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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80-90(第11/15页)
特的见解,希望另设一个文官职位, 以尽用人才。
崔望舒单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 微微皱眉说道:“诸位以为如何?”
纪云微上前一步, 颔首道:“臣以为, 近几年大昭边境安稳, 军队的训练虽如常, 但意志和士气有待改善,臣附议。”
崔望舒“嗯”了一声, 说道:“此事就交由吏部和兵部去办,在今年科考前就拟定出来, 题目也做出相关的调整,挖掘她们身上的长处,而不是选拔千篇一律的人。”
“是。”
脑海里传来一阵猛烈的刺疼, 崔望舒皱起了眉, 朝臣见她面色不好, 似乎是头疼, 纷纷止住了声音等她缓过来。
不一会儿崔望舒缓过来,一睁眼, 心脏猛地一跳, 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缩紧, 冷着一张脸。
内侍看她这样,轻咳了一声,洪亮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朝臣眼神交汇,没有急事的都选择默不作声,前几天听说陛下从洛州带回了皇后,大家虽然面上不说什么,但心底都很震惊。
当年那场冥婚,可是真真实实地看见了的。
如今皇后死而复生,陛下那阴晴不定的性格却没有变化,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的问题,江沉璧一直是陛下的逆鳞,谁敢触?
“退朝!”内侍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上书,声音洪亮。
崔望舒垂眸,挡住眼底的情绪,沉声道:“把王先宣进来。”
“是。”
养心殿里,崔望舒坐在龙椅上,批阅着今天的奏折,突然笔尖一顿,手不自觉地抖起来,咬了咬牙,崔望舒将笔放下,闭上眼睛靠在了靠背上
‘江沉璧’的手轻轻搭上崔望舒的肩,凑过去低头吻她,崔望舒身体一僵,克制着不给任何回应,不一会儿,‘江沉璧’消失了。
崔望舒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耳边又传来‘江沉璧’的声音:“你不看看我吗?”
崔望舒偏开头,不敢睁开眼睛去看,‘江沉璧’叹了一口气,失落道:“你还在恨我吗?”
恨?她原也以为自己是恨她的,但当那天看到她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意让自己碰她一下时,愧疚比生气先涌上心头。
崔望舒就知道,她根本做不到恨江沉璧。
‘江沉璧’见她不回答自己,从善如流地坐到她腿上,勾着她的脖颈要去吻她。
崔望舒额角猛地一跳,立刻起身躲开了,‘江沉璧’凭空消失。
崔望舒叹了一口气,抬手握着龙椅把手,手背上,青筋尽显。
“陛下,王大夫到了。”
崔望舒转身:“宣。”欺淋9四6姗起叁O
王先行过礼,从医药箱里去出银针,说道:“陛下,我为你施针。”
若是从前,王先必然是先要骂一通的,但如今崔望舒是女帝,王先再爆的脾气也没了。
崔望舒坐着,让王先在自己头上施针,王先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压抑着委婉道:“陛下,幻丹不能与酒同用,我之前同您说过的。”
崔望舒抿唇,喉咙滚动:“王老她回来了。”
王先愣了一下,之前他就听到了一些传闻,但他以为是谣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如果江沉璧回来了,那崔望舒这幻丹就不能再用了,否则她一直分不清幻觉和现实的话,人会失常的。
王先抿唇,斟酌道:“陛下,该停药了。”
停药,说着容易,但崔望舒已经服用了五年了,这五年她已经成瘾,每日都需要靠幻境才能入睡,要戒掉,堪比抽筋剥皮。
崔望舒沉默,良久道:“好。”
王先知道这有多难,这五年要是没有幻觉里的相见,崔望舒估计是撑不过来的,于是说道:“陛下,我会进一步减少玉面陀罗的用量,幻丹也从前一天一服逐天递减。”
崔望舒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白天会出现幻觉,并不是今天才有的,之前就有过,能解决吗?”
王先面色凝重,心病还需心药医,病理性的他可以医治,可这病归根结底是崔望舒的心病,王先不清楚她如今和江沉璧是什么情况。
但既然她昨天宁愿选择服药都不去找江沉璧,说明两人之间是有问题的。
斟酌道:“陛下,您应当知道的,眼前人比起幻觉,究竟谁才是您想要的。”
崔望舒咬了咬牙,她知道,幻觉是假的,可她贪恋幻觉里江沉璧温柔的模样,不敢面对现实里江沉璧的抗拒,所以才会导致最近越来越严重。
从前她知道那是幻觉,每日也只是期望着可以靠着幻觉见她一面,可最近因为逃避现实,幻觉隐隐有反过来掌控她的意味。
这些她心里都清楚,可她不愿意勉强江沉璧,也不想过多的打扰江沉璧,她怕自己出现得频繁了,江沉璧会受不了逃离,又或者和那天一样,以死相逼。
嘴上说着一辈子都不会放过她,可真正面对江沉璧的时候,又做不到想象中的强硬。
她对江沉璧,终究是不忍心的
“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处理的。”崔望舒睁眼,眸光黯淡,遥遥地盯着一处虚空。
王先见不得她这副模样,但又知道当年的事情,两人都是身不由己,各有难处,如今走到这一步,谁也没想过。
为她施完针后,王先就退了出去,垂眸,那双有些苍老的眼睛里滑过一丝犹豫,他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江沉璧?
当年江沉璧都愿意用命给崔望舒铺路,五年真的会把那份爱冲淡吗?
可崔望舒都没有选择告诉江沉璧,这件事他冒然插手会不会反而坏了事?
王先叹了一口气,算了,从幻丹上下手吧。
临近傍晚,尚书府。
莺兰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江沉璧勾了勾唇,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轻笑道:“都是大孩子了,怎么还哭鼻子?”
莺兰难得偏开头不去看江沉璧,一句话也不说,倔强得很。
江沉璧心底叹了一口气,知道她这是怨自己当初叫柳夭把她带走,又一直不回来。
江沉璧垂眸,唇角尽力牵起一抹笑:“莺兰,你不想看看我吗?”
莺兰咬牙,一回头眼泪先掉了下来,哽咽道:“宫主”
江沉璧唇角牵着温柔的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莺兰克制着,不敢像以前一样往她怀里扑。
江沉璧垂眸看着她,一抬眼,对上了门边倚着的崔望舒,江沉璧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为什么没人通传她就出现了。
崔望舒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不像以前一样,看见她和别人就一脸阴沉,见她看向自己,垂了垂睫毛,微微侧脸移开了目光。
江沉璧指尖微微蜷缩,睫毛轻颤,怔怔地看着崔望舒,没错过她眼底方才一闪而过的笑意。
莺兰哭着哭着察觉到江沉璧的异样,一回头看见崔望舒,全身的血都凉了,急忙恭敬道:“见过陛下。”
崔望舒这才转过头,从门框上直起身,“嗯”了一声,淡淡道:“以后你就在府中侍候她,明天我让人把黄道宫的事情整理好,以后你就接回去管理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崔望舒看着江沉璧,那双黑眸里的情绪看不清。
江沉璧抿唇,站起身朝她走去,站在她身前,江沉璧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好今晚,陛下可以陪我用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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