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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一念长京[破镜重圆]》20-25(第8/14页)
行动力和执行力堪称一流,以后还是要跟着前辈们好好学习。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呢?”Jessica无奈,“被辞退是这种反应,能留下来也是这种反应。我很少见到有人在你这个年纪这么波澜不惊的,你是不在乎……还是随便什么都行?”
纪泠礼貌地笑,说:“组长,我主要是尊重公司的决定,毕竟这些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我能做的只有尽人事听天命。”
“那就继续把你的理念彻底贯彻到工作中,咱们部门所有人一起努力,争取把公司在海外市场的业务做的越来越大。”
Jessica欣慰地看着她,“这个乌龙到此为止,要是谁问起来你就说没有的事,别的也不用多说。”
“我明白的。”
纪泠再回来的时候,好几双眼睛同时黏在她身上,Linda眼巴巴地望着,嘴巴撅得极高。
纪泠无辜地摊开双手。
Linda耷拉着脑袋,仿佛已经预示到了结局。
纪泠:「没有要辞退我,放心吧。」
Linda:「!!!」
Linda:「那太好了!我这两天吃饭睡觉都不得劲,就怕以后没人陪我聊天开导我,你不走就太好了啊啊啊!」
纪泠:「谢谢你的关心,你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Linda:「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我请客!」
纪泠思索了下,刚搬去贺循章的住处,她房间还没整理好,还是早点回家收拾。
纪泠:「抱歉,这些日子比较忙,改天可以吗?」
Linda:「咱们市场部周末不是要季度团建,那我到时候请你吃小蛋糕!」
纪泠:「好,谢谢你Linda.」
看到纪泠敲键盘的速度终于放缓,新来的同事褚楚上前跟她搭话:“你就是Lynn吧?中午大家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没看到你,这是给你留的奶茶,一点儿小心意。”
“谢谢。”纪泠收下奶茶,回给褚楚一块牛奶巧克力,正是她在香港买的。
褚楚看了眼巧克力外包装,说:“你喜欢Lindt的巧克力?”
“还可以。”
褚楚笑,“我认为Lindt的巧克力太甜了,比起Lindt,其实我更喜欢Venchi和Godiva。”
纪泠:“……”
她随便扯了个笑容,想到第二层抽屉里排满的各种巧克力,没再说话。
她家乡在某北方小县城,虽说当年她家条件不错,可县城整体发展水平有限,全县城装修最漂亮的商场专柜也买不到像Venchi莱德拉这种牌子,人们逢年过节买更多的还是费列罗。
而这些号称“巧克力中的奢侈品”,几百块钱一小盒的巧克力都是大学那会儿贺循章给她买的。
因为贺循章,她认识了这些昂贵的巧克力。
贺循章不怎么爱吃甜点,他的乐趣在于把她抱到腿上一点点投喂。在英国那几年,每当她心头苦涩,都会吃一颗巧克力。
“Lynn,你来公司多久了?”
纪泠因为一颗巧克力想到了贺循章,而旁边的褚楚还想和她聊天,“我听Linda说你本科是清大的,那你是京市本地人吗?”
“来公司半年,”纪泠点开一封新邮件做了标记,目不转睛,“我不是本地人。”
“不是京市人还能考上清大,说明你读书很用功嘛。”
纪泠握着鼠标的那只手顿了顿,未答。
她这位新同事的态度有点微妙。
最后她也没喝那杯奶茶-
贺循章工作结束回老宅来了。
今天是老爷子生辰,他自然要到场。
他给老爷子备的礼物之前就已经派人送到,今天主要是一家人吃个饭,热闹热闹。
贺恒之在饭桌上阴阳怪气地嘲讽:“老三最近挺能行啊,咱贺氏集团好几位元老管理,少说也干了二十年,老三说开就开了。现在外面都说我们贺家过河拆桥不留情面,不知老三对这话怎么看?”
贺循章像是没听见贺恒之说什么。
那傲然的态度让贺恒之气不打一处来,奈何老爷子在这儿,贺恒之实在不好发作。
贺老爷子手中拐杖击打地面,老人面容沧桑,却仍旧不失威严,“循章,恒之说的可是真的?”
贺循章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在贺氏集团干了二十年都没干出点名堂的废物,建议直接以死谢罪,后人好感叹一句英年早逝。”
“你!”贺恒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结果疼得他一边甩手,一边怒气冲冲地瞪贺循章,“贺氏集团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做决定之前难道不应该和我们商量一下?”
这些人都是和他站在同一阵营的得力干将,也是父母安插在集团里的暗棋。这么多年相安无事,老爷子都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能想到一场会议结束,人全被贺循章踢出局了。
贺循章嗤笑了声,“我做什么决定轮得着你质疑?这位持股2.6%的贺恒之先生。”
贺循章奶奶和母亲临终前把所有股份都给了贺循章,再加上父亲补偿的遗产,贺恒之一家人手里的股份加起来才刚够贺循章持股的零头。
贺恒之脸上青筋暴起:“爷爷!”
老爷子不悦地训斥:“咱一家人今天好好坐下来吃个饭,吵什么吵。”
贺恒之着实不服。
明明都是贺家人,这么多年来无论贺循章如何羞辱他们一家,老爷子就跟瞎了一样,不是糊弄打圆场,就是干脆偏心贺循章拉偏架。
他贺循章如今没爹没娘,到底有什么值得老爷子喜欢?!
贺恒之恨恨地盯着贺循章,迟早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
饭后,贺老爷子单独把贺循章叫到书房谈话。
老人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骨,但多少透着几分力不从心,他问:“他说的可是真的?”
“嗯。”
贺老爷子凝眉,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这样过于冒进,循章,凡事要徐徐图之。”
贺循章眉梢挂上冷霜,狭长的眼眸泛着锐利的光,“留他们到今天已经是我大发慈悲。”
停了下,他接着说,“我们的人查出来张铭韦和贺恒之私下来往密切,当年贺恒生出事前一天,张铭韦的妻子曾约二婶出门。”
老爷子并不意外:“我知道。”
贺循章转戒指的动作一顿,抬眸:“您早就知道?”
“不光是我,就连你二伯二婶都心知肚明。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你大伯是我的亲骨肉,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贺循章沉默。
贺恒生被害后,二伯对这世道心灰意冷,自愿放弃继承权带着妻子远走高飞。
贺家再也没有人提这件事。
贺循章原以为爷爷被大伯蒙在鼓里,原来他竟是自始至终什么都知晓。
二伯一家当年该有多心寒?
母亲又有多失望,才会郁郁而终?
贺循章艰难地张了张唇,轻声问:“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说吧。”
“您那一年是否单独联系过纪泠,是否和她说了什么?”
他静候着老爷子的答案。
只等来一声叹息:“循章,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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