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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帝恩》130-140(第10/18页)
种做坏事被外人知道的羞耻。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裴道成,手已经抵在了他的胸膛,不知为何却是松了力道,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种几乎溺死的索取中。
许是她的默许叫裴道成很是上头,竟是抓过她的手举过头顶,牢牢将其扣住,叫她只能任由他欺负。
沈云稚面色潮/红,因着缺氧澄澈如水的眸子噙着水光,有些迷离恍惚。
他给她些许喘息的机会,朝她耳边一路下去,白皙的脖颈很快泛红一片,她睫毛一颤,本该转头避开,却依旧纵容着他。
四目对视,满是情意。
裴道成第一次从她眼里看到了清晰的纵容和喜欢。
这一刻的沈云稚似乎不再去想往后,不再防备顾忌,不再时刻谨记着两人的身份。
好似她是一朵被他养着的牡丹,任他欣赏把玩,却信他不会随意将花折下,任其落败枯萎。
裴道成被她这样信任纵容着,本该格外爱惜她,却不知为何心底深处生出几分难以描述的隐秘心思来。
她若是牡丹花,他想抚过每一片花瓣,叫她为他弯折,开出他想要的各种姿态来,芬芳花香却只能被他一人独享。
他心中一沉,不禁生出几分感慨来。
他贵为帝王,也不过如此,遇上喜爱的女子,也会成为一个寻常的男人。
等到他终于放开了沈云稚,沈云稚依旧躺在座榻上,唇齿间似乎还有他的味道。
还有他身上的龙涎香,沾在她衣裳上很浓很浓。
这时,她才回答了他方才的那个问题:“郡王温润如玉,气质出尘,却并非是云稚的救命恩人。”
再开口时,她清明了几分,换了个自称:“臣妾那般看他,只是因为皇上在意他这个表弟,臣妾想看看,大长公主之子到底是何等品貌,竟能叫皇上和臣妾相处时,偏偏默许了臣妾认错人,拿他的身份来和臣妾相处。”
她脸颊泛红眼尾处还带着几分红晕和湿意,随着说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裴道成伸出手去,她便就着他的力道坐起身来。
她身子有些虚软无力,嘴唇发麻还有些许刺痛。
就连衣领遮掩的脖颈处也有些疼,不知方才被他咬得多重。
想起方才的亲近,她有些不好意思,便靠过去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声音里带了几分抱怨:“皇上这样欺负人,过会儿如冬她们肯定都能看出来。”
裴道成任由她这样靠着,听她委屈控诉的语气,轻笑一声:“知道朕欺负人,方才怎么没有推开朕?”
沈云稚沉默好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却是清晰的撞在裴道成的心上。
“臣妾想对皇上好一些。”
她说完这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怕裴道成不明白,便又解释道:“臣妾身无长物,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臣妾自己了。臣妾不能一边说爱慕皇上,一边又忌惮皇上的身份。”
“臣妾有些怕在不知不觉中,将皇上推远了。到时候,这世上除了外祖母和表姐外,就再没人这般在意臣妾了。臣妾舍不得,不想犯下这样的错往后想起来就后悔自己当初太过胆小了。”
“臣妾想胆子大些,什么都不去想,毫无保留的和皇上相处。”
她带着几分羞赧和忐忑抬起头来,正正好对上他显得有些晦暗难明的目光。
她脸颊红了红,依旧大着胆子道:“皇上是老天对臣妾的眷顾,臣妾想这样一直待在皇上身边,叫皇上更喜欢臣妾一些,这样日子久了皇上就会习惯臣妾的存在,就舍不得待臣妾不好了。”
所谓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沈云稚是信的。
可她如今姿容正盛,正是花开的年纪,何必想那么多,哪怕仗着这份儿美貌多将他留在自己身边,也是好的。
她其实,也是想要多霸占他一些的,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人一旦起了贪心,就再无可能按下这点子贪念了。
沈云稚不贪权势地位,不求后路,只想好好和所爱之人在一起,不再遮掩她的爱慕,给他所有她能够给出去的,叫他也感觉到她实实在在的爱。
她的爱,是勇气,是背离本能中的谨慎,是压下心底的羞赧和忐忑,不怕被他知晓,不怕就此被他轻视,只是想叫他知道,她想要为他,也为自己鼓起勇气,大胆一些。
这种情绪在心口翻腾,沈云稚眼底藏着满满的爱意。
“皇上是不是觉着臣妾这样,实在有些贪心?”
她笑了笑:“可臣妾也想回应皇上,尽自己所能对皇上再好一些,而不是藏着掖着束缚了自己的感情,这样对皇上不公平。”
裴道成定定看着沈云稚。
从他出生起,从未有人对他这般直言过爱慕,甚至说想给他公平,为此鼓起这样的勇气说出这些话来。
他太了解沈云稚了,了解她的过往,了解她的性子,还有她谨慎到几乎有些自苦的性格。
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一直想着躲开人群,可如今却是爱慕上了他这个人,所以大着胆子拿脑袋蹭他的手心,甚至将整个身子都歪在他怀中。
丝毫都不怕他只要心生歹念,可以毫不费力就拿捏它的生死。
他生于皇家,早早登上帝位。
有人想从他这里得到权势,有人想要从他这里得到地位尊荣,有人想要家族显赫,更有人想从他手中得到那个位置,从此高高在上贵为天子。
可沈云稚的心太小了,也太大了,她想和他讨要爱,为此不惜大着胆子骨气勇气送出爱。
这样的爱沉甸甸的,叫他的心愈发软了几分。
他将人搂在怀中,语气里带着认真:“朕会好好珍惜这份儿爱的。”
沈云稚没想到他会如此回应他,脸颊羞红,轻轻嗯了一声。
轿撵一路往承平宫方向驶去。
不远处的亭子里,慧嫔见着轿撵离开了视线,迟迟不语。
宫女玉琼见着自家主子的脸色,如何不知主子心中的嫉妒和羡慕。
别说主子了,这行宫里跟着圣驾过来的妃嫔,这几日哪个能睡得着觉?
谁也没想到,这趟来行宫竟会多出个宸妃来。
这宸妃还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娴贵妃的侄媳沈氏。
一个和离之人摇身一变成了宸妃娘娘,还住在了昭懿太后当皇贵妃时住过的承平宫,这几日皇上又一直宿在她的承平宫,今日更是亲自带着人去拜见太后,又去大长公主的宁安殿用了膳,如此盛宠,真真是在这后宫里独一份儿的。
但凡是个女子,谁能不羡慕不嫉妒?
自家主子是诞下二皇子才熬到了嫔位,可这沈氏,刚册封就是宸妃。
如此对比,主子心里头如何能不难受?
“主子宽心些,宸妃娘娘才刚伴驾,皇上自然稀罕她几分。即便得宠一些,难道能比得过主子膝下有二皇子叫人踏实?”
“在这后宫里,什么恩宠都是虚的,只有诞下皇子才能稳固住地位。您心中不平,难道皇后娘娘就不忌惮宸妃这般盛宠,不怕她诞下皇子吗?您别忘了,虞家可和这宸妃娘娘是有旧怨的。”
听玉琼这般宽慰,慧嫔的脸色缓和了些。
她依旧看着承平宫的方向:“本宫知道这个理,只是沈氏姿容太过出众了,本宫在宫中这么些年,就没见皇上对谁这般在意过,实在叫本宫心中不安生。”
大皇子裴煦如今被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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