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文学 > 虐心甜宠 > 我生来最恨反派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我生来最恨反派》60-70(第15/18页)

茗更用力,掌心和手指几乎毫无缝隙的贴着荷濯茗手掌皮肉,黏合得仿佛他的手是从荷濯茗手上长出来的一样。

    胸口心跳声激烈得挤压着肺部,荷濯茗好半天才喘过气来,抬起头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问:“我、我们,我们跑,跑出来了吗?”

    棠疏雨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气,道:“嗯,跑出来了。”

    实际上并没有。

    怎么可能跑得出去呢?

    本体只是暂时被一些事情绊住了,又不是死了,更何况他也走不出神宫。

    光是走到神宫边缘,他都已经快要站不稳了。深埋进骨头里的红线不断拉扯着他的四肢百骸,如果现在有人用力推他一下的话,他应该很快就会碎得东一块西一块。

    但这里已经是他可以走到的最远的地方。

    荷濯茗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得到肯定回答后就向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脸,又摆手:“那我要坐下休息一会,我跑得好累。”

    棠疏雨托了一下她的胳膊,道:“往前走几步,到河边了再休息——可以看河面上的月亮。”

    荷濯茗老老实实的跟在棠疏雨身后走,四周的野草深至两人腰间,棠疏雨将草丛拨开踩倒,在荷濯茗前面踩出一条路来。

    第69章 约会 所以你要不

    棠疏雨拨开杂草的动作很轻松, 使得开路这件事情看起来好像很简单。

    荷濯茗跟在他后面,悄悄用手去扒拉一旁的草叶,还没来得及用力,手指就先被草叶锋利的边缘割了一下。

    她倒吸冷气, 抽手含住自己手指吮吸, 舌尖尝到一点自己血液的味道。

    棠疏雨走在她前面, 明明没有回头, 却好似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一样, 问荷濯茗怎么了。

    荷濯茗把手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装模作样:“没什么。”

    棠疏雨回头看了她一眼, 荷濯茗接收到他的目光,于是睁圆眼睛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视片刻后,棠疏雨把头转回去——荷濯茗拍了拍自己心口,庆幸之余又感觉得意, 对着他的后脑勺笑了一下。

    两人下了一道斜度很缓和的下坡,斜坡上同样长满半人高的杂草, 河道就嵌在斜坡最底下。

    河面要比荷濯茗想象中的还宽阔许多,河水迅疾到根本不容许普通人下水,感觉如果失足滑进去会马上被水流卷走。

    岸边有一块一块狭窄但平整的石头, 分布间距很规律。

    荷濯茗刚想跟棠疏雨说那些石头看起来好像单人凳子,结果走近一看发现是墓碑!

    她吓得跳起来,刚走出去的几步立马就缩回去,很顺滑又习惯性的缩到棠疏雨身后, 抓住他后背的衣服布料:“墓碑!”

    棠疏雨解释:“很干净的, 可以坐。”

    荷濯茗:“我才不坐!万一墓碑的主人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棠疏雨:“不会的,他们出不来。”

    他自己先在一块墓碑上坐下——个子高在此刻显露出一些好处来,棠疏雨坐半人高的墓碑都不用踮脚, 往后一靠就坐上去了。

    荷濯茗狐疑的看着他,他向荷濯茗露出一个无害又乖巧的笑脸,眼睫弯弯的,被月光照出两道影子,盖在下眼睑上。

    荷濯茗被他的笑脸蒙蔽,目光扫过墓碑上那些晦涩难懂的墓志铭——都是文言文,还有一堆生僻字,以荷濯茗的文化水平,压根看不懂写了什么。

    只看出墓主人姓棠。

    她谨慎的坐到墓碑上,左右看了看,生怕四周茂密的草丛里会突然飘出来一团白影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然而只有夜风静静拂过,吹得野草微微弯腰。虽然是闷热的夏夜,但河边空气湿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墓地的缘故,气候也很凉爽,一点也不热。

    忽略一些迷信因素,荷濯茗想了想,居然觉得这个地方蛮适合约会的。

    因为正如棠疏雨所说——河面上倒映着一轮碎碎的月亮,夜风也很凉爽。

    荷濯茗紧绷的心渐渐放松下来,后知后觉自己跑出了一头一背的汗。

    她伸手往自己额头上抹了两下,把贴着额头的碎短发捋到一边,目光轻转,瞥向一旁的棠疏雨。

    她只是想看看棠疏雨在干什么,或许他也在看月亮呢?

    结果棠疏雨在看她。

    同样是跑了很久,棠疏雨还负责开路,但他脸上看起来却很清爽,头发仍旧干燥而蓬松的散在耳尖和脖颈上。

    荷濯茗突然间感觉到一点不好意思,脸上冒热,手不自觉继续整理自己的刘海。

    那几缕发丝被她拨起来,又拢下来,纤细又模糊的影子晃在荷濯茗眼窝与鼻尖,她半垂着眼皮,好似在看地面,但阴影笼罩里的瞳孔时不时偏移向棠疏雨那边。

    棠疏雨开口:“小荷——”

    荷濯茗一下子把胳膊放下来,撑着墓碑,“嗯?”

    棠疏雨神色认真:“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荷濯茗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愣了一下,手指抠着墓碑边缘。

    棠疏雨倾斜侧身,一只手撑在了荷濯茗坐的那块墓碑上,凑近问她:“小荷也会永远记住我的吧?”

    他问得很奇怪——荷濯茗关于约会的少女心思飘忽了一会,没能理解他说的话,只把眼睛睁大,茫然的问:“怎么突然开始聊这么哲学的话题?好奇怪耶。”

    棠疏雨看出来了她没听懂。

    小荷没听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小荷太年轻,还是一个少年人。要她在这个年纪去理解‘永远’,确实是强小荷所难。

    所以棠疏雨又坐回去了,很哀怨的望着荷濯茗,语气幽幽的:“没什么,我就随便说说。”

    嘴上这么说,表情和眼神却在指责荷濯茗简直是个负心女,怎么连这么好理解的话也不懂。

    然而荷濯茗挠挠头,信了他说的鬼话——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拍了下棠疏雨的大腿;结果因为棠疏雨的腿太硬,他没有什么反应,荷濯茗反而痛得缩手。

    荷濯茗抱怨:“你身上怎么那么硬啊!”

    棠疏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哪里有小荷的心硬。”

    荷濯茗:“……”

    她无视了棠疏雨那句有点奇怪的话——反正棠疏雨本来就经常说一些她听不懂的怪话。

    荷濯茗在自己装银钱的荷包里掏了掏,从一堆铜钱里面掏出那枚红布包裹的平安符,两手捧着,宛如献宝一般捧给棠疏雨。

    她神情兴奋,棠疏雨态度便也跟着端正了起来,以一种很做作的恭敬姿态双手接过,捏到眼前仔细观察。

    结果发现是两仪的批发平安符。

    棠疏雨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险些条件反射性的把这东西甩出去——然而手腕以微妙的角度转了一圈,最后他还是没有松手把平安符扔掉。

    荷濯茗还在叽叽喳喳:“这个平安符是要用抄经书换的,飞仙跟我说很灵噢!”

    棠疏雨竭力克制自己不捏碎这东西,目光从平安符晃到荷濯茗脸上,“你之前抄两仪的经文,就是要换这个?”

    荷濯茗:“对啊对啊。”

    棠疏雨对这枚平安符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说实话,受到本体情绪影响,他不是很喜欢两仪,而这枚平安符上全是两仪的气息,光是把它拿在手上,棠疏雨都觉得有点恶心。

    但是一想到这是小荷努力抄经文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一零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