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窃玉》50-60(第14/18页)
放在一边,望过来的目光笑吟吟的,不见半分羞愧。
“看来,夫人也差不多了。”
容玉不语,心想看来他是消气了,唤人的称谓又从“你”变回了“夫人”,沉默中,但见他含笑目光热了起来,周身也开始发热,起身走进里间。
李稷跟过来,及至上床,搂着人便亲。
“研讨一二,可否?”
容玉气息已乱,胸脯在他怀里起伏,小声问:“只是……一二?”
李稷失笑:“怎么,还可以三四五六七?”
容玉知他意有所指,若是以往,必要一拳捶在他胸口上,然今日只是搂着他的脖颈,默默羞红着脸。
李稷的笑倏地一滞,胸膛里似有什么在炸开,喷涌出滚烫的热流,他不太敢深想,低头又在她鼻尖啄了一下。
容玉恨他平日狡猾如狐狸,每次在这种时刻,却呆若木头,忍耐了一会儿,才道:“你不是说,你我之间,最重要的乃是我的心意?”
李稷喉头一滚:“嗯。”
容玉搂紧他,让彼此贴合更亲密无间,鼓起勇气:“那,这便是我的心意了。”
李稷心潮沸腾,若说不懂,那必然是睁眼说瞎话,可是,原先说定是待方家一案了结后才圆房,为何突然要提前?且是在方元青写信来的这一日?
“为何?”李稷忍不住问。
容玉奇怪他竟要追问缘由,蹙眉:“什么为何?”
“我说的研讨,并非是要圆房,不做那一步,我也能快活的。”李稷由衷道。
这话也不假,《素女经》内所载虽是男女相合之势,但他一向聪明,参考那些招式,就算不做至最后一步,也自有无限乐趣领略。
容玉呆呆看他半晌,用力推开他,背转过身睡至一旁,不忘拽走绸被,扯得李稷身上一空。
李稷反应过来后,哑然失笑,伸手扯被褥:“夫人莫恼,是我说错话了,我不快活。”
容玉一声不吭。
李稷笑不拢嘴,因明白容玉是全身心接纳了他,才愿意说出的那一番话,也知晓那一番话于她而言,乃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说得出口的,笑完以后,便又深感自责,惭愧道:“绒绒,我是蠢笨,说错话了。”
容玉仍是不吭声,又被他缠了一会儿,才恨恨道:“你不蠢笨,你聪明得很,快活得很!”
李稷矢口否认:“非也非也,以手自亵,终不能阴阳调和,再是得趣,也是隔靴搔痒,能有多快活?绒绒,我很不快活的。”
容玉哼道:“莫吵我,我要睡了!”
李稷又悔又笑,退而求其次:“那,抱一抱你,可否?”
容玉不做声。
李稷便抱过来,过了一会儿,得寸进尺:“冷得很,让我进来抱,可否?”
容玉仍是不做声。
李稷便挤进被褥里来抱,埋头蹭在她颈窝里,用力嗅了一会儿她身上馨香,餍足后,方道:“绒绒愿与我欢爱,乃是我一生幸事,断然没有推脱之理。”
容玉气鼓鼓地想,那你先前在作甚?
“只是,既已说定待方家平反后圆房,便不差这一时半刻,若不然日后想起来,总有一分惭愧。”李稷诚恳道,“何况,子初这次写信回来,又是一句话没带给我,我心里总是不安的。既有惭愧,便不能从心所欲。绒绒英明,莫要误会我。”
容玉一怔,委实没想过后一茬,反而想着以圆房的方式来消除他积压在心底的醋意,却原来他不仅是在吃醋,也是在自愧自责。
细想来,方元青两次留信,的确都没问过李稷,这一次千里迢迢写信回来,更是避开了武安侯府,为何?
莫非,是不愿意从心里承认她与李稷成婚的事实?又或是在他心里,已对李稷生出了怀疑与怨怼?
容玉疑窦丛生,问道:“洞房那晚,你跟我说娶我只是权宜之计,待方家平反,便会与我和离。你跟表兄也是这样说的吗?”
李稷心神微凛,含糊应了一声。
“那等表兄回来后,你打算如何与他解释?”
“他与你有缘无分,一则是因时运不济,二则是因神女无心,老实说,并不赖我。我心中有愧,盖因确与他有手足之谊,所以才想先为方家平反,再与你修成百年。届时他回来,我自会向他坦白一切,无论他有多少怨恨,我都会一力担下的。”
容玉百感交集,替他一想,攒在心头的那一点羞愤散了,涌来几分爱怜与同情,伸手在他手背上捏了两下。
李稷知是被谅解了,暗松口气,勾起手指捏回去,感动道:“多谢绒绒。”
*
时日飞转,朝堂上的风云一波接一波,豪贾之子变身倭寇头领勾结奸臣的话本在京中传开后,吏部贪赃一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大理寺审结,原吏部侍郎方世清沉冤得雪,方家一门重获清白之身。
李稷从衙署下值后,几乎是飞奔回来,待将消息告知容玉,翘着的狐狸尾巴快要飞上了天。
容玉相形之下倒是淡定许多,看他那“尾巴”唰唰晃了一会儿,才道:“看来,成王落败已是定局,这一次,纵使是贺阁老手眼通天,也再难逃出法网了。”
李稷则一门心思放在私事上,得意道:“夫人今夜可以准备与我研讨三四五六七了。”
容玉眼眸微动,不解道:“什么三四五六七?”
李稷笑一声,刮一刮她鼻梁,满眼意气风发的劲头。
容玉自是懂的,只是思及上次主动求欢被他婉拒,多少有一分记仇,便道:“听不懂,莫名其妙。”
李稷只当她是羞于承认,不以为意,笑着走去一旁盥手用膳。
上一次,彼此已把《素女经》的招式学习至第七式,今夜圆房,虽不至于真把一至七式“研讨”一遍,但参悟其中一半,总是要的。
是夜,初冬的寒气灌入墙内,令人周身发凉,李稷特意吩咐丫鬟多备热汤,便欲取出《素女经》来温习一番,忽见容玉衣着齐整举步往外,不由问:“去哪儿?”
“袅儿寻得一本志怪故事,说是吓人得很,不敢一人独看,要我陪陪她。”容玉说着,脚步已要跨出门槛。
李稷发足上前拦住,伸长手臂抵在门上,满眼诧异。
容玉也露出诧异的神色,眨眼道:“拦我作甚?”
李稷忍了忍,挤出一笑:“绒绒是不是忘了件极要紧的事?”
容玉耳根渐红,为难道:“可我一早便答应了袅儿,不可失约的。”说着,微垂眉睫,故意道,“若有惭愧,便不能从心所欲,不是么?”
李稷一震,再是迟钝,也反应过来是被“报复”了,皮笑肉不笑:“是,自然是。”
容玉抿住唇角:“那,借过一下?”
李稷收回手臂,待她走后,立刻从衣架上拽来脱掉的外袍披上身,气咻咻地跟在后头。
作者有话说:
小修(.11.18)
第59章
李袅捧着书坐在炕上, 见得李稷一脸阴郁地跟在容玉身后走进屋来,意外道:“大哥怎的来了?”
李稷呲牙,笑出几分鬼气:“怕你被吓破胆,来陪你啊。”
李袅背脊悚然, 只觉得这一笑比话本里的鬼还可怕, 惶然地看容玉。
“你大哥听说这儿有故事可看, 新奇得很,也来凑凑热闹。”容玉入座炕上,见案几上摆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