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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离婚那天风很大》40-50(第7/15页)
不代表他们之间有什么。
当初江晚青问他两人的关系,他的第一反应是不高兴,她居然怀疑他会对别人有心思,于是他不冷不热地说“我不会出轨”,不论是徐佳颖还是别的女人,免得她胡思乱想。
他以为他这么做是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可模糊的解释让本就在那段感情中没有安全感的江晚青更不安了。
言叙还是前段时间才悟出来自己处理这事的方法有问题。
上个月,闻砚和徐薏吵架,闻砚喊他喝酒,言叙到的时候他一瓶酒快喝完了,边喝边问言叙:“你说她过不过分,我一心一意地对她,可她却要绿了我……”
言叙晃着酒杯,没什么兴趣地问:“劈腿了?奸夫是谁?”
“是她大学同学,他们这段时间因为案子天天见面打电话,我生气她说我小心眼,还说她要是对那男的有意思的话早就没我的事,她就是烦了我,耐心跟我解释不行吗?亏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真心爱人落得这样的下场,”闻砚看着言叙摇头:“兄弟,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真的……”
言叙说:“她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她要真想甩了你还用得着劈腿偷情?说分手不就行了?你们在一起这么久就不能有点基本的信任?”
闻砚还是摇头:“那她好好跟我说不行吗,明知道我吃醋还说的稀里糊涂的,她一定是烦了我,她说她以前的男朋友没有超过半年的,我们都谈这么久了,她一定烦了……”
言叙边听他自暴自弃边想以前的事,他想起当初江晚青也问过他和其他女人有没有关系,当时他那副不耐的态度,她是不是也会像闻砚一样胡思乱想深夜买醉呢?
信任的建立需要日积月累,崩塌却只需要一个瞬间。
言叙得知今天她和徐佳颖见过面,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他不愿她多想,也不想徐佳颖成为他们之间不能说的特殊存在,于是把他母亲和徐家的事从头到尾地告诉她。
“上次跟你说过我妈妈和她妈妈是闺中密友,我妈妈去世的那段时间家里出了很多的事,特别混乱,奶奶顾不上我,她妈妈就把我接到她家里住了一段时间。”言叙说:“徐家人都还不错,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两家的合作上,我都愿意和他们继续往来,徐佳颖有事需要帮忙,举手之劳我能帮就帮了,但仅此而已——”
“我对她,对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都没有心动过。”
江晚青想,如果当年她问他时,他这么回答的话,她肯定不会耿耿于怀这么久。
“哦,”她点点头,语气骄矜,“你没必要跟我解释的。”
言叙闷着一股气,想捏她的脸:“是我不愿你多想。”
江晚青端着架子:“我没有多想。”
言叙幽幽地看着她。
“……”江晚青维持“高冷”,“事情说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言叙不想走,这是她的卧室,她穿着睡衣——室内有暖气,她穿的是纯白色的丝绸睡裙,外面披着件外套,遮住她柔软滑腻的肌肤,只露出纤白的胳膊和霜白雪颈。
他们很久没有亲近了。
距离离婚将近四个月,不想她觉得他不顾她的意愿,他一直都在克制,也就在秦琪来的那次他抱了她一分钟,现在看着她,还是在她的卧室,到处都是她的香气,言叙身体难免涌上躁意。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幽深,直勾勾地看着她。
江晚青本能察觉到危险,就像是被恶狼盯上,还是一只很久很久没有吃到肉的“饿”狼。
言叙朝她逼近。
江晚青不停后退:“你想干什么?你……你别乱来我告诉你……”
言叙继续朝前:“让我亲一下。”
“不……啊!”被逼到退无可退,江晚青直接倒在了床上。
天旋地转,有人压在她身上,像是提前预料到她的反应,言叙用腿把她锁在,单手把她的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扣着下巴直接重重地吻了下来。
太久没接吻了,小半年没有尝过她的味道,言叙控制着想把她吞下去的冲动,细致温柔地含咬着她的唇瓣,一下一下的,点点刺痛滋生征服欲和占有欲,流窜的电流在身体乱窜,酥麻的不能自己。
后背是柔软的床褥,身前是坚硬滚烫的身躯,像是触电一般身体又麻又软,仿佛躺在云朵上,又仿佛泡在暖洋洋的温泉里,毛孔舒适地舒展开来,脚趾却不自觉地蜷了蜷。
言叙旷了多久,她就旷了多久,熟悉的男性荷尔蒙让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齿关放松,言叙察觉到后,轻轻撬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口腔,与她的舌纠缠。
卧室是暖色调的光线,江晚青微微眯起眼,视线朦胧,只能听到他搅弄出的津.液交换的水声,空气也变得湿润暧.昧。
言叙怎么可能满足于接吻,扣着她下巴的手向下,穿的是裙子,此刻蹭到大.腿上,于是只能从裙尾向上,指腹摩擦引起阵阵颤.栗。
锁住她大腿的姿势变得不便,言叙双手按着她的膝盖用力分开,她的膝盖、她的大腿,都留下了深红色的指痕。
言叙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拿出来给她看:“湿的好快,上一次还是离婚前那次吧?”他当然知道她这段时间没有别的男人,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耐心,问这话只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江晚青羞愤不已:“当然不是!”
言叙眯起眼:“哦?那为什么接个吻就这么多水?”
“体质问题不行吗?”江晚青针锋相对。
言叙顿住,低低笑了声,亲亲她嘟起来的红唇:“对,我们晚青是水宝宝来着。”
人前冷漠倨傲,一到床上就骚话连篇,江晚青也是太久没听到这个称呼,羞耻地咬住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言叙特别爱看她羞涩的表情,得寸进尺:“这么多水,手指放进去会泡皱的。”说着把湿漉漉的手指拿出来给她看一眼,又重新放回去。
江晚青的羞耻变成羞恼,生气地说:“你闭嘴!”
“我可以闭嘴,”言叙说,“但你的嘴巴能不能稍微张开一点,有点儿太紧了。”
江晚青快被气哭了,眼睛湿漉漉的,这幅可怜兮兮的表情让言叙的眼神又暗了几分,胸口生出一种暴戾的侵占欲和摧毁欲,食指和无名指追随着中指,刚要探入——
“笃笃笃——”
敲门声突然响起。
江晚青神经一跳,身体绷紧,立刻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去推身上的人。
言叙低咒了声,拿出被用力夹了下的长指,从她身上起来。
门外是方秀琴,她问:“宝贝睡了吗?妈妈可以进来吗?”
江晚青慌乱地看着言叙,一边思考该把他藏到哪里,一边应付方秀琴:“就要睡了,妈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件事想问你,妈妈进来了啊——”
话落,江晚青听到门把手拧动的声音,来不及细思,她立刻把吊灯关上了,掀开被子直接把言叙塞到被子里,把他的鞋踢进床底,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支起腿让被子隆起来,看不出里面还有个人。
方秀琴走进来,卧室只剩下一盏台灯,光线很暗,她看了眼靠在床头看平板的女儿,没发现任何异常——她再大的脑洞也想不到乖巧女儿的被窝里此刻藏着一个男人。
“什么事啊妈,我都要睡了。”江晚青装出一副随意的模样。
方秀琴也没走进去,就靠在洗手间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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