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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断泉融雪》70-80(第15/20页)
当成是正话,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快乐地踩油门往家飞驰。
半路上竟然还哼起歌,一头龙在哼唱《爱的礼赞》。
李和铮:……
他在车窗边上托着腮,平静地看着窗外最为熟悉的夜景一帧帧地后撤,笑意也悄悄爬上了他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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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两人正说着要不要现在就上楼去和长辈们打个招呼,家门哗啦一下从里推开了,三个孩子飞扑出来,上下错落着从三个部位一把抱住了李和铮,嗷嗷叫:“老李!”
李和铮被扑了个满怀,物理意义地满了,吓一跳,手都不知道该落谁肩膀上:“打哪儿冒出来的这是,演动漫呢?”
三张年轻的脸仰起来,笑得比旁边那男的还灿烂,满头冒星星:“你活着回来了!”
当事人张嘴就是地狱笑话:“是啊死着回来不也不能站这儿让你们抱吗,你们得抱躺着的。”
四位听众:……
郑B雅第一个松了手,无奈地:“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嘴缝上。”
“哟,”李和铮一手叉腰上,上下打量她,好像又胖点了,“考上了,腰板儿硬了,敢这么跟师父说话了。”
秦舟热泪盈眶:“师父!咱俩终于成同事了!”
李和铮重重给他一脑瓜嘣儿:“这都什么跟什么。”
徐海瑶一手把住一个,后撤了距离,笑嘻嘻地做了总结:“我们本来是想来蹭饭的,早上骆老师冲出去了压根儿把我们忘了,我们就在家里自力更生来着,想着如果你们今天不回来我们不走了,省得来回跑,等您回来见一面再走,嘿嘿。”
这个也嘿嘿那个也嘿嘿的,都傻了。
从战场上回来的老李同志发现自己竟然有当师父的被动技能,这会儿被触发了,还挺想问两句他们的没毕业的毕业进度、工作的最近工作怎么样?练笔头儿了吗,拿稿子来看两眼。
徐海瑶虚空紧急避险,嘴里说着“拜拜拜拜不打扰你们小别胜新婚了”,在他开口之前拽着那俩进了电梯,跑路了。
徒留李和铮独自在原地,挠了挠眉毛。
骆弥生推着他进家门:“想什么呢?”
“在想我也算是为人师表小有所成?”李和铮蹬掉鞋,又一次在骆弥生要弯腰给他拿拖鞋时一手抵住了他的肩膀,没让他低下去,自己随手把自己的拖鞋拎出来扔地上。
“唔。看见他们都考上了我还挺高兴,我是不是被教师生涯也煮了,想给自己找事儿,想检查作业。”
“这煮什么,你何止小有所成,”骆弥生又高兴了,抱住了他的腰,仰着头看他,“你不知道你冥冥之中改变了多少人的人生轨迹,又有多少人从你的报道、你的演说、你的课堂里,得到了启发。”
“是不是有人给你下了必须得给我戴戴高帽的任务。”李和铮搂着他的背,两人一步一晃地跳交谊舞似的,一进一退,抱着对方往卫生间里挪步子,“人家抬头一看,天上本来没有牛,是你吹得我在上头飞呢。”
骆弥生被他逗得不行:“那你也是天上最帅的牛,就该飞高点给别人看看。”
“那你是什么,地上最蠢的马。”李和铮松了手,先把人推进客卫。
“那我不能在地上,我得跟你飞在一起。”骆弥生在镜前站定,拉过李和铮的手,双手给他的双手洗多余的六步洗手法,两人的指头交缠,像是在玩儿水。
“那你吹一个,我听听。”
玩儿好了水,骆弥生看着镜中并肩的他俩,和李和铮在镜中对视片刻,又笑了:“夸夸我自己,竟然把你给追到了,光是想想都能上天了。”
“噢——这倒是值得一夸,”李和铮转而靠在洗手台边上,身高落下来,与他平视,笑笑,“不过这个也得有我的功劳吧。”
镜前灯在他背光时刺眼,包裹住他的轮廓时变得温柔,骆弥生盯着他灿烂而深邃的眼,对着他时,那里头没了前些时日的冷漠,温和的,调侃的,注视过来时,在逆光处甚至有几分淡然的神性。
他一瞬都舍不得移开,溺死在里头也甘愿。
“悠着点,你咽口水的声音我都听见了。”李和铮伸手搂住骆弥生的后腰,一把将人按到自己身上,把他碍事的眼镜推到脑顶,偏过脸,啄吻他被啃破的嘴唇,“饿死鬼吗。”
“菩萨,”骆弥生扑在他身上,双手搭上他的肩,重心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也啄吻他的唇瓣,轻声说着,“渡了我吧。”
“还嫌不够?”
“永远不够。”
一年又一年,这个永远还是挂在嘴边。
李和铮叹口气,吻了上去。
最后好赖还是有那么点不能真的纵欲过度的良知在。
李和铮把上头的大夫丢下让他独自冷静,在熟悉的家里换上自己的睡衣,心境的确和之前来同居时完全不一样。
这会儿再穿行在这个家里,是有种在巡视自己地盘的感觉在的,大型猛兽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挺好的。
之前总是想“没必要”或者“还不赖”,现在进阶到了“好”,并且看起来能稳定在“好”。
他两人没提前打招呼,想起来被掀被子,毛头小子似的搞报复,在十二点时穿着睡衣拖鞋上楼,入侵了骆叶月家。
年过三十五的精致女子敷着面膜窝在沙发里抱着平板看剧,边熬夜边护肤主打一个自欺欺人,家门响得猝不及防,还吓了一跳。
她震惊抬头,人高马大的弟夫就那样堂堂出现,半年没见整个人好像又大了一号,完全的白人,看起来怪凶的,只是脑袋上还戴着她的发卡,又凶又可爱。
弟弟为虎作伥,两个人一言不发,瞬移到沙发边上,一左一右地薅住了她的细胳膊。
“哎哎哎!不是,你们干嘛!”骆叶月惊得面膜都要掉下去,气笑了,“发什么神经呢这是,小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哎呀!”
可怜的姐姐被两个幼稚的成年男子从沙发上拎下来,完全的胁迫,挣都挣不开,抬脚想踹,又分不清左右,怕踹着瘸子那条瘸腿,想踹弟弟,第一下没舍得,错失良机,被俩人拽进了卫生间,门被关上了。
骆叶月满头问号,气得想暴打两人脑袋,一抬手,看见一道疤,动作停住了,皱起眉,踮脚去看这道吓人的疤。
李和铮轻推她一边肩,骆弥生跟着推另一边。
骆叶月踮脚被推得墩了脚后跟,又是愣了愣,回过神来彻底要咬人了:“到底干嘛你们!”
李和铮冲她伸手,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这男的没表情时真的好凶啊!
但他给出了俩字:“打劫。”
骆叶月:……?
骆弥生也冲她伸手,一本正经地:“补水面膜,还有什么护肤品,都给我。”
骆叶月:……
做姐姐的白眼快翻到后脑勺了,蹲下身,从柜子里拿出两盒面膜,摔到弟弟手里,又回主卧的卫生间去取了几盒没开封的海蓝之谜、赫莲娜什么的,让弟夫抱好,而后给他们屁股上各来一脚:“滚回去!”
打劫成功的两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滚回去了。
骆叶月一把掀掉自己脸上的面膜,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带娃睡觉的姐夫被吵醒了,十分茫然地钻出来:“咋了这是。”
骆叶月看了看自己老公,蓦地扑哧笑了。
好幼稚,好可爱。既然这样,为什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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