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夺嫡不如当神医[清穿]》270-280(第3/15页)
者惠妃指令什么,内务府就主动派了小轿给八福晋代步,道是皇上特意吩咐的,八贝勒这胎在外头受苦了,如今要好生照看着。要知道,宫里那些不受宠的庶妃,怀孕了也是要挺着大肚子横跨东西六宫请安的,何况儿媳妇。同样是孕妇,八福晋就有轿子坐,不得不让人叹一声皇帝对八爷府的恩宠。
就比如宫道上偶遇的一对小常在主仆,就揪住了帕子。
“八爷真是好福气的。”那名常在没有拿帕子的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皇上更看重的还是皇子。”
那名宫女连忙劝解道:“然而不是每个皇子都像八爷一样出息的,如八爷那样的福气,也是生死关头走一遭换来的。”
那名小常在才叹了口气:“是了,都不容易。”
今年夏天的时候,满宫都传八爷染了疫病快要不行了,八福晋去侍疾,只怕夫妻俩都要折在里面。多少人等着看良妃的笑话,也是不好过的。
云雯也知道这次进宫请安是过于高调了的,心里打定主意接下来就以养胎为名,少进宫为好。总得避一避风头的。这个年头,在小杯子来汇报了京里这半年的大事小事后更加坚定了。
“你说,皇阿玛如今常把太子带在身边,就连出巡塞外和巡视河堤都不落下?”云雯问。
小杯子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福晋也觉得不对劲吧,京里大家伙儿都挺紧张的,就像是铁壳子里头塞满了戴大人最新做的火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砰”!边上路过的都要被扎一身的铁片子呢!也只有外头那些不明事理的小民,才信了是皇上舍不得太子爷。”
云雯脸色有些不好看:“怎么短短几个月,事情就到了这种地步呢?”他们离开了半年多,肚子都鼓起来了,自然是挺久的,但对于快速恶化的帝王父子关系,这半年里发生的事情又像是三年才能演完的。
云雯表情难看,八贝勒就不乐意了。“让你说些新鲜事儿逗福晋高兴的,怎么偏偏说这个?”
小杯子还没请罪,云雯就在八贝勒的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原来爷早就知道了,偏生瞒着我罢了。”
“好福晋,我哪里敢,我要是早就知道了,还能让他捅到你跟前吗?”八爷拼命哄人。
云雯扭了扭已经有些笨重的腰身,她如今正是孕期精神最好的时候,早孕反应已经过去了,肚子重到处处难受的时候还没有到,于是还有心思想着外头的事儿:“是每次皇子外出,都有太子爷吗?”
小杯子有些犹豫,看了看八爷的脸色,但转而觉得八爷也拗不过怀着身子的福晋,只好掐着手指数了数:“巡视河工的时候,皇上带了太子、四爷和十三爷,十三爷跟着靳家的几个子弟一起量了土方,四爷查了一个月的账本,没听说太子爷干了什么。再就是北巡围猎,第一批去的是直郡王,三爷和四爷监国,然后直郡王回来监国,第二批换了三爷和四爷出去随驾。太子、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十六爷一路都跟着。”
这个轮班制度有意思了啊。云雯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三爷和四爷是同时走的吗?也是同时回来的?”
“同时走的。”小杯子回忆着说,“皇上召见,不敢拖延。但却是四爷早三天回来的。”
云雯眯起了眼,身子往靠枕上一靠,撒娇道:“有些累了,头疼。”
八贝勒就将她的脑袋捧过来,轻轻地揉着太阳穴,笑道:“你变娇气了,这一胎应该是个闺女。”
云雯摆摆手,夏疏就抓了几颗金瓜子赏给小杯子,带着他撤离了屋子。
云雯靠在丈夫怀里,看着合上了房门再没下人的精致主屋,有些犯困。“皇上这样可真累啊,轮班监国,这是还舍不下太子爷,所以防着旁的皇子们一家独大。”
云雯能听出来的异常,八爷又何尝听不出来呢?他只是轻轻地揉着云雯的穴位:“别想了,与咱们也不相关的。”
“我是怕接下来若是爷留在京里,也少不了轮班监国的份儿。”
“那便监,总归不是我一个人的差事。”
“哎,爷怎么这样子?”
