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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穿到八零当首富》40-50(第9/13页)
来的名牌进口货,三四十年后仍有音响发烧友斥重金淘同批次的古董机收藏。
虽然林氏集团的产业不涉及音响,但林故渊留学时的室友是个音响迷,林故渊入坑了一阵,此时派上用场属于是歪打正着了。
下午两点,音响修复完毕,林故渊插入磁带接通电源,动感的音乐倾泻而出。
妥了!
罗经理大喜,笑着往林故渊手里塞钱,说是修理费,林故渊抽了两张,二十块足矣。
“当一个月学徒抵不上给人修一次音响的。”离开舞厅,余旧仍想着音响那茬,“估计是他们某个员工干的,普通人咋认识分频器嘛。”
林故渊看得更深,如果是为了彻底破坏音响,直接砸是最最有效的方法,破坏者对分频器做手脚,摆明了是希望日后能继续使用。
不过对方的具体目的为何,与他们无关,该操心的是罗经理。
吩咐了小马开门营业,罗经理进办公室给张扬住宿的旅馆打了通电话。
张扬白天人不在旅馆,夜里看到前台的留言,立马拨了回去。
罗经理讲了白天的事,他查了所有接触过音响的人,将怀疑对象缩小至三位。
“我留了小马守夜,弄不了音响,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不会使别的阴招。”
罗经理与张扬皆不是易与人结仇的性格,相反俩人都结交了不少朋友,隔着电话讨论了半晌,他们一致认为是舞厅的生意招了人眼红,对面想分一杯羹。
至于为什么没直接砸了音响,大概率是怕做绝了惹来鱼死网破的报复。
张扬倒是不介意分羹,做生意嘛,有竞争是正常的,可对方使下三滥的手段就太膈应人了,他张扬若是忍气吞声,别人岂不当他是软柿子好欺负?
他的脸往哪搁?
张扬让罗经理接着查,他马上买票回去。
该进的货已经进了,剩下几天他本来打算上其他舞厅考察,看看有没有新模式学习,如今自家出了事,只得改时间。
张扬行事果决,手段魄力眼界一样不缺,待他归来,短短数日便彻底解决了音响风波。
罗经理跟着他打了场漂亮的胜仗,看那伙人吃瘪,明明不情愿却挤着笑赔钱,他心里跟三伏天啃了冰棍一样畅快。
“多亏林故渊及时帮我们修好了音响,不然真可能被对方得逞。”罗经理想起林故渊抽的二十块,后悔给少了。
“你说林故渊是三梁镇修理铺的?”张扬没余旧的地址,倒是听人提过修理铺。
“嗯,他亲口说的。”罗经理记得林故渊拆修音响时手法十分熟练,那么优秀的技术,在镇上的修理铺太屈才了,“他自己开店挣的钱肯定比修理铺给的工资高。”
张扬笑了声,开店确实挣,但前期投入的成本不是谁都拿得出的。
门面租金、材料、设备……
林故渊至始至终未曾考虑过开维修店,成本是一方面,其次回报率太低,于他而言,在修理铺一个月挣几十与自己开店一个月挣几百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张扬沿着热心大娘指的路找到了修理铺,林故渊放下手里的活,见到张陌生面孔,对方穿着短款的皮夹袄牛仔裤,鼻梁架了副墨镜。
林故渊一下猜到了他的身份,除了余旧所说那位“潮得他差点犯风湿”的张扬,不会有第二人。
大冬天的,敞着外套露花衬衫,他不犯风湿谁犯风湿?
“你好,我是张扬。”张扬朝林故渊伸了只手,“余旧的朋友,浪漫舞厅的老板。”
林故渊同他握了手:“你找余旧?他今天不在三梁镇,我晚上帮你转告他。”
今天隔壁镇赶集,余旧带着余英英卖艺去了。
“不,我找你。”张扬往后退了退,林故渊外表过分出众,站近了他有压力,“谢谢你那天帮忙修好了音响。你几点下班,找个地方请你吃饭?”
林故渊看看表,离中午休息仅剩七分钟:“你等等,我跟师傅说一声。”
点了菜,张扬闷了杯热水,冬天的温度才不管他穿的皮夹袄牛仔裤时不时髦。
热水下肚,身体勉强暖和了些,典型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张扬搓搓手,打开了话匣子。
今年六月份,张扬结束了在南方的闯荡,掏空积蓄同人合伙创办了浪漫舞厅。从选址到装修乃至设备采购,张扬处处亲力亲为。
舞厅的生意也满足了张扬的期望,每日客似云来,赚鼓了张扬与合伙人的腰包。
上个月,合伙人提出要散伙,张扬未多想,花钱买断了舞厅的所有权。
“一台BP机上千块,那时候我兜里就余几百。”张扬夹了粒花生米下酒,“不是余旧,我准让人讹了。瘪犊子!”
瘪犊子骂的是合伙人,前脚散伙,后脚便买通了张扬的员工搞破坏,张扬抓了人顺藤摸瓜,发现前合伙人搁城东新弄了间舞厅,里面的装修布置全仿的浪漫舞厅,还取了个名叫甜蜜蜜。
把张扬恶心得够呛!
音响坏的那天正是甜蜜蜜的开业日,前合伙人打算用这种办法抢张扬的客源,谁料林故渊半路杀出,帮张扬破了他的局。
前合伙人赔了钱,甜蜜蜜照常营业,张扬的浪漫舞厅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
林故渊默默听完,没懂张扬的用意。
他当然不懂,因为张扬真正要谈的事,与舞厅根本没任何关联。
张扬放了个黑色的东西在林故渊面前:“你会修BP机吗?”
“现在不会。”林故渊拿起巴掌大的BP机,“它是什么问题?”
售价一两千的BP机,林故渊语气仿佛谈论天气般寻常,张扬确信自己的直觉再次应验,林故渊的本事果然和他的外表如出一辙的不普通。
第48章
张扬展示的BP机是他上南边进货时顺手买的新品, 功能完善无损,他办了入网,里面存了几条短讯。
“你猜我多少钱买的?”张扬卖了个关子,见林故渊摇头, 他公布了答案, “八百块,工厂内部价, 搁电信局得一千五。”
将近一倍的差价, 张扬连说话声都放轻了。
因为林故渊对罗经理说的一句“什么都能修”便找上门,张扬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 BP机的生意是该细细谋划, 但时间不等人。
舞厅的突发事件给张扬敲响了警钟,他宁愿赌输, 也不愿失了先机。
林故渊懂了,张扬想做倒卖BP机的生意,找他是为了保障售后。
将BP机还给张扬,林故渊沉默着思考其可行性——作为九十年代的代名词之一, BP机的市场潜力显而易见。
甚至无需思考,答案显而易见,这BP机, 他必须会修。
和张扬谈妥, 林故渊若无其事地回了修理铺, 明天周日休息, 如无意外, 这将是他最后的半天工。
五点半, 林故渊整理好工具箱下班,自行车推入院门, 已经组织好的语言突然沉甸甸地堵住了喉咙。
“怎么了?”余旧察觉林故渊似乎情绪不太对,垫着脚后跟碰了碰他的额头,“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林故渊喉咙滚了又滚,“张扬今天找我了,关于BP机的生意,我准备和他去南边一趟。”
余旧呼吸一滞:“去多久?”
“加上往返,预计半个月。”林故渊揽人抱进怀里,“煤炭我明天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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