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30-40(第2/19页)
缓缓站稳。
郭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殿下忘记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形了吗?还是赶紧去外面等候吧。”
明灿垂着泪,拖着步子朝外走去。
郭双朝大夫叮嘱几句,抬步跟上:“一会严家的人来了,殿下便说,殿下与驸马方才是有过争执,但是并没有想伤及对方性命,是混乱之中方才那个人推了殿下一把,才会误伤了驸马,而后来那个人又要刺杀殿下。”
明灿双手放在盆里,怔怔看着地面,也不知是否听进去了。
郭双着急问:“殿下,你记住了吗?”
话音刚落,外面便一阵骚乱,婢女来报是严家的人来了。
明灿手上干涸的鲜血还没有清洗干净,她随意擦了两把,缓步往外去,对上迎面而来的严家几人。
严家的人一看她手上的血更是情急:“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你怎么如此狠毒?你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
郭双看他沉默不语,立即上前代为解释:“下官见过太傅,见过罗夫人。这几日公主身体不适,下官常来探望,驸马有所误会,便与公主起了些争执,没想到公主府中的刺客趁乱推搡了公主一把,公主手中的剑不慎刺伤了驸马。”
“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吗?这样的话说出去谁信?”罗夫人哭道,“我儿子呢?我要去见我儿子。”
郭双赶忙又道:“夫人放心,驸马伤的并不严重,此刻已包扎完毕,正在房中休息,公主方才也遇刺,家中的奴仆为公主挡了一箭,此刻正昏迷不醒,公主手上的血并非是驸马的。”
“什么奴仆?我看就是你们说出来糊弄我的!”
“的确不是奴仆。”明灿突然开口,“是时安,我的面首,他为我挡了一剑,胸膛被刺穿了。”
她如此堂而皇之地将养面首的事说出口,严家的人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应对。
“那个贱人呢?”她毫不在意。
郭双眉头一皱,生怕她又闹出些什么事来:“殿下说的是何人?”
“鹭白,方才要刺杀我的那个人。”
“臣已经一剑了结他了。”
“谁让你杀他的?”明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壮硕的身躯拽得一晃,“谁让你杀了他的!你怎么就让他这样轻易地死了?我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严家的人皱着眉看着,分辨不出这是演出来的,还是真情流露。
郭双也分辨不出,抱拳跪地:“臣……臣该死,臣见他刺杀公主,情急之下就动手了,请公主降罪!”
“他的尸首在何处?”
“就放在前面的院子里。”
明灿往前踉跄几步,瞧见地上摆放的尸首,拔出郭双腰间的佩剑,大步走去,对着尸首一顿乱砍,边砍边骂:“你这个贱人!贱人!我杀了你!”
严家的人忍不住皱眉屏息,心头都是震惊万分,甚至一时忘了到此处来是为了何事。
“殿下!”郭双急忙上去劝,“他已经死了,殿下消消气吧。”
“都是你!要不是你杀了他,我现在一定活剁了它去喂狗!”
郭双咬了咬牙,看看她,又看看大惊失色的严家众人,还是选择放弃劝她,大步朝严家人去。
“这个刺客实在可恶,想刺杀殿下和驸马挑拨两家关系,殿下正在气头上,请太傅勿要见怪。驸马此刻正在东园休息,各位随我来吧。”
严太傅皱着眉,沉着脸,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便先去看驸马。”
他一点头,严家的其余人也跟着行动,边往外走边忍不住回头去看,他们并不是没有听说过明灿暴虐的名声,可此时亲眼看到,还是震撼至极。
罗夫人忍不住皱眉,低声道:“父亲,真要让倾儿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吗?”
严太傅纵横官场多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冷静道:“稍安勿躁,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待我们回去后再商议。”
东园离此处不远,郭双将众人带进房中:“驸马刚包扎完,大夫说他稍歇一会儿就能醒来。”
严太傅道:“老朽知道了,只是有个不情之请,请你转达公主,驸马伤势严重,老朽实在不放心他在公主府中养着,还请公主允许老朽将驸马带回严家。”
“太傅担忧驸马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方才大夫诊治驸马现下情形稳定,若是回到严府后出什么岔子,恐伤了公主与严家的情谊。”
“这个郭将军不必担忧,老朽可以跟你保证,无论驸马出了什么事,都与公主府无关。”
郭双皱了皱眉,这话恐怕是不妙,只是此时,除了应下,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他点头:“那好,太傅便将驸马带回去吧,所有需要公主府帮忙的,太傅直接派人来差遣就是。”
“那老朽先告辞了。”严太傅往外走几步,忽然回头笑道,“老朽没记错的话,将军的官职是陛下封的吧?”
郭双不解。
“郭将军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一些,不要与公主如此亲近,否则旁人会以为郭将军是公主府的私兵。”严太傅说罢,拂袖而去。
郭双眉头紧皱,看着严家来的人将严倾抬走。
他紧握住剑鞘,大步回到西园,急道:“殿下,殿下和驸马的这门亲事,恐怕是难以继续了。”
明灿砍累了,此刻正坐在榻上歇息,不紧不慢道:“哦,那这样正合我意。”
“殿下!”郭双单膝跪地,语重心长,“殿下以为严家的报复方式,就是与殿下和离吗?太傅临走时还点说,言下之意是我不该与公主走得太近,太傅不会轻易放过公主的。”
“老东西,管挺多。”明灿骂一句,又道,“让他来。”
郭双气得想捶地:“殿下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公主之位十分稳固?殿下知不知道驸马前两日还和县主走动过,他二人若是联手,殿下岂有还手之力?”
“前方军情不是挺紧急的?说不定他们还没联手,赵国就已经把姜国打灭了。”
“殿下!这是什么好事吗?难道赵国人来了,能放过殿下吗?”
“我又没指望他们放过我。”明灿微微前倾,低声道,“你忘了?咱们还有密道呢。”
郭双深吸一口气,当初明灿闹着要挖什么地道的时候,他就不该同意。
“殿下,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是殿下用来胡作非为的退路。”
“你说我胡作非为?你知道吗?皇后把我困在宫中,让严倾来强迫我,你现在说我胡作非为?”
“可是殿下和驸马是夫妻啊,若不是殿下非要夜夜睡在时安这里,驸马何以至此?”
明灿往后一靠:“好好好,你们说得都对,我不想听你说话,你闭嘴。”
郭双又道:“殿下,臣知道殿下不想听这些,可忠言逆耳利于行,殿下还记得从前的奶娘和曹内监吗?这俩人说话是好听,哄得殿下高兴,可后来呢,一个偷殿下的钱财,一个给殿下喂寒食散,殿下难道都忘记了吗?殿下就是被他们二人教坏了。”
这是明灿的耻辱,那两个贱人也被她杀了,她并不想听。
“这些陈年旧事天天翻出来说,有意思吗?那你说我现在能怎么办?我成亲之前又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讨厌那个严倾?要怪只能怪他令人讨厌,他若是招人喜欢,我干嘛不跟他同房?”
郭双险些晕过去:“臣言尽于此,殿下若是还不自省,往后只会更难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