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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13-20(第8/15页)
情是这么‘独家’的……”
“看着挺清高的,手段倒是不一般……”
难听话一句句往耳朵里钻,许岁眠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知道社会就这样,见风使舵,捧高踩低,嚼舌根子当消遣。
只在心里冷笑一声,早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这点唾沫星子还淹不死。
坐回椅子上,她重新摊开那张《新锐时报》,目光盯住那张暧昧的监控截图,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许岁眠的手机静了一上午。
没有预想中的连环轰炸,追问她和谢卓宁的桃色绯闻是真是假。
只有几条消息进来。
薛晓京的微信言简意赅:「放心宝,家瑞去调查酒店监控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孙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匿名点炮。」
霍然的消息紧随其后:「有事没?需要的话,我跟你们社里打声招呼?」
没一个人多嘴问她和谢卓宁那点事儿。
这才是大院子弟的做派,小事起哄拱火,真遇上风浪,反倒没人会火上浇油。
字里行间全是想着怎么帮她平事儿。
许岁眠的桌上摊着那份《新锐时报》。
画质很糊,其实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太清楚,即使落在熟悉谢卓宁和她身形的人眼里,也有点捕风捉影了。
之所以显得暧昧,全靠酒店灯光和截图角度。
而且通篇都是「据知情人士爆料」「举止亲密超出正常社交范畴」等这样的引导性话术。
也不知道作为一个媒体人,是如何昧著良心信誓旦旦写下这篇报道的?
许岁眠心里烦恶,将报纸掼到桌角,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几下,何家瑞还有其他几个朋友的消息陆续进来。
也都是在关心她。
唯独谢卓宁的对话框,始终安安静静,连一丝涟漪也无。
谢卓宁被老爷子一通厉喝勒令召回了家。
书房里,那份印着他和许岁眠模糊侧影的“糟心报纸”就摊在紫檀案几上。
老爷子雷霆震怒,谢卓宁一句“玩玩而已”更是火上浇油,直接把人气进了医院。
谢卓宁结结实实挨了顿家法,直到藤条抽在背上火辣辣地疼,他才算被放出来。
倚着黑色大G冰凉的金属车门,谢卓宁点了支烟,划开手机,直接拨许岁眠的号码。
忙音。无人接听。
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他名下那间酒店套房的实时状态——今日没有入住记录。
没回住处。人去哪了?
谢卓宁眸色沉了沉。
几秒钟后,他掐灭了烟,拉开车门,车子嗡的一声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许岁眠提前下了班。
想到酒店就莫名有种无形的压力,许岁眠不想回去,索性扬手招了辆出租,径直去了北海公园。
深冬的工作日,琼华岛上游人稀落。
许岁眠裹紧羊绒大衣,沿着湖岸慢慢走,走到惯常背风的那张长椅坐下。
结了冰的湖面上,倒映着一座寂寥的白塔,有白鸽偶尔掠过冰面,留下几声短促的嘶鸣。
她就那么枯坐着,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际,直到身后传来脚步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最终,清晰停顿在她身后。
许岁眠缓缓回头。
逆着稀薄得几乎透明的冬日天光,谢卓宁身穿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就那么站在那里。
他几步跨过来,在她身边的长椅兀自坐下。
也不说话,也不看她,同她一样眺望远处那座沉默的白塔,和那几只寒风中扑棱的鸽子。
许岁眠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鼻子一酸。
恍惚间她被拉回了旧时光。
从前,她但凡考试砸了,或是心里憋了股说不出的委屈,总爱躲到这儿发呆,看冰封的湖,看静默的塔,看老北京冬日那点萧索的闲适。
而每次,他都能在这里精准找到她。
“还这点出息。”谢卓宁嗤了一声,弯腰随手捡起一颗石子,腕子一抖,石子贴着冰面滑出老远。
许岁眠缓慢地,眨了眨眼:“那新闻,你看到了?”
“嗯。”他没什么语气,“老爷子气进医院了。”
“啊?”许岁眠心下一沉,“要紧吗?”
“人没事,就是气性大。”
许岁眠垂下眼睫,声音弱弱的,“都怪我,那天要不是那么冲动就好了……”
“你呢?”谢卓宁打断她,侧过身来,视线直视着她。
“我……”许岁眠喉咙发紧,“可能,工作不保吧。”
谢卓宁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忽然开口,“有个办法。”
许岁眠下意识看向他。
“我们结婚。”——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剧情惊不惊喜!![坏笑][坏笑][坏笑]
第17章 岁岁 谢卓宁&许岁眠。
长椅四周的空气骤然凝固。
许岁眠浑身一僵, 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怔怔地望着他。
谢卓宁却已利落地站起了身,他居高临下, 声音冷静地落下来:“应付舆论, 堵住外头那些嘴。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
他顿了下,目光在她犹带惊谔的脸上停留一瞬, “你考虑。”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淡淡抛下一句:
“同意的话,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背影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暮色中。
许岁眠依旧僵在长椅上,指尖一片冰凉……
这一晚上, 她彻底失眠了。
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谢卓宁撂下的那句话。
他要结婚?
跟她?
心跳擂了一宿的鼓,沉甸甸的, 搅得人不得安生。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 就在这时薛晓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宝儿!监控我他妈没辙, 死活查不着!但你猜怎么着?”她喘着粗气,声音特兴奋, “神他妈意外收获!我瞅见赵西西了!跟一秃瓢老梆菜进了酒店!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卧槽!”
“不行,我非得发给杨知非那孙子瞧瞧!让他开开眼, 自个儿捧的是棵什么烂葱!”
噼里啪啦一通输出, 没等许岁眠“喂”出声,那头就利落地撂了电话。
“……”看了看表,算了, 也不用睡了。
许岁眠趿拉着拖鞋去洗漱,冷水拍在脸上,脑子里晃的还是谢卓宁那句话。
饶是薛晓京刚刚爆的料也挺炸裂,可眼下,什么都没“谢卓宁要和她结婚”这事儿来得更魔幻。
正出神,手机又疯了似的响。
“卧槽!丫杨知非骂我有病!我他妈能忍?今儿不办了他我薛字儿倒着写!”电话里的薛晓京跟机关枪似的,气咻咻撂下两句狠话,又啪嗒挂了。
许岁眠捏着嗡嗡响的手机,估摸是薛晓京在杨知非那儿撞了铁板,正琢磨着怎么顺毛,屏幕倏地又亮。
她划开,指尖顿住。
发信人:莫振一。
内容简单粗暴,就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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