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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30-40(第5/31页)
女眷,也要参加。”
幼薇有些期待:“夫君射艺如何?你可曾见过?”
大渊重文轻武,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颇为鄙薄,还是李承玦继位后风气才好转了一些,不过大多数官员应是不擅这些的,幼薇问完就知道自己白问了。
果然,庸叔淡淡地回道:“射艺尚可。”
好吧,这就有些勉强了,不过这也正常。
凌乱的马蹄声已过去,幼薇道:“好了,我们走吧。”
射艺如何不重要,她只是有些想见庄怀序骑马的样子,一定是英姿勃发,潇洒倜傥,不擅射艺又如何呢?打打杀杀的事情她也不喜欢,庄怀序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到了官署,庸叔等少爷与少夫人用过饭,这才将账本书信等一应事物交给庄怀序,道:“少爷,这些是需要您立即定夺的。”
庄怀序的笑容淡了下,他接过,对幼薇道:“绵绵稍等我片刻。”
他看了看,用朱笔在账本上勾画了什么,又在白纸上简短回了几封书信,他写字极快,笔走龙蛇,比给她的字帖要潦草一些,却有种别样的风骨。
待字迹晾干,他将书信收好,交给庸叔,微微笑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将生意打理得很不错。赛掌柜说今年汇贤庄的效益很好,庸叔的份银也该涨一涨了。”
庸叔道:“这都是老奴分内之事。”
正事忙完,幼薇兴致勃勃道:“听闻今年重启秋猎,夫君也会参加,你终于不用关在这里啦。”
庄怀序笑容淡了下:“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绵绵最好还是待在家里。”
“可是,女眷也是要参加的。”
以往秋猎只在史书中,话本里,这还是她第一次有机会目睹如此盛事,怎么可以错过。
庸叔想说什么,庄怀序对他摇了摇头,而后温声对幼薇道:“你喜欢,那便一起去,女眷应该不会去密林深处,那里没有野兽,应该没什么危险。回去让庸叔教你拉弓,可惜我不在家,否则我便能亲自教你了。”
一提拉弓,幼薇神色黯了下。
李承玦也曾经教她拉过弓箭。
他还夸她聪明,有天赋,一学就会。
虽然她没什么臂力,但拉弓的架势倒跟他学了个十成十,乍一看很唬人,其实是个纸老虎。
她的弓拉得很好,已经不需要别人教了。
然而这一刻,她却有些遗憾。
假如她什么都不会,假如庄怀序日日在家能教她拉弓射箭,这样的日子也很美好。
这份黯然一闪而过,快得没教任何人发现。
她扬起一个笑容来:“好啊,那就有劳庸叔了。”-
秋猎的日子很快到来。
秋狝仪仗绵延二十里,旌旗蔽日,浩浩荡荡向京郊猎场出发。
幼薇的马车在扈从百官里,她本来很困,但因为兴奋,这一路都没怎么睡。
她与庄怀序在一辆马车里,他今日着骑装,袖口,腰身全部收束,勾勒出他修长优越的身形,整个人十分利落英挺,竟添了几分武将的杀伐气。
幼薇频频盯着他瞧,像是打量什么新鲜宝贝,庄怀序无奈:“你瞧了我一路了,是觉得不好看?”
“不!”幼薇摇头,“很好看,好像换了个夫君呢。”
庄怀序被她逗笑,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抱紧。
“这样看,会不会瞧得更清楚些?”
幼薇红了脸,不大好意思看他:“方才也瞧得很清楚。”
“那让我瞧瞧你。”
庄怀序抚弄她的小脸,低声问:“你是喜欢这个夫君,还是从前那个?”
“都喜欢行不行?”
庄怀序摇头:“没有那么好的事。”
幼薇想了又想,觉得这是陷阱,尤其庄怀序现下看她的眼神很危险,好像……好像又要欺负她似的。
她推开他,从他身上下来:“我不说了,肯定没有好事。”
“绵绵好聪明,那便跳过答案,直接惩罚你好了。”
“?”
他揽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按到怀里,抬起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他吻得越来越熟练,幼薇从最开始的不会呼吸,到现在已经能跟庄怀序打上几个来回,有好几次亲得庄怀序强行放开她,自己一个人到一旁平复呼吸,或者半晌不肯面对她。
幼薇渐渐找到了乐趣,觉得庄怀序气势汹汹吻她,最后亲得他自己方寸大乱的样子很有成就感,她渐渐也没那么怕他了。
二人在马车里亲了一路,幼薇的衣裳都有些凌乱了,亲到最后庄怀序的脖颈也染了粉色,她和他抱在一起,感受到他胸膛的跳动,还有渐渐上升的体温,幼薇体会到了一种说不出的甜蜜与幸福。
庄怀序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低哑道:“绵绵。”
“嗯。”
“秋猎之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幼薇有些疑惑:“嗯?我们不是已经……”
话说到这里,幼薇猛地意识到这个在一起是指什么,面颊瞬间滚烫。
她闭上眼睛,将庄怀序抱得更紧了,恨不得钻进他怀里羞得再也不出来。
庄怀序等了半天,只等到她扑到自己怀里,他垂眼,静静抚着她的脊背:“我会永远爱你,护你,不会让你收到任何伤害。无论何时何地,我的心中都只有你。”
说到这里,庄怀序喉咙动了动。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
“……嗯。”
在他怀中,有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回应。
庄怀序如释重负地笑了,他搂紧幼薇,也将她抱得很紧很紧。
“遇到你,是我此生唯一之幸。”-
待到京郊猎场,君王御帐与文臣百官的营帐都已提前布好。
大渊重文轻武,于秋猎一事本不热衷,其实这都是近二十年的事情,归根结底是在先先帝朝的时候,在秋猎场上发生了一起谋逆事件,也就是后来被改编成戏文的允璋太子谋逆。
传闻允璋太子是为千古仁君,爱民如子,功绩累累,却在二十多年前的秋猎场上公然刺杀先祖帝,最后被先帝救下,允璋太子谋逆失败,因此获罪下狱。
先祖帝被爱子行刺,伤心至极,从此封了秋猎场,再未开启过,于是一年一度的秋猎盛事就这样搁置了,渐渐再无人提起。
之后先帝继位,无论皇室贵族还是臣民百姓,皆对骑射狩猎之事疏于练习,专注诗词歌赋,君子六艺,只习四艺,射与御,基本只学皮毛。
而今秋猎重启,或许与新帝是武将出身有关,无论禁军守卫皆是满脸肃杀气,光是站在那就令人骇然,与京中那些养尊处优的卫军截然不同,起码与先帝在位时便是两种不同面貌。
出发之前,朝野中还有官员对秋猎颇有微词,如今到了猎场看到这些列阵整齐有素的王师亲卫,再也不敢多嘴什么。
李承玦一身玄色骑射服,外罩明黄软甲,气宇轩昂坐在一匹金色骏马之上。
这马又高又壮,毛发油亮泛着高贵光泽,是真正的汗血宝马,万中无一。
他单手按于腰间镶玉革带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淡然地扫过下方万马千军。
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让整个喧闹的猎场都在这份静默的威压下,迅速归于沉寂。
只有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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