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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30-40(第13/18页)
姓也能更快受益。
宋玉低头看着那盘棋,谈话间,她的黑棋已经被那白棋死死咬住退路,成为了盘中餐。
可惜……
宋玉眼中闪过坚定,直视着崔望舒,那眼神叫人震撼:“尚书大人,党派之争历朝历代存在,宋玉无能,只想为大昭做事,只想思虑大昭少年的未来,若人人都为了权势而参与进去,何尝不是对先贤的背叛?”
“家训所言,若能为国尽忠职守,合则留,不合则去。宋玉永不参与党派之争,此心可鉴,真情不变。”
崔望舒长久地注视着宋玉,眼中滑过惋惜,但更多的欣赏,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宋大人,是望舒折辱您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崔望舒站起身,郑重行礼:“宋大人所言,望舒惭愧,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山水有重逢,在某些方面,望舒仍旧可以与您干干净净地合作,无关党争,只为百姓。”
宋玉脸上挂上一丝清浅的笑意:“尚书大人,孤臣可弃,绝不折节,但我也明白君子论迹不论心,他日若能共同为百姓做事,宋玉亦愿意赴汤蹈火。”
崔望舒垂眸浅笑,伸手将一颗白棋拿起,放进了棋盒里,顷刻间,那黑棋从白棋的重重包围中生生撕出一个口子,又活了过来
离开宋府后,崔望舒回了尚书府,路过江沉璧住的那间院子时,抬脚走了进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崔望舒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人都不在,她来这做什么?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她的腿却仿佛钉在那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坐在江沉璧常坐的梳妆台前,崔望舒不由自主地趴在桌子上,学着她的模样打量窗外的风景。
院子里的那棵桂花开了,芳香扑鼻,抬眸就可以看见淡黄色的桂花,以及树冠间稀疏的蓝天。
那棵桂花树上挂了一条红色的带子,是江沉璧挂上去的,她说这样等到起风时,这枯燥的尚书府也就生动起来了。
崔望舒唇角上翘,走到院子里将那条红色的带子取了下来。
生动的不是这条被风吹动的带子,而是人。
躺在江沉璧喜欢的贵妃椅上,崔望舒心想,原来躺在这上面,看见的风景是这样的啊。
天空被框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流动的云层近在咫尺,又好像远在天边,飞过的鸟儿叽叽喳喳地,是自由的也是快乐的。
舟车劳顿又没有好好休息,躺着躺着,崔望舒居然睡着了。
她好像看见江沉璧回了京城,说没她在身边睡不着觉,吵着要她陪着睡觉。
她还是那么漂亮,连故作恼怒轻撇的眉头都是那么灵动。
……
大理寺。
纪云微眼底挂着乌青,整个人萎靡不振地趴在案桌上,她感觉自己马上要死了,三天没好好休息,昨晚回到京城连夜提审了康厉。
偏偏那康厉一句有用的都没说,无论纪云微如何威逼利诱,就是死不承认,纪云微都怀疑康厉是不是中了蛊毒,怎么这么能抗呢?
纪云微合上卷宗,忿忿地想,待会就去再去给他上刑,她就不信康厉还能抗!?
想到崔望舒的猜测,纪云微心中突然有了别的打算,既然她审不出来,那就让尚书大人来和他聊一聊。
等崔望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纪云微下午休息了一会,虽然现在眼底还是挂着乌青,但人看着精神了不少,尤其是她眼底还有诡异的兴奋。
崔望舒奇怪地看了一眼纪云微,没说什么。
康厉躺在草堆上,身上的囚服上血迹斑斑,整个人形容枯槁。
大门的方向传来铁链解开的声音,康厉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想象中熟悉的暴力拖拽并没有到来。
一股淡淡的冷香在阴湿发霉的天牢中格外明显,康厉终于强撑着身体转过来看了一眼。
意料之中。
椅子上坐着一抹青色,如松如竹,清冷淡然。
“尚书大人是来看我死没死的吗?”
崔望舒看向康厉,第一次仔细打量起他那张脸,说不上好看,他的脸颊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但也说不上丑陋,因为眉眼间依稀透出秀气和俊美。
崔望舒半眯眼盯着康厉,语气凉薄:“你不必袖子里装鬼哄我,我认得你。”
唇角勾起冷笑,一字一顿:“南.元.厉。”
三个字仿佛敲在心头,康厉本来镇定的面孔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僵在了脸上,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显得他有疤痕的脸更加狰狞阴森。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康厉的语气有些焦躁,往日的镇静再也维持不住。
她是怎么知道的?明明他已经将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甚至连他最爱的容颜……
康厉恶狠狠地盯着崔望舒,似乎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崔望舒站起身,走到康厉身边蹲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说出来的话是那般高高在上:“只要我想知道,任何人都是没有秘密的。”
是啊……她是崔家一路扶持的政治机器,是大昭星象占卜最厉害的人,只要她想知道,谁能瞒过她的算筹术?
康厉眼底涌上阴毒,张口猛地朝崔望舒耳朵咬去,他就算是死也要把这个女人拽着下地狱!
他不知道的是,他拼尽全力的动作因为伤势过重在别人眼里是那么迟缓。
崔望舒皱眉微微侧头躲开,一巴掌甩在了康厉脸上,扇得他整个人砸进草堆,耳外溢出鲜血。
冷冷地扫了一眼,宛若看丧家之犬,康厉将她的眼神收入眼中,这种极致的轻蔑让他忍不住狂笑起来。
像个疯子。
和他往日朝堂上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同。
崔望舒站起身,厌恶地扯出手帕擦了擦手,冷声道:“我有一百种方法叫你生不如死,你最好给我冷静点。”
崔望舒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冷笑道:“这是黄道宫给的,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康厉盯着崔望舒,骂道:“你这个贱种!和你外公一样是阴险狡诈之辈!”
崔望舒眯了眯眼睛,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康厉脸上,又重重碾了几下,听着他那杀猪般地嚎叫,移开了脚,淡淡道:“清醒了吗?”
康厉吐了一口血唾沫,又在笑,那笑声尖锐刺耳,疯癫异常。
“清醒?哈哈哈…我早就疯了,柳章杀我爱人,毁我一生,这是你崔望舒欠我的!大昭欠我的!”
崔望舒皱眉:“晋王勾结外寇,欺压百姓…”
没说完的话猛地被打断:“住口!你什么都不知道,是他们颠倒黑白,是大昭逼他的,是那个狗皇帝逼的!”
康厉蜷缩在草堆上,眼神混沌,机械地重复着“是他们逼的。”
崔望舒推开一步,盯着康厉疯癫的模样,若有所思。
相同的错她不可能犯第二遍。
作者有话要说:
“孤臣可弃,但绝不折节”—致敬一位我尊敬崇拜的女性领导人。
小剧场:
[狗头]:有些人,思念不说思念,而是去坐她常坐的梳妆台,学她的样子,看她看的风景。裙㈥吧④粑芭㈤伊⑤陆
让我们每天问一遍,小崔大人今天开窍了吗?
第38章
狱中康厉的动静引起了不远处纪云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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