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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断泉融雪》50-60(第19/23页)
么激素水平。”
“你很有心得。”白逐雪冷笑,“我可听她们说了,你一天天的浑身都跟狗啃了一样。”
“她骂你是狗。”李和铮立刻转脸看骆弥生。
“啧,骆大夫我针对的是他,你别介意。”白逐雪无语得要升天,“你既然激素水平上来了,至于连个稿子都写不出来吗?”
李和铮惹完她自己心情好了:“再说呗,别急。”
白逐雪拔高了音量:“哎你——”
李和铮快乐地挂了电话。
他们俩对视。
李和铮在椅子上仰躺得快把自己出溜下去:“如果真是唐未徊,我就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有种当我监护人一样的恶心感了。”
骆弥生点点头:“对你催眠需要亲属知情,也合理。”
李和铮顿时半身鸡皮疙瘩:“谁跟他是亲属。”
骆弥生无奈地摸摸他的胳膊:“是他就好说了。”
门铃响了后,打开了,俩姑娘准时来报到。
李和铮哀嚎一声:“但我现在很不好说了。”
骆弥生被他逗得不行,趁机摸了摸他的脸蛋,去厨房给他们磨咖啡。
拖延是一种战术,并不影响技能本身。说白了李和铮反复耍赖,还是因为这双手不乐意写战地报道以外的稿件,决定了是一回事,真执行起来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他拖到真快把扛雷的灭绝师太急哭了,才磨磨蹭蹭地下了笔,强忍着不适,令自己模仿姑娘们的情感视角,写了后续的系列报道,把开篇剩到最后一个,还是没写。
就在泡蘑菇中,时间一转眼来到八月中,全校的动员大会要开了。
这次是新学年开始,不光是校方,有上头的领导参会,要求正装出席。
这就轮到骆弥生快乐了,前一天晚上,他站在挂烫机前熨李和铮只穿了那么一场的西装时,收到了一条消息。
来自……大校长。
骆老师沉默着看完,走进卫生间,把手机举到叼着牙刷的李老师面前。
李老师快速扫了一眼,一下子笑出了泡泡:“不是吧。这规格太高了,当学生被老师约谈,当老师被校长约谈,真有我的。”
“真有你的。”骆弥生跟着夸他,“我总是能跟着你沾光。”
“阴阳我?”
“真心的。”骆弥生返回去继续熨衣服,“我还没见过他这种语气。”
李和铮在卫生间里扯着嗓子:“但我看他不是经常给你发消息吗?”
“是,那也是想知道最近学生们来做咨询都关注什么点。”骆弥生也拔高音量,语气平淡,“他很忙,但是这一块他不敢放松,总要分神来盯一下。”
“那也合理,不然今天跳一个,明天跳一个。”
骆弥生叹了口气。
大校长邀请他们会后一起用餐,确实是很高的规格了……
高规格的鸿门宴。
第59章 有男模
要开会了意味着开学在即, 李和铮睡前良心发现,翻出上学期结束方主任提前给他发过来的的排课表。
……一个选修课占这么多早上真的合理吗。这一个假期混乱的作息让他对能早起没有盲目的自信,那这课怎么办, 总不能天天迟到吧?
已经够显眼了,都显眼到被大校长单独请喝茶了,还想怎样。
骆弥生倒不觉得这是什么事儿。
在他看来最近半个月他们的生活进入了另一种规律状态,好得不得了。
除了早上还是起不来外。
他们每天午饭晚饭都是照着营养食谱来的, 饭后给营养不良患者加一杯蛋白粉喝。
都是桶装的乳白色粉末,帆帆小时候给他冲过奶粉的骆弥生,在给李和铮冲蛋白粉时, 第一次承认自己确实疯得不轻。
他思想滑坡,特别想买一个奶瓶来塞在李和铮嘴里, 看看他咬着奶嘴什么样子……
但他没敢说,怕被踢死。
下午李和铮带着姑娘们写报道, 讲讲课,抽抽烟, 摆摆烂,应付下秦舟, 气气白逐雪。
晚上他们空两个小时去健身房, 做完无氧, 李和铮的瘸腿虽蛙泳不起来, 还能游自由泳……
他带着一身疤从水里出来,说是出水芙蓉有点夸张,芙蓉没有他这么大朵的。但一下子让骆弥生知道了他们小区里住着多少gay。
李和铮浑然不觉, 或者说, 他就算是“觉”了,也不会不乐意让人看。
他站在池边, 双手叉在逐渐隐没在泳裤里的人鱼线上,活动活动有点抽筋的瘸腿,等疼劲儿缓过去。
又摘掉了泳帽,抹掉脸上的水,捋捋一直没去剪、刘海顺长下去的头发。
第一百个小gay去衣柜里拿手机试图过来搭讪,骆弥生黑着脸举着浴巾冲上去,把人裹了个严实。
其实也没用,脸还在。
李和铮嘲笑他小肚鸡肠,他不说话,只管把浴巾又揪紧。
总之不管运动的娱乐性占多少,这项安排挥洒掉了多余的荷尔蒙,至少李和铮很满意。
毕竟他嘴上说着不行了不行了还是行得很,只是再行都不应该再那么胡搞下去,健身房运动累了抵消掉一些床上运动的兴致。
虽然骆弥生觉得有点亏,但作为他暂时性暂停工作的私人医生,为健康着想,他还是愿意节制的。
——李和铮无比真实地差点儿死了这件事留在他身体里,让他添了个新毛病:分离焦虑。
只要李和铮不在他视线范围内他心就突突的,一想起来这茬儿,给学生看诊都拿不稳听诊器。
在学校值班,一整天见不到人,心神不宁到好几次差点翘班跑路回家。下班后脚踩风火轮,恨不能瞬移回来,回来后就抱人身上不松开。
李和铮无语凝噎,白眼翻到天上去,说不是你一眼不看我我就死了,一句话给他说得脸色煞白。
也看他可怜又搞笑,病友 help 病友。
等骆弥生第二次去值班,李和铮用平板跟他打着视频,放那儿,各干各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两句话,一挂就是一整天。
郑B雅说你们好像第一次谈恋爱的初中生可真肉麻,徐海瑶说你们真甜好好妈妈的心都要化了。他说你们还是滚出去吧,再说我俩真没复合,这不算在谈恋爱。
那也挺奇怪的。他俩大学最好的时候都没这样过。老实说他自己一想这个行为真的也很肉麻。
成为既得利益者的骆大夫快乐地不参与他们的吵闹,一只耳朵塞着蓝牙耳机,听李和铮带徒弟,有人就听着,甘醇的声音令他能安心工作,没人就盯着,纯盯着,也不打扰他们。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默认每次他值班他们都挂着视频。
骆大夫天天嚷嚷的处方权,没给李和铮开上药,也没给郑B雅开上药,倒是给自己开了。
他允许自己缓了半个月,近期规律吃药,养精蓄锐,以便迎接接下来所有可能会重新降临回李和铮身体里的一切。
李和铮不在乎那个,不管他的严阵以待,只为正式进入倒计时的开学愁眉苦脸。
现在说调课晚了。当初根本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早起这种小破事打倒。
骆弥生实在忍不住,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嘟起他的嘴。
最近不咬人的卡皮巴拉一挑眉,鱼吐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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