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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20-30(第6/15页)
刑部侍郎惊慌:“是,陛下。”
崔望舒冷眼看着李琮自导自演,戏隐大发的模样。
他方唱罢我登场,崔望舒倒要看看,天子这出戏是怎么唱到陈泉身上去的。
承恩宫走水,天子震怒,中秋夜宴戛然而止,太液池旁气氛冰至零点。
等承恩宫扑灭了火,李琮只看见一具烧焦蜷缩,无法辨认全貌的尸体从冷宫中抬出。
李琮身形摇晃,似乎遭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摇摇欲坠。
一旁的太监急忙上前搀扶:“陛下!顾及龙体啊。”
李琮倒吸一口气,快要气绝的模样,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太监们着急忙慌地宣了太医。
大臣们惶恐,纷纷跪在养心殿外为天子祈祷守夜。
兵荒马乱,今夜的紫禁城热闹非凡。
崔望舒将身形隐进大臣堆中,等着太医的诊治。
这场闹剧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结束。
崔望舒和众大臣跪了一夜,感觉膝盖又酸又涨,麻木地衔接着大小腿,已经没有了知觉。
低头,摸了摸官服的衣摆,蓦地想起江沉璧那句:“今晚回来别脱官服。”
崔望书失笑,她明明知道自己回不去,还说那些话坏她道心。
至于后来天子醒来是如何问责,刑部侍郎是如何把元国使臣的刺客身份查出来,又和陈泉挂勾上的,崔望舒已经不在意了。
她仿佛是台下事不关己的看客,看他们粉墨登场,激情澎湃,又看他们败兴而归,成王败寇。
崔望舒麻木地配合天子和刑部侍郎演过一幕又一幕。
看不知情的大臣心惊胆战,大起大落,最后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拿着话本的人兴致大发,情绪饱满,演绎“陈泉犯错,群臣力保,贬谪洛州”。
得知结局的崔望舒冷眼旁观。
夕阳余晖洒进养心殿,将跪在地上的崔望舒笼罩在一方天地,侧眸看去,残阳落入眼中。
崔望舒想,她好像有点想江沉璧了。
幕落。
崔望舒拖着疲惫的身体,配合李琮演绎着失魂落魄的样子,离开了皇宫。
若是不知道结局的崔望舒,此刻应该是力保陈泉的那群人中最真情实感,焦躁不安的那一个吧。
是会庆幸保住了陈泉,还是自责崔家丢失了臂膀?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从她知道,无论是天子的人,还是太后,崔家的人,都有可能是江沉璧的人的那一刻,她就都不在意了,
比起那种不知名的无措,崔望舒心中涌起的更多是心疼。
闭眼,她又想起江沉璧背上那些纵横的疤痕,她曾细细吻过。
江沉璧颤抖着躲开,被她一把按住,昏暗的月光下,那些伤疤是那么狰狞,想来曾经深得见骨。
一个人,究竟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将权臣笼络控制,将北疆兵权握在手中。
崔望舒不敢细想,因为当初控制潇韵阁的时候她也曾付出惨痛的代价。
大腿内侧的那道一寸宽的疤痕,一到下雨天仍旧隐隐作痛。
美人醉卧榻上,白得有些病态的身体裹在宽大单薄的纱衣里,被子被她尽数踢开,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
崔望舒回到府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景。
已经抚上帽檐的手在想到某人的话时又放下,放轻脚步走近,崔望舒感觉心底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
视线触及那双暴露在衣裙外白皙的长腿时,崔望舒眯了眯眼睛。
跪在榻上的时候,崔望舒感觉她今天不知道为何,莫名地想尝尝那泉里流出来的花蜜。
江沉璧浑身战栗,从梦中惊醒。
入眼的就是自己白皙的大腿,以及那一抹醒目的红色。
是崔望舒的官袍
腰部高悬,又被人贴心的用被子垫着。
江沉璧猛的地闭眼。
鼻尖触及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刚刚就像死过去一般。
想伸手触摸那人柔软的头发,只摸到了冷冰冰的长翅帽。
江沉璧想,此刻让她牡丹花下死,也是愿意的。
崔望舒单手托腮,侧卧在江沉璧身边,直勾勾地盯着江沉璧,唇上亮晶晶的,红润饱满。
崔望舒想,不是甜的,是咸的。
原来不溺水,也会有窒息的感觉吗?
江沉璧不好意思看她,悄悄并拢了腿,扯过被子将腿盖住,抬手遮住了眼睛。
呼吸炽热,崔望舒恶劣地吻在她唇上,掐着她的双颊迫使她张口,要她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江沉璧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让崔望舒的舌抵入齿缝,偏偏这人仗着自己醉了没有力气,不肯让一步。
江沉璧尝到了,咸的。
江沉璧不动了,脸上红得胜过残阳。
好了,让她就这样死了吧。
她不想面对了。
如果知道自己因为贪杯会落得这个下场,那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她一定不会喝下那第一杯酒。
见她宛如遁入空门一般一动不动,崔望舒的笑声溢出喉咙。qun溜吧司8叭鹉伊武6
哑声道:“自己的也害羞?”
江沉璧猛地睁眼,恼羞成怒:“你!”
但视线落到崔望舒亮晶晶的嘴唇上时,江沉璧不说话了。
偏过头去,任凭崔望舒说什么都不理她。
崔望舒失笑,起身给她清理了身体,连带着喝醉后出的汗一并擦了,清清爽爽的。
做完这一切崔望舒才离开前往汤宫。
江沉璧竖起耳朵听着动静,见人真的离开了,才从床上起身。
只是还未下床,江沉璧的视线就停在了被子上干涸的血迹上。
江沉璧皱眉,似乎想起了崔望舒那比平常迟缓的脚步声。
飞快的穿好衣服,江沉璧往汤宫的方向去了。
尚书府对江沉璧不设防,任何地方都可以去,汤宫外的丫鬟见到江沉璧来,想提醒一句,但见她风风火火的,又作罢。
算了,大人很喜欢这位娘子。
崔望舒背对帘子,脱衣服的手顿住,回头看见是江沉璧,又继续。
江沉璧拧眉,走到崔望舒身前,就看见她还未脱下的寝裤外洇湿的血迹,江沉璧作势蹲下欲脱,被崔望舒稳稳当当地托住手臂。
抬眸望去,崔望舒神情温和清冷,眼底含着笑,带着纵容和无声的不赞同。
崔望舒摇了摇头:“养心殿的地板刻着龙纹,跪久了难免,不要紧的。”
江沉璧皱眉:“他让你跪了?”
似乎只要崔望舒说一个是,下一秒她就要冲进皇宫把人从龙椅上拖下来。
崔望舒轻笑:“所有大臣都跪着呢,他看见‘你的尸体’,急晕过去了。”
江沉璧唇角牵起一抹冷笑,现在的这个李琮会因为她急晕过去?
江沉璧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干巴巴地说:“别泡水了,我给你处理一下。”
崔望舒笑了笑,轻声说道:“只是一些皮外伤。”
江沉璧叹了一口气:“那也不行。”
崔望舒调侃:“之前我在皇陵里都快死了,江小姐都还嫌弃我,怎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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