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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一念长京[破镜重圆]》12-20(第8/23页)
她若是回来过,他又怎么会查不到她的动向。
贺循章与她的慌张对上,继续平静地说:“回来的这半年你没离开过京市,但这枚平安符出自普陀寺,上面绣了日期。”
“……”
他每多说一句,纪泠内心的伤痛就多一分。
“就算是给纪昭求的,半年多了你都没送出去。”贺循章将平安符握紧,“所以它现在归我了。”
纪泠愤愤:“你这是明抢,是强盗行为。”
贺循章不以为意:“你的人我都能抢,抢个东西又怎么了?”
他站起来,语气轻松:“这几天你睡里面,我睡沙发,有事随时喊我。”
“再怎么说你也是老板,还是我睡沙发吧。”
哪里有跟着老板出差,结果老板睡沙发她睡床的规矩,况且贺三少爷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纪泠指着主卧旁边的小门,说:“或者那儿还有一个小房间,我睡小的也行。”
贺循章扯了下嘴角,神色幽幽地补充,“那是书房,没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让你睡地下室。”
纪泠尴尬的无所适从。
虽然以前跟着他天天住总统套,但从来都是睡一张床,活动区域基本只有卧室和浴室,她哪里知道总统套房里面都配了什么。
都顶楼总统套了,真不能有两间睡人的卧室吗!
“行了,就这么定了。”
贺循章直接把纪泠的行李箱拉到房间内。
“可你是……”
“我是谁?”贺循章噙着笑,“在你面前,我就只是贺循章。”
“明天见。”
房间门被贺循章从外面关上,纪泠坐在床边,脑子和小猫玩弄千百遍的毛线团一样乱。
她当年一声不吭甩了贺循章,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一走了之,一别就是好几年。
贺循章为什么不恨她,为什么不报复她呢,他这种站在阶级顶端的贵公子不应该最在乎脸面和尊严吗?
还是说贺循章打算把她圈养起来慢慢折磨。
第15章
纪泠实在想不明白。
她又点开和贺循章的聊天框,那句魔咒一样的“随手捡回来的麻烦,一天天事儿多的不行”时时刻刻都在警告她不要犯傻。
朋友圈多出一个红点。
贺循章发了一张图片,正是他刚才拿走的平安符。
纪泠的心更乱了。
当年怎么求都求不来的东西,眼下如潮水一般疯狂向她涌来,她站在泉眼中心,漂流的叶子不知该往哪里去。
相比纪泠的百转千回,贺循章这会儿心情愉快的多,他在和温知衍通话。
温知衍笑:“你朋友圈发的那可是普陀寺的平安符,千金难求,谁给你的?”
贺循章:“一个你早就该见到的人。”
温知衍“啧”了声:“哟,复合了?”
贺循章握着平安符:“还没。”
“没和好都愿意为你去普陀寺求平安符,她那天下午为什么没来赴约?”
兄弟们听说贺三少身边跟了个女大学生,护她跟护宝贝一样,藏着掖着几年都不给看。后面好不容易松口,他愿意把人介绍给他们认识,谁曾想那姑娘不仅爽约,还跑没影了。
谁听了不稀奇。
贺循章:“我没问,不重要。睡了,回去请你吃饭。”
知衍:“你睡哪儿?我看你这背景似乎不太对。”
贺循章脸一黑,几近咬牙切齿地回:“沙发。”
温知衍才笑出声,对面的男人就把电话掐了。温知衍笑着摇摇头,出生在他们这样的家族,爱情是最给不起的奢侈品,甚至为了避免在争斗中伤及无辜,处于风暴中的人都不会对外透露软肋。
当年贺循章说要带个人给他们见一见,兄弟们一个个都来了劲儿。他都这么说了,和官宣有什么区别?
只是他们那天晚上并没有见到贺循章说的那个姑娘,就连本人也被老爷子叫走。
再然后……温知衍想到贺循章左手腕的伤,眸色黯了两分。
“哎,造化弄人。”
他往后可得离情情爱爱远一点。
到了半夜,窗外的雨势不仅没有要减弱的迹象,反而愈发狂躁。
纪泠躺在宽敞的床上,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声音从ASMR换到新闻播客,再换到舒缓的纯音乐,然而一个多小时都过去了,她一点困意都没有。
纪泠坐起来,直瞪眼。
她感到有些口渴,想着贺循章这个点儿应当睡了,她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轻轻打开房门。
与贺循章探寻的视线撞上。
“……你还没睡啊。”纪泠讪讪地说,抓了抓毛躁的头发,装作很忙的样子。
“嗯。”
贺循章只应了声,他冷淡的反应令她无所适从。
“我就是渴了,出来接杯水。”
纪泠自顾自说着,绕过沙发蓦地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皱起鼻尖。
从事翻译的人或多或少也有职业病,可能是腱鞘炎也可能是肩周炎,纪泠伏案时间长了,肩膀和手腕都会感到酸痛,她的工位和住处都常备药膏。
因此对于这股中草药的味道,她很熟悉。
“你受伤了?”纪泠转向贺循章,问。
同时在茶几旁边的垃圾桶看到两贴撕下来的膏药。
贺循章喉结动了动,说:“没有,别瞎想。”
“你这两天又没干什么,为什么会受伤。”纪泠走近了,想从贺循章身上看出个所以然。而他穿戴整齐,露出来的肌肤都完好无损,毫无伤痕。
贺循章避而不答,反问:“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再说话?”
纪泠:“……”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只穿着一件睡衣吊带,衣摆长度连屁股都盖不住,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光溜溜晃荡。
“都说了我就是想喝水,又不是故意穿成这样的。”
纪泠嘟囔一声,转身就走。
“啊——”
贺循章右手拽住她,把不安分的姑娘拽到腿上坐着,端起水杯递到唇边,说:“喝吧。”
纪泠没接。
他“呵”了声,“又嫌弃我?刚倒的,我还没碰过。”
“不是。”纪泠静静地摇头,努了努下巴,“你左手怎么了?”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贺循章今晚似乎一直在用右手。右手是大部分人的惯用手,这没什么稀罕的,但方才那个姿势他该用左手才对。
她只有在腱鞘炎发作实在忍不了的时候会这样。
贺循章轻描淡写:“没怎么,你想多了。”
说着却是把那条手臂往后藏了藏。
他扬眉:“你还喝不喝水了?”
微微一低头,她领口里的风景一览无遗,贺循章喉咙一紧,她非得这么勾他?
“喝就喝。”看样子贺循章是不打算对她说实话,纪泠捧着水杯,坐在他怀中小口抿着。
“喝完回去睡觉。”贺循章撇开视线,不去看那高耸的起伏。
纪泠觉着今晚的贺循章着实古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她光着脚站在房门口,回头又问了一句:“贺循章,你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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