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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夺嫡不如当神医[清穿]》26-30(第4/7页)
没听娘娘提过呀?”
“这里头有些内情。”胤禛脸色凝重,“跟大哥选福晋有关。”
大阿哥胤禔要选福晋,也是近期宫中的大事。这是皇帝第一个指婚的儿子,代表着一代皇家男子的选妻风向。
早在四月底,就陆续有诰命或者郡主之类的贵妇带着适龄女孩进宫请安,其实就是给几个主位娘娘相看的。中间因着六阿哥之事萧条了一阵,但到了六月中,又频繁起来。
胤禩知道惠妃喜欢尚书科尔坤家的姑娘,叫伊尔根觉罗氏。再加上被系统提前剧透过,他以为这个大嫂是板上钉钉的事,原来还有波折的吗?
“明珠党羽极力想推一个八旗统领之女,好为大阿哥插手兵部造势。北边罗刹人扶持喀尔喀蒙古作乱,按照大哥的年纪,没准能挣个军功。”胤禛解释道,“然而宫里惠妃娘娘却想要给大哥配尚书家的女儿。所以啊,这事最后还得看皇阿玛的意思。”
“那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帮惠妃打听了不少人家的家风,相当于是站惠妃这边的。”胤禛背着手,看样子是要回承乾宫,“跟明珠吵了一架,回去后借酒浇愁,就病了。”
胤禩似乎串起了一些线索,但又似乎抓不住线头。但总归比他什么都不知道要来的强。
“多谢四哥了。我明日就出宫一趟。”
回到延禧宫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但热气还远远没有下去。院子里的二等宫女在往地表石砖上泼井水降温,连同两颗桃树都能够喝点凉水。
惠妃坐在廊下乘凉,手里打着络子。
八阿哥跑上前先给养母请安,然后说了出宫的事。“听闻纳兰侍卫病了,我准备明日带些药材去看他。怎么说也是有些交情的,帮了我不少忙,娘娘就允了吧。”
惠妃原本是笑着的,等胤禩说完再抬头的时候,就见她脸色不对,连打到一半的络子都掉进了箩筐里。
“娘娘?”
惠妃罕见的没有及时回应别人的问话。
胤禩又问了一声:“娘娘?”
“哦……你去,你明天就去。”惠妃站起身,“要是有不对就去找太医,务必保住性德的性命。”
怎么对着个小孩子就“务必”起来了?你不对劲。胤禩小声应了,然后偷偷跑西侧殿找良贵人。
他这个生母大智若愚的,一定知道惠妃娘娘的心事是什么。
然而良贵人也不对劲,对着桌布发呆到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在胤禩叫魂似的叫了她半天后,她才幽幽地转过身。
“今天有玉笛声,是你吗?”
胤禩……胤禩又想溜了。
人生总是孤独的,某江湖人在这个不对劲的夜晚对月长叹,他不能总指望两个娘娘给他解惑,他可以……压榨系统。
小光球陪着宿主坐在延禧宫的黄瓦上,它这回没蹦哒,并且特别想把四肢兑换出来抓住身下的瓦片。
“纳兰性德是今年死的。因为天机模糊的缘故,具体月份和原因不可得了。”系统慢慢地甩了下尾巴,自作聪明地诱导着,“如果能解锁原主的记忆的话,就能得到更加具体的计算结果了!”
