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穿为容嬷嬷(清穿)》25-30(第5/17页)
中对这一点十分满意。
这丫头办差事不问缘由,只沉稳照办的性子,的确叫人喜欢。也正是因为此人用着顺手,福晋和孩子们又离不开,他才不去计较那些漫天飞舞的,编造在盛京头上的谎言。
奴才嘛,只要能用,就可以一直搁在跟前。
弘历取了桌上写好的一份妃嫔晋封册子,随手丢给容意,吩咐道:“把这个给福晋带回去,朕初步拟定了妃嫔位分,叫她掌掌眼,有不合适的便改了去。另外再知会她一声,明日朕就会奉皇额娘懿旨册封皇后,你们也可以着手准备迁宫的事宜了。”
容意将眸子从烫金的册子上扫过,福身道是。
弘历又随口问:“福晋可有说过,想搬去哪个宫里住?”
容意想了想,觉着这事迟早也要告诉乾隆,而且福晋一副为难不好开口的样子,索性直言:“奴婢听福晋的意思,是想去长春宫住。”
弘历怔住:“怎么不住永寿宫?那地方离着养心殿最近,朕叫小太监开了后头的如意门,她穿个宫道就能进来。”
说不准,就是嫌弃离你太近烦得慌呢。
再者,这也是容意的猜测——
富察氏在那儿被钮祜禄氏为难了数次,每每都要抄经至宫门下钥时分。想来,也是厌烦那地方了。
容意微微一笑,早就为富察氏寻好了说辞:“永寿宫是圣母皇太后为先帝贵妃时的居所,如今,寿康宫尚未落成,太后只暂住景仁宫,以福晋的为人,自然是不肯唐突了长辈的。”
见弘历若有所思,容意又接着道:“长春宫虽比永寿宫距离远一些,可福晋与皇上心近,便不觉得这点路遥远。且长春宫西边紧挨着宝华殿,主子能清净些,也好时不时为大格格祈福诵经呢。”
不知是不是听进去这番话,弘历心情不错,笑着跟容意摆摆手:“朕知晓了。明儿就叫内务府先将长春宫好好修葺一番,给院子里种些福晋喜欢的花。”
说到这儿,弘历愣住了。
西二所的海棠树种在正院许多年,每每问起,福晋总说是美的。却从未表示过自个儿喜欢。
海棠是额娘喜欢的花。
容意似乎瞧出乾隆此刻的窘迫,难得温和的开口轻声提醒:
“福晋最喜欢的花,唤作忍冬藤。忍冬越冬不死,皇上今秋派内务府种下,明年便可开花了。”
……
暮色四合时分,西二所陆陆续续点亮了廊子底下的宫灯。
正院里头总是亮堂堂的,富察氏在东暖阁多燃了两盏小戳灯,取了剪子修剪灯芯后,便开始坐下来看那册妃嫔位份的册子。
“高侧福晋给了贵妃位,辉发那拉侧福晋却只给了妃位……”
这样一来,辉发那拉氏心中定然有怨气。
可高斌是爷认定的贤能之才,只怕后头治理黄河还有大用处,高家便是一定要拢住的。为此,爷已经许了高斌满门从镶黄旗包衣抬入镶黄旗满洲,也算给足了荣耀。
富察氏叹一口气,默认了这两位侧福晋的位份。只是辉发那拉氏连个妃位封号都没有,往后在后宫,难免要被些拜高踩低的小人使绊子。
她于心不忍,想要请皇上给加个封号。
容意在旁忽然开口:“辉发那拉侧福晋入宫将满一年,虽然受皇上冷待,福晋可曾见她遭过哪位格格欺辱,或是有哪个宫人敢怠慢?”
富察氏略一回忆,还真没出过这种事,便明白了容意的意思。
辉发那拉氏不是需要人呵护的小白花,她有自保的手段,甚至有一日若抓到机会,还可能狠狠反咬高位一口。
她作为皇后,该提防着才是。
富察氏显然有些不适应身份的转变,摇头无奈笑了笑,便又接着往下看去。
余下几位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富察格格算是最早入潜邸的,二格格夭折后身子又一直不大好,爷念旧情,给了哲妃的位份;
黄格格那儿听太医说似乎是不大行了,也酌情给了个嫔位;
后头便是高丽出身的金格格,给拟封了贵人,同年入宫的海格格和陈格格则为常在。
这些都在情理之中,唯一叫富察氏有些意外的是苏格格。
老祖宗当年立了规矩,不许汉人出身的女子位列高位嫔妃。可皇上一上来就给了苏格格嫔位。
“她是永璋的生母,皇上如今子嗣单薄,给个嫔位也说得过去,可我总觉着哪里奇怪。”富察氏摇了摇头,将册子合拢。
容意这回没吭声;
是云苓抢着帮她答了话。
“主子还不知晓呢,上回主子要容意给苏格格送些赏赐过去,就瞧见她月子都没坐好,就在屋里头来来回回练着贵族旗人家姑奶奶的行走坐卧。八成啊,皇上被哄着答应给入旗了。”
富察氏诧异:“这没名没目的,如何抬入汉军旗。”
容意想起历史上的苏格格最终只入了正白旗包衣,叹一声:“兴许是苏格格自个儿误会了皇上的意思呢。这不还有包衣三旗嘛。”
主仆几人唠了小半个晚上。
最终,富察氏决定不动这份拟封名单,原封不动地又交回到弘历手上去。
木犀笑着赞同:“往后不比从前,主子做了皇后,若帮了这个,那个又要有意见。不如就按着皇上的意思去办,也免得得罪这些人。”
……
九月下旬,弘历终于打算给近身的几个太监们分配分配职务。
赵德胜那张圆脸通红,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向主子,倒闹得弘历有些不自在,给了这胖子一脚,怒斥:“你给朕转过去。”
赵德胜乖乖背了个身,留给他家爷一副委屈巴巴的背影。
弘历不再搭理这货,见几个太监都到齐了,缓缓开腔:“李玉这些年跟朕在外行走,做事稳重,未曾出过什么岔子。如今苏培盛也上了年纪,许多事力不从心,朕便打算叫李玉顶了他四品宫殿监督领侍的位子,可有异议?”
众人连连摇头。
李玉则木着一张扑克脸叩首谢恩。
这敬事房大总管的位置,赵德胜从来就没肖想过。那里头好多文书上的活计,他盘算不明白,还是更适合李玉一些。
见赵德胜竖起耳朵侧目来听,弘历忍不住弯起唇,故意将他绕过去:“中院首领太监刘进忠……暂且先在养心殿呆着吧,等皇后那儿安顿好了,再派你过去做个首领太监。进宝还是老本行,去做个御膳房总管。至于李成禄,就不必再管着洒扫了,做个四宫总署事务总管,往后寿康宫的督造进度,有你时时看着,朕也放心些。”
赵德胜听见主子爷说了长长一大通,琢磨着总该轮到自个儿了,谁知,爷却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地喝起茶来。
委屈的赵公公也不敢转身,嘴里像是含了个核桃,悄悄问:“主子,那奴才呢?”
“你?你不是要给朕当个掌印太监吗?”
这是前明司礼监的最高品秩太监,赵德胜即便知晓弘历在开玩笑,此刻也完全不敢接话。
弘历嗤笑:“行了,瞧你那二两兔子胆,不经逗呢。赵德胜,五品宫殿监正侍是你的了。”
赵公公如愿以偿,呲溜顺地趴下去谢恩。
弘历磨着后槽牙,按捺住踢两脚的冲动,一字一句提醒他:“狗东西,跪反了。”
……
九月底,赶在一场连阴雨前头,富察皇后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