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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悲惨炮灰,教你做人[快穿]》50-60(第9/15页)
踪?”
长宁公主失神的望着远处。
长宁公主则捏着信纸,失神地望向窗外冰封的庭院,指尖微微颤抖。
丹青趁机看清了信中关键。
张三抵达王家村后多方查访,得知驸马原配刘玉妹因丈夫杳无音讯,已于今年春季携女赴京寻夫。
按路程推算,早该抵达京城。张三归途一路打听,却未寻得任何符合特征的妇人携女踪迹。
刘玉妹与王小月二人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悲凉涌上丹青心头,那素未谋面的妇人,携着幼女,踏上千里寻夫路,最终却落得生死不明……
王驸马心底却暗自松了口气,一股庆幸和窃喜蔓延开来。
如此一来,他便不必直面抛妻弃子的罪名了!
长宁公主闭了闭眼,心头涌上一阵强烈的不甘。
若那刘玉妹能顺利抵达京城,一切便简单明了。
她可堂堂正正与这欺瞒之徒和离。可如今,她现在离开驸马,反倒显得不近人情,甚至可能落人口舌。
……
街市上的积雪在白日暖阳下渐渐消融,化作冰冷雪水,此刻寒气裹挟着湿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顾六郎蜷缩在巷角,身上单薄的衣衫冻得他瑟瑟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的户籍文书、仅存的银钱、御寒的衣物,全被那可恨的王大郎偷了个干净!
期间官府倒是抓过两个惯偷,他满怀希望前去辨认,却并非那人,希望燃起又熄灭。
腿上的旧伤因冻饿交加和缺医少药,如今已落下残疾,走路一瘸一拐。他这幅样子,连找个卖力气的短工都找不到。
他已记不清上一顿饱饭是何时,胃里饿得绞痛,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强撑着在街上慢慢挪动,试图靠这点活动让几乎冻僵的身体恢复些温暖。
然而他的体力到了极限,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身子一软,无力地倒在冰冷的街面上。
再醒来时,身下是干燥温暖的稻草,鼻尖萦绕着马匹特有的气息与草料清香。
他茫然打量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整洁的马房侧屋。
一位面容和善的老头正坐在一旁,见他醒来,问道:“你醒了?可觉着好些了?”
顾六郎挣扎着坐起,环顾四周,迟疑道:“这是何处?是老人家您救了我?”
老者摆摆手,“这儿是昭阳公主府,我是府里的车夫。你小子运气不赖,晕倒在街上,正巧被回府的公主车驾碰上。公主心善,命人将你带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古代刘玉妹9 驸马
京城一座不起眼的人家, 阳光洒满了小院,小院已经长出出点点嫩绿。
穿着一身半旧青衣的凌云志她将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绾作男子发髻,又拿起脂粉, 在颊边轻轻匀开。
弯腰穿鞋时, 她在鞋底垫进两层厚厚棉布, 站直身子,镜中人便凭空高了许多。
她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确认自己的打扮没有疏漏, 才松了口气。
凌云志转身走向小月, “小月, 记住娘的话了吗?这几天都待在孙婆婆家, 等娘考完就回来接你。”
小月认真点头,“娘,别担心我, 只管好好考试。”
凌云志背起早已准备好的考篮, 里面装着三天春闱所需的笔墨纸砚和干粮。
她带着小月来到邻居孙婆婆家
“放心吧,小月在我这儿好着呢。”孙婆婆慈祥地说,“你安心科举。”
凌云志点点头与小月告别。
……
贡院外已是人山人海。
来自各地的学子们有的紧张踱步, 有的闭目诵书,有的与送行的亲友话别。
凌云志默默排到队尾。
“下一个。”
凌云志上前, 递上浮票,浮票上字迹清晰:顾六郎, 年二十,身中,无鬓,面色白。
那考官低头看票, 又抬眼打量她。
凌云志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升起一丝紧张。
万幸考官没有发现异常。
虽然原主的长相身高与真正的顾六郎天差地别,但是这个年代又没有照片,她装扮一番,刻意让外表接近浮票上的样貌,因此考官并未发现端倪。
凌云志来到对应的考舍,虽然之前穿越过一个古代世界,但参加科举考试还是第一次。
考题发下,凌云志展开试卷,凝神思考片刻,研墨提笔,沉稳流畅的字体在宣纸上铺陈开来。
傍晚时分,贡院内已经点起灯火。
凌云志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小心吹干最后一张试卷上的墨迹。
最后一场考试,凌云志交卷出场时,夜风拂面,带着初春特有的清冽。
凌云志感觉无比轻松,三场考试,九天六夜,虽然每场考试结束的那天晚上,可以回到住地休息,但这一连几天精神都紧绷着。
科举不仅拼学识,还拼学子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
凌云志裹紧衣袍,匆匆往孙婆婆家走去。经过一家糕饼铺时,她停下脚步,买了块小月和孙婆婆爱吃的糕点
月光如水,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孙婆婆家中,十岁的小月正借着月亮的微光,用树枝在认真地在地上写母亲教过的字。
她写得很慢,很认真,每一个笔画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期盼。
…………
昭阳公主府,马厩
顾六郎一瘸一拐地给最后一匹骏马添上草料。
他的左腿在膝盖处明显扭曲,每走一步都走的十分吃力。
马厩外传来年轻小厮兴奋的交谈声。
“今天街上人可真多。”
“那可不,每年春闱的时候人多的要命,听说今年比往年多了近百人。”
顾六郎的手停在半空,他低头看着自己变形的腿,那时他以为只要改名换姓,只要文章写得够好,终有一日能金榜题名,为蒙冤的家族翻案。
哪知道造化弄人,刚进京就遭遇骗子,不仅盘缠文书尽失,还被打断了左腿。
从此,他的左腿瘸了。
礼部条文明载,身有残疾者,不得应试。
不论他多有才华,从此科举无缘。
“瘸子,发什么呆!公主要出门,还不快把马车备好!”管家的喝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顾六郎沉默牵出骏马,动作熟练的套好马车。
他弯着腰,不经意间抬眼。
昭阳公主正由侍女搀扶着踏上马车,唇边笑意明媚,那笑容清澈又张扬,落在他的眼底,却像细针刺进心头。
他的内心仇恨翻涌,他的族人在流放之地艰苦度日,而昭阳公主却能享受着荣华富贵,只需指缝里漏出一点施舍,便能被百姓称作仁爱?
……
皇宫,御书房内
皇帝正批阅奏章,昭阳公主端着一盏龙井轻步走入,“父皇歇歇眼,用杯茶吧。”
皇帝抬头,对昭阳露出慈和笑容,“还是昭阳体贴。”
昭阳公主放下茶盏,目光不经意扫过御案一角摊开的奏报,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
她好奇拿起来,“父皇,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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