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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40-50(第7/21页)
非被她折腾得额头冒汗,衬衫衣襟都湿透了,耐心彻底告罄。
他一把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正对着自己,眼神沉得像古井深潭里的水:“看清楚!我是你男人!你是我女人!你说我能不能碰你?!”
这话就像颗炸弹,在薛晓京混沌的意识里猛地炸开一道短暂的清明。
她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反驳,“放屁!你……你不是!我……我快结婚了!我有老公!”
她抡着胳膊,像在宣布什么天大的事儿。
“你敢!”杨知非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捏她下巴的手指注入了劲儿。
“我……我凭什么不敢!”薛晓京被他捏得有点疼,更不服气了,仰着头,手指胡乱地比划着,仿佛在规划宏伟蓝图,“我就结!我不仅结……我还要结两次!结三次!四次!五次!八次!”
“呵,”杨知非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行啊,你丫说个名字我听听,我看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娶你?”
“唔……”薛晓京被问住了,脑子里的名字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掉一地,一个也捡不起来。
她皱着眉,很认真地思考起来,眼神放空。
几秒钟诡异的沉默。
突然,她像是灵光乍现,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宣布重大发现似的兴奋道:
“孙悟空!”-
许岁眠瘫在沙发里,整个人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怀里还死死搂着个快见底的酒瓶。
她脸颊坨红,眼神都没了焦点,嘴里含混不清地咕哝:“不走……不走……接着喝……”
谢卓宁半跪在她跟前,高大身影罩了下来,气息还有点不稳。
他没说话,伸过手去,指头轻轻拨开她汗津津的额头上黏着的几缕头发,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疼什么宝贝。
额头上那点凉意让许岁眠迷迷瞪瞪掀了掀眼皮。
她晃着脑袋,固执地摇头:“不走……喝酒……”眼睫上还挂着厚厚泪珠。
“嗯,不走。”谢卓宁平复下一路狂奔而来得微喘,直起身,紧挨着她坐下,长臂一伸将人揽进了怀里,让她滚烫的额头靠在自己坚实的肩窝。
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她脸颊,“我陪你喝。”
“嗯……”许岁眠带着浓重的鼻音,迷迷糊糊地仰起头,视线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聚焦又散开,忽然就咧着嘴傻乐起来。
“嘿嘿你……长得好像我老公哦……”手指头还不老实地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线,“你好帅呀……”
醉醺醺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憨气。
谢卓宁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沉了沉,低头凑近她,低哑的声音好似诱哄:“那是我帅,还是你老公帅?”
“唔……”许岁眠皱着小鼻子,手指头无意识地按着自己红扑扑的嘴唇,脑袋又重重靠回他胸口,好像这问题顶顶要紧。
半天,才一字一顿,特别认真地宣布:“我老公帅……我老公,天下第一帅……你、你也帅,但……差着意思。”
谢卓宁低低笑了下,那笑意漾在眼睛里,化开了几分平日里的那股子冷酷。
他俯下身子,一个滚烫的吻轻轻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来,你陪我喝酒!”许岁眠像是被这个吻鼓舞了,挣扎着在他怀里坐直一点,仰着小脸,把怀里的酒瓶往他嘴边递。
“好,陪你喝。”谢卓宁稳稳地揽着她,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另一只手越过她,伸向茶几。
“哎不是,卓哥,真喝啊?”一直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的何家瑞忍不住出声,一脸“您别闹了”的表情。
“你他妈倒腾假酒那会儿的机灵劲儿呢?”谢卓宁眼神朝茶几上一点,暗示他,“还用我教?”
何家瑞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瞧我这猪脑子!”麻溜儿地起身,抓起桌上几个空瓶闪进了包厢自带的吧台。
没一会儿,他拿着几个装着透明液体的酒瓶回来,瓶身上的洋文标签都没撕,看着像模像样。
“岁岁,酒来了!”
许岁眠醉眼朦胧,看见瓶子就兴奋,在谢卓宁怀里不安分地扭:“酒酒……”
“好,酒来了。”谢卓宁接过一瓶,拧开,动作自然得像开真酒。
他一手稳稳圈着她,一手将瓶口凑到她唇边,耐心地一小口一小口喂。
“慢点,没人跟你抢。”他低声哄着,指腹温柔地擦去她唇角溢出的矿泉水。
“你也喝!”许岁眠不乐意了,低头推他手里的瓶子。
“好,我也喝。”谢卓宁就着她喝过的瓶口,面不改色地仰头抿了一口,喉结滚动,仿佛真咽下了辛辣的液体。
随即低头,在她迷蒙带笑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许岁眠咯咯笑起来,醉态可掬:“我们……喝交杯酒!”
“好。”谢卓宁纵容地应着,真就着她手里的“酒瓶”,手臂与她交缠,像哄小孩儿玩过家家似的,陪她完成这个幼稚又亲昵的仪式。
交杯酒喝完,许岁眠脸上的笑容像潮水般褪去,猛地一头扎进谢卓宁怀里,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的衬衫前襟。
“呜……我难受……都怨我……都怨我……是我害了壮壮……要不是我,他们也不会……”
她哭得浑身颤抖,憋了一天的绝望和自责,在这熟悉的怀抱里彻底绝了堤,“我再也不当记者了……呜呜……不当了……”
谢卓宁眉心死死拧成了疙瘩,心口像是被只小锤子咚咚地凿着,一下比一下疼。
他收紧胳膊,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好,那就不当。”
“我养你。”
“抱……”许岁眠在他怀里呜咽着,像溺水的人扒着最后一根浮木。
谢卓宁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瘦瘦小小的一只,在他臂弯里显得格外单薄脆弱。
他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只留下何家瑞一脸“可算把这祖宗送走了”的表情-
回到西城的家,谢卓宁轻手轻脚把她放主卧大床上。
她醉得狠了,又哭脱了力,软绵绵的任他摆弄。
他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仔仔细细。
看她身上一身酒气,小脸泪痕斑驳。他抿了抿唇,俯身又把人抱进了浴室。
浴缸里放好了温度刚好的水。
谢卓宁温柔又小心地帮她褪去了衣服。
温热的水流瞬间裹住了她,随后他又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轻轻给她揉搓手臂、后背,再到更私密的地方。
洗发水的清香弥漫开,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浓密的发,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头皮,冲水时用手护着她的额头,不让水流进眼睛。
洗完了,用宽大厚实的浴巾把她裹严实了抱出来,放在梳妆凳上。
他拿来吹风机,调到最柔的风,一缕一缕,耐心地吹干她的长发。
暖风嗡嗡响着,她的头发在他指间滑过,带着薄荷的清香。
整个过程许岁眠都闭着眼,可眼泪就是止不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谢卓宁就用指腹一遍遍给她抹,没有半点不耐烦。
总算把她收拾得清清爽爽,塞进柔软的被窝。
谢卓宁自己也飞快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到她身边。
刚躺下,许岁眠就像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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