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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20-30(第15/20页)
今天还有更爽的,想不想?”他低笑着,长臂一伸,捞过茶几上那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加冰威士忌,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结。
没等她反应,他已埋首向下。膝弯被轻易撑开,滚烫的唇舌裹挟着冰块的凛冽和威士忌的灼烧感,精准地覆上她最敏感脆弱的所在-
浴室水汽氤氲。
薄荷漱口水的气息在舌尖绽开,很快又被更激烈的纠缠打碎。
她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箍着腰,顶在冰凉的瓷砖上,腿软得站不住,只能紧紧攀附着他。
模糊的镜面里,映出两具紧密交缠着的身影。
(……)
(……删了删了)
水珠沿着她绷紧的脊背滑落,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浮沉……
(……)
某个瞬间,她恍惚瞥见了镜中男人那双燃烧着欲火却又专注得惊人的眼睛。
这画面,猛地与七年前那个燥热的不管不顾的夏夜重叠。
那时他才十八岁,少年人的莽撞里有着生涩的凶狠,却已有了如今这般掌控一切的雏形。
七年了。
心尖划过一丝酸涩的悸动,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彻底吞噬时,他狂暴的动作竟奇异地缓了下来。
他颤抖的指,以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力道,轻轻拂过她濡湿的眼角。
温柔的,怜惜的,极其珍重的。
紧接着,一个滚烫的吻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颤抖不止的眼皮上。
突然其来的温柔,比刚才所有的激烈都更让人心头发颤。
……
……
……
终于偃旗息鼓。许岁眠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被他用浴巾裹着抱回卧室。
她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半阖着眼,看着他利落地套上一条黑色丝质睡裤,声音细弱地试探,“你要走吗?”
“走哪?”谢卓宁动作一顿,侧头瞥她一眼,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躺进来,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关灯,“睡觉。”
黑暗瞬间笼下。
房间里,只余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亲密地交缠着,沉入静寂的夜——
作者有话说:1.岁岁是有事业线的,和剧情不冲突,但会让整个人设更鲜活和丰满,而不是只为了情情爱爱存在。
2.卓哥也有事业线——“我是中国车手谢卓宁”
3.应宁的故事如果大家感兴趣,可以戳专栏《执炬之年》,已完结。同样是京圈高干群像,但是菜菜上本力道没收住,写的过于狗血炸裂,所以要慎入……
4.卓哥岁岁99!
5.感谢依旧还在追更的宝宝们!我知道追更很辛苦,但也就是你们的每一次评论给了菜菜连载期的无限动力,爱你们!菜菜肯定地说,这篇文章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害羞]
第29章 岁岁 安稳觉与硬骨头-
许岁眠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 是她回国以来最安稳的一回。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在眼皮上晃了晃,她翻了个身, 慵懒地掀开眼帘。
身边空荡荡的, 指尖下意识地探过去,竟还触到一丝没散的暖意, 心口莫名就空了一下。
正愣神,厨房传来细微响动。
她利落起身,收拾好自己,趿拉着拖鞋往外走,扬声便道:“阿姨,今儿周五,您怎么也……”
话音戛然卡在喉间。
熹微晨光里, 谢卓宁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他身上系了条格格不入的粉色围裙, 一手利落地把金黄酥软的蛋饼铲进白瓷盘里,旁边的小瓷锅里还咕噜咕噜地煮着鲜豆浆, 一股醇厚的豆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许岁眠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回过神来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
“你怎么……”她声音有点发干。
谢卓宁头也没回,第二个蛋饼又利落地滑进碗里, 接着转身拍开一碟六必居的小酱菜,“还不过来搭把手?”
他自顾自指挥, “豆浆盛出来, 上头吊柜里有糖霜,爱吃甜自个儿洒一把。”
许岁眠依言把碗碟端上餐桌,刚放下东西, 人就一阵风似的卷进洗手间。
再冲回来时,手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捏起蛋饼就咬。
“唔……真香!”她含糊不清地赞道,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谢卓宁撩起眼皮,瞧着她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没出息样儿,嘴角要笑不笑地扯了一下:“合着在美利坚过的什么日子?天天啃树皮咽野菜?这辈子没吃过人饭?”
许岁眠摇头,咽下嘴里的食物,一脸苦大仇深:“你是不知道!那儿真不是人待的地儿!我们班有个女同学,家里壕得吓人,就为吃口顺心的早点,爹妈愣是塞了仨大厨跟着去留学!”
她神秘兮兮地看着他,“听说都是国宴班底!有一回我厚着脸皮去蹭了顿,啧,我当时眼泪都快下来了。”
谢卓宁喉结不甚明显地滚动了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俩字:“活该。”
他夹了筷子酱菜送进嘴里,两人隔着长条餐桌对坐。巨大的落地窗外,朝阳正盛,金灿灿的光线泼在窗边一盆开得正好的山茶上。
谢卓宁大喇喇地岔着腿,边嚼边数落:“自找的罪受。”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堵得慌,忽然觉得食不知味,索性撂了筷子。
许岁眠浑然不觉他的异样,吸溜着滚烫的豆浆,又咬了口蛋饼,特意扒拉了下里面刷的甜面酱和翠绿葱花,点评道:“其实吧,你这蛋饼也就平平无奇,可不知怎的,味儿就是跟外头的不一样。”
她边吃边嘟囔,吃完自己那份,眼巴巴瞅着他盘里几乎没动的,“你还吃吗?”
“拿走拿走!”谢卓宁一脸嫌弃地推过去。
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谢卓宁端起豆浆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下周六空出来。”
“啊?”许岁眠一脸茫然。
“你妈没知会你?”谢卓宁挑眉。
许岁眠摇头。
“婚宴。老爷子拍板定的。”他语气淡得很,好像不是自己的事儿似的,“之前杂七杂八拖着,正好赶上过年,说一块儿办了,热闹热闹。”他顿了顿,补充道,“下周六,老太太和你妈一块儿挑的日子。”
许岁眠搅着碗底残存的豆浆,“哦”了一声。
过了几秒,突然又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直直望向他:“那你.….愿意吗?”
谢卓宁眉峰微挑,突然倾身凑近,眼神带着点玩味的戏谑,盯着她咧嘴一笑,露出点痞气:“不愿意也晚了,反悔不了了。”
“……”
饭后,两人各自收拾。谢卓宁回车队,许岁眠打算去面馆看看。
她翻出一件明黄色绞花毛衣套上,蹬了双马丁靴。对着穿衣镜左照右照,为显得亲民,铆足了劲儿往嫩里捯饬。
临出门,竟鬼使神差地把谢卓宁上次随手扣她脑袋上的那顶兔毛帽子也戴上了,毛茸茸的帽球垂在颊边,衬得她像刚出校门的学生妹。
谢卓宁正好从她身后经过,镜子里扫见这身装扮,嘴角一撇,要笑不笑地“啧”了一声,愣是没给半句评价。
可这无声的嫌弃,比毒舌杀伤力还大。许岁眠跟在他身后出门,抡圆了拳头,隔空冲他挺拔的背影虚虚捣了两下,气哼哼腹诽:“什么审美!”
电梯门“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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