了两条月事带,是自己缝的吗?”
“啊?”没想到他问这个,“不是,是在天风堂的时候我找小佩要的。”
他没再看她,只道:“我以为是你自己缝的,还给你洗了,那一会儿我去丢了。”
夏萩愣愣:“你洗了?”
她刚才实在不知道放哪儿,也知道这个是要洗的,怕不净奴下山一趟没找到卖月事带的地方,便将用过的先放在了小水盆里,时隔两个月没来,她浑身没力气得紧,还等着一会儿睡一下,有精神了再洗呢!
结果他居然洗了。
夏萩也不知缘故,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哪怕自己是个现代人,对上不净奴也时常有这种不自在的感觉。
“你……你既然都洗了,那就别丢了。”
“丢了吧,只用我缝的,”他还在缝呢,“那些人缝的又没我好。”
行……
夏萩闭了闭眼,忍不住问:“我怎么从刚才开始总觉得有一股药味儿。”
“在熬药呢。”他话音慢悠悠的,又有点困了。
“什么药?”不会不净奴是要喝药预防生病吧?夏萩一下子提防起来。
“到我这里后,萩娘的月事有两月未来,山下医师说你病了,还对我说女子每月都要来,这么大的事你不与我讲,哪日若是死了如何是好?”
应该不会有人因为月经不来就死吧!
夏萩刚要试图辩驳,不净奴揉了揉眼,困得将手里缝了一大半的月事带搁桌上:“萩娘问来问去,害得我都困了。”
他不缝了,拿着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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