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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悄悄》20-30(第11/19页)
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是故意的。
他不喜欢和如悄对视着撒谎。
“姐姐,我们回去吧。”
晏青顺着目光看过去,那日那个掉进沟里的小姑娘正严肃地盯着他。
他猜,她现在应该在担心自己那句话有没有被“知情”的人听到,毕竟没有一个盲人、会去替有手有脚的孩子扎辫子。
晏青眯了眯眼。
想得多可不好,就像她现在正在履行的言多必失。
如悄回神,嗓音里带着些怔、她软了语气,却仍然抱歉:“我并没有再见到他,不过,他应该是没有大碍的,不必担心。”
她见男人点点头,便也跟着点了点。
只是帷帽下面的脸蛋还是不免染上一些刚刚才被好景色冲淡的哀愁。
“各人有各路,或许春闱不迟今年,宿江是个好地方。”
男人抿唇笑。
“多谢姑娘安慰我。”
他见她提腿就想走,眉间有些无奈,便将另一只手藏了许久的一方香囊递了过去,见她转过头来,好像能隔着她的帷帽看出一点疑惑。
于是他解释道:“那日我见到你,便知晓你在宿江,却……”
“一直未曾得到机会与你相见。”
男人今日不再是一袭白衣,而是靛青色的长衫,身上颇有书卷气,出言挽留,也少了许多不染尘的神仙相,与身后的山水一道,有着墨色。
他说:“这是生辰礼,虽然迟了些,但,是我在路上便准备好了的。”
如悄接过这只绣着金线的锦囊,上面生龙活虎地绣着一只貔貅,寓意着财源广进,她忽然笑了,怎么会那时就想起给她送这个。
放到今日,倒是应景。
她有些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告诉过他生辰了。
或许是那夜吧,饮醉了酒?她好像忘掉了很多来时候的事情。
只是当日她都并未与他道一句生辰好,他却备了礼。
如悄有些不好意思。
眯着眼把锦囊手下,嗓音带着很明显的不同,只瓮声说:“多谢你呀,还记得我的生辰。”
像生辰、喜好、习惯……这些小事被人惦记这的感觉总是很好的。
若是在尚书府时,小姐定然会突然抱出一只大包子给她说是她亲手做的,老师呢,她去让他写诗,总会多写一首让她去背,尤老那日不会来寻她下棋,放她与小姐出去逛整日。
这都是正月十一的事情了。
可是如今已经过去这样久,她早就,忘记了。
如悄很开心。
晏青忽然又有些想去看看她帷帽下笑起来的模样了,以往这种神色,都是在崔袂身边时会有的。
好在,这次她好像并不喜欢身边的那个孟声平。
他说今日还得回住所打扫。
便要先行。
如悄顺嘴就问了,问他住在宿江什么地方,哪家牙行置办的,花了多少银钱?
晏青作答。
得到了她有些不忿的声音,帷帽的纱幔都跟着抖了抖:“他就诳你是外乡客,给你贵了一倍的价钱!”
男人并不意外,只是再退了半步。
“那又怎么办呢,我初来宿江,确也没有旁的门路。”
作者有话说:
有咩有想到晏青会是这个路数。
发现超级无敌大bug,冬月原来不是正月啊…于是改了改标题和修正悄悄的生日。
第27章 她对他意见很大 拧巴又相似
如悄正要把自己觉得不错的铺子与晏青详说, 便感觉袖子便被葡萄拉了拉,垂下睫毛就看见小姑娘有些无聊地踮脚。
也是,今日不大适合再聊下去。
她对着晏青道:“过几日我去你家中寻你, 这间铺子的掌柜我认得、我去帮你讨回合规的价位。”
晏青笑:“看来姑娘也在这有份营生了。”
如悄斟酌着这个词,觉得不无道理。
也不知道教她这个营生的家伙有没有醒, 不过醒来见她不在, 定要问葡萄,问葡萄也不在,就知道她俩不听话。
他孟声平是个患有眼疾之人,断不可能独自前来。
却也该走了。
见晏公子总归是答应的意思, 如悄便点点头, 说告辞, 到城门时往回看, 发现男人正站在她方才靠着的大石头旁边,伸手碰了碰石头。
如悄细微的笑声也被葡萄听见了。
小姑娘不太开心:“这个人我记得, 上次差点中了一箭。”
如悄“嗯?”了声, 想起那夜, 被惊的马果然只是射箭之人顺手为止,她与东家葡萄也是误伤, 此刻说出来倒让她刚理清的思绪又乱了。
那艘船上的人是为“崔衣”而来, 那个射箭之人, 掳走她,又死了, 那为何又出现人马要追杀晏青。
想不明白。
她带着葡萄在街边买了袋蜜饯,边走边把没有说完的话接着说:“你可还记得那夜射箭的人可有佩戴面具?”
“有。”葡萄道。
“不是东家这种,像上元节的鬼面,又比那种鬼面复杂吓人得多, 入夜望去很是渗人。”她嚼巴嚼巴补充道,“那时我掉沟里去了,他应该是没注意我,故而我看得真切。”
如悄挑眉。
她忽然伸出手接住了天上掉落的一盏花灯,犹记上元夜,她与葡萄也是这样溜出来看花灯的。
灯影绰约,人潮涌动。
江南的夜总比长安城要湿润,那晚的花火是更烈的热雨。
她看见了街角处戴着鬼面的男人。
白衣如雪,不似沾染尘埃,甚至有些隔开节庆氛围的不解分情,街上有孩童塞给了他一盏灯。
菩萨灯。
她如今手中的这盏莲花已经被凝满了尘土。
她当作不知道——
两个姑娘走回园子时已经将要入夜。
大的那个穿件湖蓝绣锻的褙子,立春后,天气回暖只加了件绒领,手里的蜜饯被放在马背上没剩多少,两匹马颠着颠着被门口的婶子牵走了。
山骨水脉之间,风声不动,此刻只她的脚步声。
她忽然顿住。
廊下的男人背身而座,正执棋落下一子。
如悄把怀里的帷帽攥紧,回头偷瞧,葡萄早跟着喜欢的小马驹走另一条路去,她心中有事没能察觉。
现在,是真惹事了。
孟声平道:“还舍得回来。”
他的尾音带着一些嘲弄,说罢,抬眼看着这个从那边小跑过来的女孩,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很不满意地掐了掐,让她离自己再近一些。
如悄眨眨眼。
她本来没想耽搁这么久,可是好不容易有机会不与他一道上街,总觉得街上哪里都有趣。
此刻对视上不免心虚。
男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了,如悄却转过身去,悄悄点了一盏烛火,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棋局,她不是棋痴,只是少时父母喜欢对弈,她也跟着学,后来到了尚书府陪着尤老下了很久,破为精进。
“东家这一步走得不对,如果粘住此处,再断它,未免早就让白棋赢了。”
女孩托腮道。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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