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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剑三]策师傅今天复国了吗》50-60(第2/17页)
了,手舞足蹈喊着还要再高些。
张文远则含笑看着这舅甥俩玩耍。
玩够之后,裴啸之将女儿交还给张文远,张文远又递给一旁的长子,而后看向裴啸之,问:“无畏,孩子可爱吧?”
他这语气中颇有几分循循善诱,裴啸之闻言,眯起眼:“大哥此言何意?”
张文远叹气,“无畏,你当真不愿去见曹家小姐一面?”
“说不定这一见,便对了眼,成就一段金玉良缘呢?”
他望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温声道:“待成了亲,也生一对孩子,儿女双全,裴家亦后继有人……”
裴啸之翻了个白眼:“好啊,合着这才是你与阿姐的目的。”
“还有昭朔……你们一个催我发兵,一个催我成婚——我到底该作甚?”
张文远苦笑:“不必理会昭朔,他向来咸吃萝卜淡操心。但我与你阿姐——这不是见你年岁渐长,仍未成家。长姐如母,长兄如父,我等也是替你忧心。”
裴啸之偏头,“不必忧心,我不成婚。”
“不是,你当真的?”
张文远先是一愣,继而狠狠蹙眉:“……五年了,你还是放不下他?”
裴啸之垂眸,抿了抿唇:“嗯。”
张文远叹气:“无畏,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
“男人和男人,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他微微摇头,“尤其你们这般身份的男人。”
“况且对方根本无意于你,不仅不愿见你,甚至将这些年你递上的拜帖礼物尽数退回,说不曾认识过你。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画地为牢,如此作践自己?”
听到“不曾认识过你”时,裴啸之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
他垂眸,仔细将檀木佛珠缠回手腕:“他是否有意是他的事,我钟情于他是我的事。”
“我只认他。”
张文远恨铁不成钢:“可他不认你!难不成你要就这般孤寡一辈子?”
裴啸之点头:“有何不可?”
张文远差点气晕过去。
“你——!”他指着裴啸之,“你怎的还与小时候一样,犟驴一头!”
“况且那人都有孩子了,你堂堂龙武军大帅、漠北节度使,惦记一个鳏夫——你不要脸,我与你姐还要脸!”
“不行!你必须成家!男儿若不成家,如何平天下?”
“那孩子是他五年前在风陵渡捡的,又不是亲生的。他也未曾娶妻,何来鳏夫一说?”裴啸之冷笑,“就算是带着亲儿子的鳏夫,我也喜欢。”
“况且——老子不成家,不照样打得铁勒、回鹘与吐蕃屁滚尿流?”
他果断拒绝:“不成就是不成。”
张文远双眼一瞪,端方儒雅的神情彻底裂开,指着他便要开骂。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殿门口传来——
“伯修,你不必与这犟种置气,他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名梳着高马尾、身着黑红劲装的高挑女子跨过殿门走了进来。她腰间左侧挂着黑色皮草挂饰,右侧挂着墨玉玲珑算盘,凤眼上挑,英气逼人。
裴颂之,字施念慈,裴啸之的嫡长姐,裴氏商行的大掌柜。
“娘亲!”“阿娘!”
在一旁玩耍的两个小家伙见妈咪来了,如两只小兽般扑了过去。
裴啸之见长姐来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只被吓到的大狼狗,但下一瞬又抬起下巴,作出一副“咱不怕你”的模样。
裴颂之见他那狗样,哈哈一笑:“无畏,没想到五载过去,你心仍未变——好,不愧是咱老裴家的种!”
她双手环胸,弯腰看向他,戏谑道:“既然你如此挂念他,想必对他的动向消息,是一样不落、了如指掌了?”
裴啸之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有话直说。”
裴颂之收敛了笑容:“我刚接到两个消息,都是关于你的心上人的:一个不知算不算好的消息,和一个极坏的消息。”
“第一个消息:巴蜀西川军节度使李昭明病逝,临终前传帅印与节度使之位于西川军行军司马、其妹李翠之养子——李系。”
“也就是说,你的那位心上人,现在是巴蜀节度使,西川军大帅了。”
裴啸之狼眸睁大,继而嘴角勾起,看起来颇为自豪与欣喜。
裴颂之瞥了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第二个消息——”
“北朔国主阿史那·枭烈昭告天下,言昔日大朔灭燕、继承中原大统乃天命所归;然太原李氏盗走传国玉玺,私传于燕哀帝之子,致大朔迟迟无法归正天命,有悖天意,人神共愤。凡生擒燕哀帝之子并夺玉玺献大朔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她顿了顿,补充道:“阿史那·枭烈在檄文中言明,太原李成养子李系,本姓慕容,乃燕朝遗孤,哀帝之子,身负传国玉玺。”
裴颂之看着他的眼睛,“李系的真实身份,如今已天下皆知。各路赏金猎人、江湖异士,皆往成都而去,欲活捉他,拿赏金,做侯爷。”
裴啸之面色大变。
==========作者有话说:==========
咕师傅:老裴的漫漫追妻路,要开始了!
预警&壁垒:卷二会有少量幼崽、雄竞场景/情节出没
第52章 云梦来客
巴蜀, 成都府,西川军驻地后山。
春山吐翠,草木葳蕤, 山风挟着泥土与野花的气息拂面而来。
一个小男娃在山林间乱窜, 跟一阵风似的。
他虽看起来不过五六岁模样, 却眉清目秀,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灵动有神。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短褐, 背着个竹编小篓,腰间别着把小铲子, 脚蹬草鞋, 裤腿挽得老高, 沾满泥点子。脖子上挂着根红绳, 系着一枚小小的金铃铛。
草丛里突然出现一簇金黄。
他眼睛一亮,忙蹲下身,小手拨开杂草, 露出里头肥厚的凫公英草。
那凫公英长势喜人, 锯齿状的叶片贴地铺开, 叶缘如羽,叶背覆着细细绒毛。几朵明黄小花自叶丛中探出头来,花瓣层层叠叠,如碎金洒落。
李巽咧嘴, 将小花薅下, 拿出一朵别在耳边,又一把将凫公英草叶拔起,塞进背篓。
林间一阵风吹过, 树叶沙沙作响。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日头西跌,估摸已是未时。
今日就到这里, 该回家了。
张先生申时回来做饭,若被他发现自己偷跑出来,告诉爹爹,那可少不了要吃一顿竹笋炒肉。
背篓里塞满了凫公英草,他掂了掂,感受着背上的分量,勾起嘴角。
不错,收获颇丰。
应当能换个十几文钱。
他给爹爹做了把木剑,但还差一个剑穗。
爹爹那样威风的大英雄,可不能用那些随处可见的寻常剑穗。
宝剑佩英雄,宝穗佩宝剑。
找来找去,他终于寻着一个能入眼的——成都府里缘楼旁边铺子里的珍珠珊瑚穗。
那剑穗造型独特,红珊瑚坠白珍珠,与银甲披红的爹爹再相衬不过。
可好东西皆是不便宜的。他问店家剑穗几文,店家娘子笑着答他:小郎君,此乃东海珊瑚珍珠所制,承蒙惠顾,一百两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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