八阿哥在光球上弹了一下,让这团Q“果冻”从屋顶上滚下去好大一截。
“我会医好纳兰侍卫的。”他说,“我虽然不聪明,弄不明白宫斗政斗的利害关系,但纳兰侍卫是好人,不该死在大好的年纪里。
“就像六哥不该死在这么年幼的时候。”
光球艰难地从屋檐爬回到屋顶。一个球,还“呼哧呼哧”喘起气来了。
今晚是下弦月,圆鼓鼓的小系统,比天上的弯钩还要明亮,能够照亮宫殿前的汉白玉雕栏。胤禩把光球抓到怀里,上下其手,像是在搓揉一个月亮。
夏季的夜晚这么美好,如果不是怕惊动良贵人,他又想吹《繁星草》了。
胤禩在屋顶上打坐运功,一直到启明星升起,他才身手矫健地翻下来,从窗口回到床上。也就今晚值夜的是哲嬷嬷和红绣,不是耳朵灵敏的周平顺,他才敢这么玩。
回到床上装睡不到一刻钟,外头就响起洒扫煮水的声音。
胤禩假意打了个哈欠,从蚊帐里钻出来,让红绣拿衣服、青盐和面巾。
药箱是昨天就准备好的,备了不少他储备的珍贵药材,以防外头没有。可惜的是皇帝老爹许诺的针灸针还没有来。
病情不等人。胤禩带着周平顺和四个侍卫跨出紫禁城的时候才刚过寅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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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第二更,第三更二合一。
已经替换。
第28章 五岁的夏天
纳兰性德的别业叫渌水亭,靠近紫禁城的西墙。由于专门引了后海的水入园,因此名为“渌水”,寻常富贵人家是引不了皇家西苑的湖水的,由此可见纳兰家荣宠之盛。
哪怕渌水亭的房舍再简单,也掩盖不了其超然的地理位置。就像纳兰性德本人,再怎么平易近人,他也是明相的嫡长子,皇帝的竹马近臣,康熙朝一等一的贵公子。
渌水亭别院的围墙不高,白粉黑瓦,仿的江南的样式。第一进客厅之后,就是大片的水面。游廊横跨水上,曲折蜿蜒,直到亭中。
亭中皆是字画与笔墨,水中有莲,岸边合欢。合欢树下有两排厢房,面朝湖水,轩窗明台。
纳兰家的仆从听闻是皇阿哥到了,态度恭敬而淡定,弯腰将胤禩一行领过游廊。
快到卧室的时候,在门口撞上一个穿长袍的老人。
周平顺反应最快,上前一步侧身道:“主子,这是明相。”他姿势依旧恭敬,却恰好挡在纳兰明珠和八阿哥之间。
领路的仆人也介绍道:“却是忘了和八爷说,老爷时常来看望我们少爷。老爷,这位是八阿哥,奉惠妃娘娘命来给少爷送药材的。”
老人跪下行礼自然是膝盖还没落地就被叫起了。他长得一张慈祥的脸,笑起来颇有亲和力,就像再普通不过的老爷爷,不过眼神清醒一些,说话周全一些罢了。
“阿哥用过早膳了吗?大老远过来可有累到?”
八阿哥应和着客套了几句,一老一少一齐进了纳兰性德的房门。
相比上次见面时,纳兰性德消瘦了不少,两个眼窝都凹下去了。蜡黄的脸色甚至透出两分死气。
胤禩吓了一跳,他相信了没有妥善治疗纳兰性德今年去世的说法了。
看到明珠进来,纳兰性德肉眼可见的排斥。他扭头咳了两声,哑着声说:“阿玛回去吧,我在这里养病挺好的。”
“好什么?”明珠沉声道,“病里还跟你那些酸儒朋友喝酒,这能好的了吗?”
纳兰性德把头扭过去,不吭声了。屋里是让人尴尬的沉默。
胤禩摸着系统的小尾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算什么?生病不听话的熊孩子和操碎了心的家长?不过就性德这个病情,喝酒简直嫌命长。
“纳兰侍卫,娘娘让我给你带药呢。”
八阿哥中气十足的嗓门吸引了纳兰性德的注意力。他像是才看见明珠旁边还站着个小豆丁。“八阿哥,恕性德不能起身招待你了。”
奇怪,看见小八他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对于送来的补品也没兴趣去看。“东西放架子上就行,还请娘娘恕罪。”他说。
胤禩的情商告诉他自己现在不是个受欢迎的客人,然而作为医生的良心还是让他不讨喜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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