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20-30(第10/15页)
作戾气都在下班后发泄,上班的时候甚至还能打起精神,夸领导两句好话。
只要平常多吃点好吃的,抚慰抚慰自己的心就好了。
大概是信念缘故,夏萩又梦见自己冬天的时候吃火锅,坐在她身边的居然是不净奴。
才导致她又醒了。
不净奴在现代那种安全又人文完善的地方,实在过于格格不入,好像白色的图片中冷不丁切入了一片漆黑的阴影一样。
夏萩摸了下额头,额头上也有薄汗,她浑身都没力气,她可能从没生过这样严重的病。
才导致,她能极为明显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脆弱,气运值太低真的不是开玩笑。
会死人。
好晕
夏萩侧躺在榻上,耳畔,她听见一声轻响,是门被推开了,带进明显的雨声。
“萩娘。”
他声音很轻,夏萩浑身一顿,她侧躺着,浑身都被锦被捂着,她抿紧了唇。
好热
“萩娘?”
少年大步过来,掀开她盖着头的被褥。
隔着朦胧光影,她杏眼莹莹——
这么久以来,夏萩身子稍有不适,不净奴便常给她吃名贵药材补身,王爷府里的厨娘变着花样给她做菜,又拿金银宝玉堆着,整日吃了那珍馐美馔便是倒头就睡,偶尔出屋还走走。
日常还有傻奴跟不净奴又是伺候又是照顾着她,她早不似一开始那般,看上去相貌平平没精打采,如今尤其是化了妆,更是相貌美得直上两层楼。
这时候,女子被他养出来的莹白雪肤染着病后的薄薄晕红,这个病把她熬得太难受了,她眼尾都是粉的,微微抿着唇注视他,眼里可怜的,好像眨一下都能掉出泪来。
少年浓黑的眼瞳微顿。
随她从锦被里出来,他闻到一股香味。
是夏萩身上,温暖的柔香。
这香味,让他想起之前夜里他受她身体蛊惑,身体起了不明的变化。
这时,女子忽然攥紧了他的衣袖。
攥得十分用力,都将他的衣袖揉皱了。
“不净奴,”她刚醒,又因为病没力气,声音显得极为柔软,“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今夜的萩娘很古怪。
“什么。”
听他话音冷静,夏萩更坚信了,他对情爱之事完全没兴趣,没开窍,对她的身体,定然也没有一点兴趣。
常人都知道的,如果开了情窍,对别人有了好色之意,最开始产生的定然是好奇。
例如夏萩对不净奴就是。
她夏萩承认!看见他那抹粉色和薄薄的漂亮肌肉时!她是真的有些好色了!
可这时候,见不净奴如此冷静无感,夏萩心里只想哭,又恨系统。
让自己这样热脸贴别人冷屁股,她夏萩要脸啊!而且贴的还是个只对杀人有兴趣的杀人魔的冷屁股!
夏萩咬了咬唇,她放开他了,转过了身,脸都涨红了:“没事了。”
不净奴坐在床边,他衣服还没换,这时候衣摆满是泥泞,衣袖上还有不少血迹,只有手脸,用水清洗了,萩娘生病,鼻子也塞住了,没闻见他身上的不干净。
他看她片晌。
夏萩卷着锦被,把自己卷得像个大蚕蛹,躺到另一边去了。
“快说,”他推了推夏萩,“我忙着呢。”
他刚杀完人,还得快去换衣,可萩娘此时过于怪异。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
像缠缠绵绵的春雨,勾扯着他,他无法理解这种怪异,只知晓萩娘这时候有问题。
夏萩一下子转过了身。
他怎么这么冷漠?
不是很喜欢和她贴贴的吗?
夏萩忽然攥紧了不净奴的衣袖,干脆不让他离开,另一手,攥住了自己前胸的领口。
“我这里不舒服,不净奴,你帮我舔舔,行吗?”
说完这话,她满脑袋只剩下无声地尖叫。
察觉不净奴要走。
夏萩大脑空白,想过不净奴完全没开情窍,但没想到不净奴甚至会听了就走,她忙越发攥紧了他的衣摆。
“你、你干嘛去!”
昏黑之间,少年白皙若冷玉的一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黑森森的眼瞳盯着她看了好片晌,道:“我脱衣服。”
说完,不净奴就坐在床边将身上的黑色锦衣脱了。
只穿着身下的黑色裈裤,他穿的裈裤直到脚踝,大褪两侧绑着红绳,红绳底下捆着好几把匕首,在夜中显得琉璃碎玉般锐利无比,不净奴将匕首一把把抽出来踢到床下,又将红绳割开,才到床榻上。
夏萩看到不净奴这一番利落动作,不禁懵了,也不知他怎么身上会带那么多匕首,起码得有小十把,不知他又去做了什么。
少年已经凑过来。
夜色之中,少年未穿上衣,他腹部肌理流畅,身上是最好看的薄薄一层肌肉,又兼具肤白美貌,骨骼尚存少年青涩,夏萩甚至不大敢看他,只觉得头晕,眼睁睁看着不净奴凑过来。
直到他用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他没治好你,萩娘,我明日白天下山去杀了他——”
“干嘛!”夏萩差点没跳起来,刚才看他脱衣服,还凑过来,本以为是要按她所说的做了,夏萩当真欲哭。
她面红耳赤,扣住他放在自己身边的手,贴上自己的柔软。
“不净奴,”
夏萩也不擅长引。诱,她是很老实的社畜,从前有点小聪明全使在同事上司身上了,她抿唇巴巴望着他。
直白道:“我没事,我就是想要你舔舔我,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你都会依我的吗?”
夏萩太怕死,实在好着急,又病着,见不净奴不应声,她杏眼落出泪来,不仅是任务没做成,更是羞耻,太羞耻了,她脸庞绯红,央他唤他:“不净奴——”
本能随她话音激发,从前隐秘匿藏的情窦,用师傅喂的丹药与只熟悉杀戮的本性强压抑着,可自从遇到萩娘,他身体异样时隐时现——
此时见她央求哭泣,不净奴身体已经下意识动作,他亲她的脸,将她眼泪舔下去。
可她流的更多。
衣襟本就松散,夏萩为了性命,狠了心,早将扣子解了,刚才一直虚虚遮掩,眼泪直往下掉,女子皮肤如此烫热柔软,似南街贩卖的水豆腐,在外头,被夏日灼热的日头炙烤。
温暖柔软。
只是轻碰,水豆腐便会晃荡。
第28章
水豆腐柔甜馥郁,泛着暖暖的香,不净奴本没有乱动。
他强大,无常人思想,且有愚忠,是天子最信赖的死士,对于不该是他能了解的,他绝不会更多注视。
情爱,欲。念,亲人之间的欢笑,痛苦,友人,婚嫁,子女,人世间,人该经历的一切感情与流程,都该与他没有半分干系。
可夏萩舒服了起来。
她头晕晕空白,没力气的躺在床榻上,却只被顾了一边。
她对心念坦诚,昏黑间,望见少年后背,满是斑驳伤疤,与面孔的阴柔艳美截然不同,却月要身纤细,只觉十分有力,蝴蝶骨更是颇为显眼。
他的后背,是怪异的美丽,若没有这些骇人伤疤,他定然是一尊完完全全的琉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