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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23-30(第2/19页)
她阿娘呢?
难不成是天生的吗?
*
不等她再多思忖,就听见谢氏轻柔的嗓音,说话间眉眼的笑意衬得她如若林间清月:
“你这次找的疾医当真是高明,阿娘身子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爽利了,想来费了不少银钱吧?累得你这些时日城里城外的来回折腾,阿娘心中有愧,所以那老医士说他如今给的药方子不能治本后续需得换更好的吃,阿娘就觉着还是不用换了,现在这个药效就极好。如此一来,省下的钱咱们可以用来在城里赁房子住,我想着过几日就去城里牙行托人问问,看看有无合适的,若是可以,能早一日从村里搬走是最好。”
“搬走?”别说谢云真吃惊,双生子二人也是听懵了。
他们都一致以为谢氏上一次提起这件事就被三人打消念头了,没成想身体刚好点先想到的就是这件事。
谢氏笑笑,一手拉着谢云真,另一手揽着双子,带着三人往屋里走:“走吧,我们进去说。”
谢云真却是心有怅然,她自然能猜出谢氏此举是为何,毕竟她之前就偷听到过她要带双生子寻亲生父亲,可没想到这一日会这么快。
也是,阿娘当时便说了,等她病好了就去,眼下不可是好许多了么。
“哟,云真回来啦。”
隔壁林婶子从屋里出来泼水,见谢云真回家,一家子还难得齐整地站在院中,她脸上也不免扬起笑意。
只是谢云真脸上还有些发懵,囫囵跟林婶打了招呼便被谢氏带进了屋。
四个人围着小木桌坐下,谢氏倒是没急着提搬家的事,毕竟云真身上还有门和宁彦奎的亲事,怎么着也先得将亲事退了再说。
如今她身子逐渐恢复,以后也有精力,自当为云真寻一位好夫君。
宁家这样的,宁彦奎如今伤成那样不提,有他那个爱搓磨人的母亲在,这样的人家也不值得要她把女儿搭进去。
这样一想,谢氏暗劝自己别着急,只先关心谢云真近日都在做些什么。
虽然双生子说她是在城里做工,可女儿容貌有多招人,谢氏再清楚不过,生怕她在宁村之外遭人欺负。
谢云真笑着宽慰她,像之前想好的那般解释,只道是给一家大户做厨娘,衣裳也是人家给的,大家伙儿都这么穿。
她想着阿娘应当也不可能上门去核实,便隐去裴述官员的身份,只谎称这家人是做生意的。
她说着便指挥谢云琢去倒些水来喝,又将文禄给的糕点拿出来,一边推至三人面前又一边笑谈道:“都尝尝,这是主家赏的点心,看看我和阿娘做的,可是能与之比一比。”
她说着,自己也尝了一块,点心表皮入口即化,内里裹的馅儿口感绵密软糯,吃起来新奇,味道也很不错,不愧是素来挑剔讲究的裴大人府上的厨子,手艺真是极佳。
只不过谢云真自觉阿娘和她也不差,她们差就差在没有更多的银钱买更好的原材料。
谢氏打眼一瞧,觉着这糕点样式有些熟悉,因着身体还在恢复期,她捻起一块只尝了一小口,可这一口下去,她美眸微睁,但很快收敛眼底的情绪,只一脸确信地问她:“云真,你做工的府上,可是有上京来的点心师傅?”
谢云真有些惊奇,忙问:“阿娘如何知晓?府上的主子便是从上京来的。”
一听是上京来的谢氏眉头跳了跳。
这饶城离都城着实远,这些年她只听说有举家进京某营生的,却没听说过还有上京城的人跑来这里做生意的。
谢氏放下糕点,面色如常,只是语调带着一丝好奇道:“主家是上京来的?怎生这么远跑来了这儿?你可问清楚主家名姓?没得别叫人给骗了。”
谢云真对谢氏最是没心眼,自然也不会防备她的套话。
她小口咽下点心后老老实实道:“主家姓裴,至于因何来了咱们这儿,那云真便不知了,毕竟主子们的事儿,我这做仆从的哪里能知晓。”
这话也不假,她也确实不知道裴述这样的官来饶城做什么,每天又忙些什么。
甚至刘文洪要她盗取的名册她也不知是做何用的。
说来都令人发笑,刘文洪底下的人也知道她识字不多,谢云琢来城中寻她那日,她后来被那人带去书铺二楼,之所以密谈了那么久,实则有大半的时间都在教她认字,为的就是避免她犯出拿错名册那样的低级错误。
她说罢又再三宽慰:“放心吧阿娘,主家很是体恤仆从,听说我家中母亲病得厉害,给我预支了些工钱不说,还为我介绍了可靠的疾医,如今这等拿底下人当人看的人家可不算多。”
谢氏听她如此说,面上笑着应和,可心里却不是那么好蒙混的。
这些年自谢云真容貌长开来,她就总担心她被人欺负了,之所以躲来这么偏僻的小山村,半成为了双生子,半成都是为了她。
原先长子还在,又有宁彦奎那等黑铁似的人物镇着,村里人自然不敢动歪心思,可如今长子生死未卜,宁彦奎重伤,为了这个家,她这个女儿又隔三差五城里城外两处折腾,眼下又声称给别人家做厨娘,她是见多了女子被哄骗强占的戏码,很难不往坏处想。
可瞧来瞧去,谢云真面目神情并无任何异常,也不似伪装,四肢健全,裸露在外的肌肤也瞧不见可疑痕迹,面色甚至还比她离家前红润了些,谢氏便是有再多疑问,也只能暂且按下。
她只得点点头应和一声:“是厚道人家便好,也省得我日日担心你周全。”
母女俩谈的这些,双生子也插不上嘴,只坐在一旁乖乖吃着点心。
待这碟子点心吃得快差不多时,谢云真才一副刚想起的模样,朝谢氏问道:“对了阿娘,你是如何猜到我做工的主家有上京来的点心师傅呀?”
她话其实说得颇为忐忑,借着喝水的工夫,垂下长睫来掩饰心底的慌乱。
毕竟是养她十年的阿娘,这还是她第一回想着试探她。
只是她殊不知谢氏方才也是如此,母女俩在某种层面来讲,也是默契。
谢氏听完眉眼先是一怔,旋即笑了笑:“阿娘母亲曾是上京人士,只不过早在我出生前就不在上京生活了,我会做的点心,都是母亲教的。”
她半真半假地说着,也不在意谢云真能信几分,只因她深知云真向来乖巧,从不多问,哪怕心中有疑也不会追着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转而看着剩下的那块糕点陷入了沉思。
“姓裴啊……”
姓裴的世家她倒是知道,不过要说做生意的,她倒是不清楚了。
*
因着糕点一事打了岔,看房子搬家的事谢氏暂且不提,只不过她仍是坚持要去村学替双生子向老举人请辞,谢云真知道此事阿娘已有决断,她心里再是有几分酸楚,也决计不会阻拦她们一家人团圆,更何况那村学是在山下的石口村,谢云真哪敢劳动她,自是将这件事揽下。
倒是云期云琢,退村学的事情定下后二人面面相觑,颇有些心疼去岁交的束脩,反倒对即将寻亲父这件事不甚热络,脸上有的只是对将要离开熟悉环境的怯意。
毕竟他俩跟着初来宁村之时,正是不知事的年纪。
*
且说退村学这事儿,老举人因为听说临县有人欲脱手他苦苦寻觅多年的古籍孤本,便放了学生三日假,他回来不久,谢云真便第一时间带着双生子请辞。
他自是不知谢家的打算,还以为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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