“别想了,你闺女催你睡觉呢。”
云雯摸了摸隆起的腹部:“真是个闺女吗?八爷医术高超,能摸出男女来吗?”
“摸出来了,是个闺女。”
“真是个闺女啊……”云雯眼皮渐渐睁不开了,隐约仿佛听见丈夫在她耳边轻语:“是闺女爷也喜欢,只要是你生的,都是爷的宝贝儿。”
第273章 二十一岁的跨年
康熙四十一年的春节即将到来,北京城里爆竹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挂起了红灯笼,一派热闹的节日景象。即便皇宫中的天家父子关系紧张,已经到了结冰的程度,但只要没有彻底爆发出来,就影响不了老百姓过年的热闹。各个卖年货的铺子外排起了长队;酒楼里座无虚席、人来人往,灯火通明到深夜;甚至西洋传教士们也入乡随俗,在教堂门口有金发碧眼的洋人排演的短剧,什么分海,什么复活之类的,虽然看不懂,但不妨碍许多老百姓去看个西洋热闹。
而这样的热闹传进东城的杏林客栈,也让这间装修精致典雅的客栈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以柔兄,叶桂来看你了。呦,瞧瞧这脸蛋,怎么瘦了这么多!”太阳已经高悬,张以柔还躺在床上养神,结果,赖床还没有赖舒服呢,就听见叶天士那叭叭个不停的大嗓门。
张以柔下意识地往被子里又缩了缩,他这可是一楼天字号房间的暖炕,暖洋洋的别提多舒服了,他才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去。
不料叶天士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伸手进了被窝,抓住张以柔的手腕,几秒钟就摸出了大致的脉象。“以柔兄,既然已经大好了,就走吧。今儿可是名医大会的结会日,八爷亲自到的。前几日还能迟到,今儿可不能了。”
这两人都是名医大会的资深会员了。
叶天士凭着几次救疫的功劳,年纪轻轻就封到了正七品的御医,这次景县-山东大疫,他又一次身先士卒,尤其是在八爷病倒的时候挑起大梁,因此被加封到正六品,与不幸殉职的医士们同一品阶,可以说是如今杏林中的佼佼者了。
相比之下,同乡的张以柔就要逊色多了。他也在奔赴山东的救疫队伍之列,然而早早就染上了痢疾被迫休养,最后除了拉脱了形瘦了二十斤外,就没怎么帮上忙。虽然最后八爷也替他弄了个八品的编外御医的名头,然而张以柔自觉配不上,便一直在屋里躲羞。
张以柔之父张路玉亦是江南名医,教导家中子弟很是严格,虽然前两年去世了,然余威犹在。到什么地步呢?只看张以柔在病重之时嚎哭“我不敢去给我爹上坟了”便可知端倪。
张以柔有些自卑,又有些社交恐惧症,但面对八爷要莅临名医大会这样的正事,还是不敢马虎的。当即翻身坐起,也不管后背是不是要被冬天的冷空气冻着了。“对哦!今儿除夕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叶天士将张以柔的衣服从乱糟糟的被褥中翻找出来,一件一件地丢给他:“马上就巳时。还成还成,你抓紧些还赶得及。”
“这不是只有半个时辰了吗?”张以柔急了,抓着衣服就往身上套。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只见他几下就把衣服给穿好了,一边绑腰带一边往洗漱台边冲,也不管盆里的水是不是凉的了,胡乱往脸上拍了几下,又用毛巾一抹,就算完事儿。还好张以柔睡觉的时候把辫子盘起来了,现在放下来就成了,并不用重新梳头,不然这工程量可就大了。
前后不过几分钟光景,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