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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悄悄》80-90(第3/14页)
作,被男人借力压在了膝上。
如悄求饶似的喊他的名字。
“晏青……”
不为所动的男人用掌心拍了下她不听话的后腰。
接着往下,挺住。
“和他都聊了什么?”
实在是有些像汇报,或是审讯。
只是臣子犯人都不会以女孩这个姿势引诱帝王。
如悄“唔”了声,按照某个有先见之明的人给她的补偿照答道:“他把我拉到一边去,说他要和小姐退婚。”
晏青觉这个人现在才开始展现自己的贞洁,太晚了。
“一件事情说这么久?别撒谎。”
“啪”地声。
如悄感觉整个人烧了起来,她挣了挣,没用,只能把自己红透了的脸垂着,瓮声瓮气地求饶:“别这样打我,好痛,我没有撒谎,撒谎的是谁还不知道呢……唔!”
晏青笑了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是啊,撒谎的人会得到惩罚,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如悄装哑巴没成功。
男人似乎是真的怕她伤心,很快将她揽着胸前抱正了,好看的灰眸里带着股惹人怜惜的脆弱,把如悄弄得怔了,明明被欺负的是她,为什么他显得更委屈。
晏青的确有些累,他下朝后就在审讯室待了一天。
那个送头来的人是哑巴,并且毫不知情,就连仵作验尸都表现出来他是个不会武功之人。
这无疑是封战书。
江南残存的匪患势力因为什么突然现身?
晏青静静地将脸埋进了如悄身上,闭上眼,直至一路到了殿门口,如悄几乎没有感觉到他还在呼吸了。
如悄抬起头,下一秒,却被男人隐忍地握住。
“让我留下。”
马车已经停下很久,周围安静得可怕,深宫里面听不到鸟鸣,也听不到叶子坠落的声音,直到……咬着唇不肯泻出呻吟的她终于轻轻“嗯”了声。
“但是我们不能睡一张床。”
如悄把候在门口的女使的灯抄了过来,边道。
晏青嗓音淡淡:“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他漫不经心地推开她的卧房,灰眸微顿,待如悄去换衣服时随手捏住了她桌上的草编花,翻开压在最底下的宣纸,看到了不属于如悄的难看字迹。
身后细细碎碎的声音突然停下了。
像是本来安心整理自己的小猫突然察觉到,主人发现了她的秘密,于是很小心翼翼地踩着爪子过来想看主人有没有生气。
晏青好脾气地没去怪罪。
只是手痒。
“从江南请来的绣娘明日就要来宫中,我午膳后来喊你,别乱跑。”
末尾的三个字似乎被加重了些。
解头发的如悄点了点头,她知道晏青看见了的,反正他的视线现在也和她认识的那些男人一样,一到独处,就片刻不从她身上移开。
或许是因为下午的事情,她突然想到了当皇帝这个事。
如悄很善良地允许了晏青来讲睡前故事。
“太后和先帝是怎么认识的呀?”
闻言,男人神色柔和并未有什么变化,他笑了笑:“怎么突然好奇这个?容我想想怎么给你讲。”
“非要说的话,他们的故事还算好听。”
沈家当年出了个皇后,这件事情和远在江南的沈荷没有任何关系,她是个十里八乡都喜欢的小姑娘,善良,热忱,捡了个满身是伤的男人。
那时的江南被萧党围了起来,晏威御驾亲征来平定战乱,却被对方参谋设计陷害。
身受重伤冲到河滩上。
那是一个雨天,沈荷撑着把伞去河边捡贝壳,突然看到了这样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担忧地凑上去试了试鼻息,见是活的,小跑去喊自家的婢女找大夫。
十六岁的沈荷正该议亲,瞧见这样一个俊朗高大的男人,看上去不比她大多少。
晏威醒来后跟着下属匆匆离开,沈荷委屈地冲上前,却没有问他姓甚名谁,只是递给了他一把伞。
阳春三月,情愫忡忡。
一眼误终生。
“母亲怀了我才名正言顺离开江南来到长安。”
帝王的强迫多难抵抗。
若他只是打仗受伤了的小卒,被江南富庶沈家女儿一见钟情。
“他们是相爱的,我作为孩子,没有办法否认这一点,可是猜忌这种东西从我出生时候就种下了,后来母亲没有再坏过孩子,晏威便疑心我的血脉,对我百般惩戒要我性命。”
如悄听得不困了。
这样一个男人,就因为他是皇帝,都干了多少坏事了。
晏青如愿看到女孩义愤填膺的可爱模样,轻轻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捻好她的被褥,对视,唇边有着未曾落下的淡淡笑意,他的吐息落在她的眼睫,而灰眸中闪过些许执念。
“悄悄。”
“我身上流着烂人的血,你愿意相信我是个明君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3章 巡田人选 孟声平说这
半依在床上的女孩点了点头。
晏青微乎其微地笑了下, 吻重新落回她的脸颊上,那里已经没有看得见的红印了,烛火下只晓得见白皙肤色, 和紧闭的唇。
“困了吗?”
他想问的问题其实还有更多。
如悄为什么能这么沉静。
为什么不握着他的手,告诉他这一切都已经过去。
也对……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坦荡的、由他来哭着倾诉的悲痛剖析。
这个小女孩真的很会审视适度。
当她面对的是主动放低姿态的弱者, 她会试图挽救他, 而面对似乎拥有一切的上位者时,她又是这副烂漫迟钝的模样。
望着如悄困惑的目光,半晌,晏青才失笑地起身, 离开时的背影在吹灭的烛火下看起来有些孤寂, 他步行出殿门, 孙余等候多时。
“陛下, 太常寺那边已经将吉日卜好。”
“选最近的时间。”
孙余头低得更低了些:“回陛下,最近是在两月后, 大暑。”
帝王脚步未停, 只是拂袖低笑了声:“倒是巧了。”
原定今年入伏之后去江南视察田地, 此事本可以暂且延后,可江南匪患以探子头颅回馈引他派人深入查验, 如今这个时间恰好撞上, 是否表明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宣裴太傅进宫。”
亥时。
宫门早已落锁, 太傅的马车秘密入宫,于金銮殿后停泊, 男人一袭黑衣,下马车时微眯了下左眼,挺直的背款款上阶。
此处是宫中家庙。
裴慎之本以为此时召见,是为了如悄。
是他想多了。
夏夜闷热, 晏青身上披着件衣袍,脖颈的青筋微微露了出来,灰眸淡然,此时刚从地上起身,他竟然跪了?与身前的神像颇为相似,一副无神无色模样。
“你来了。”
“记得我三年前假死离开长安时,向你讨了个人,你那时候没有同意。”
话音落下,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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