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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六零男主的机械大佬妹妹》85-90(第7/14页)
头棒喝,不由分说地扼杀了夏桔的期望。
跟方灼说的一样。
笔力遒劲,如苍松翠柏,像他本人一样精神,可是夏桔简直是瞳孔地震,没有女民兵驾驶培训班你早说啊,那天在大街上遇到的时候直接说不就行了,或者她在打靶场提出请求的时候回绝不就行了。
她这儿还等着被安排去参加驾驶培训呢。
再说为啥只招男的不招女的?合理吗?
女民兵不能开汽车?
同学们都知道她在额外找机会学开车,办不成的话还不得被人看笑话。
刚刚升起的百分之五十的好感度全部缩了回去不说,甚至好感度急剧下降,直接变成负数。
夏桔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再写信问问为啥没有女兵驾驶培训,等晚上在图书馆看书,抽空出来写信,开始写的是“没有你不早说”,改过几个版本之后变成了非常平和的询问,还写了报纸、广播都在宣传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女同志也能成为优秀驾驶员之类的。
整封信依旧礼貌客气,言辞恳切地表达了她想要学开车的愿望,夏桔自己读着很满意。
她想哪怕这封信毫无用处,她也要做一下尝试。
回信依旧很快,这次的字多点,足足写了一小段,还是跟方灼说的差不多,大概意思是开卡车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女同志在体力上处于劣势。
凌戍说得并不算夸张。
开过车的人都知道,车的方向盘轻轻一打,就能拐弯,不怎么需要力气。
那是因为车辆有助力转向。
别说六十年代的卡车没有液压助力转向,到九十年代,液压助力转向才逐渐普及。
纯机械结构,没有助力转向的方向盘非常沉重,比如原地转向,司机可能需要站起来,把力量集中到胳膊上,才能扳动方向。
没点力气,根本就开不了卡车。
夏桔打过好几年铁,她不缺力气。
等周六回到家,依旧是浓郁的香气在等着她,夏曙光从农民里买了泥鳅,不嫌麻烦,做泥鳅炖豆腐跟酱爆泥鳅。
等洗澡回来,夏桔站在锅边,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奶白色的汤,说:“三哥,你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哦。”
夏曙光盛了碗汤递给夏桔,笑道:“谁说不高兴,看到妹妹我能不高兴嘛。”
夏安北也能发现夏曙光情绪不太好,也问过,夏曙光嘴紧得很,不肯说。
喝了口泥鳅豆腐汤,没有土腥味儿,肉嫩汤鲜,不想听夏曙光废话,夏桔又跟夏安北吐槽没有女民兵驾驶培训的事儿。
夏安北这个前连长职位可不是白白的来的,他掌握了各种技能,包括开车,安抚夏桔说:“确实,姑娘家开卡车会有点吃力,开卡车跑长途也不安全,经常会遇到半路截道抢货物的,培训力量有限,让男民兵学开车情有可原。”
“可是凌戍他不早说,让我白白等着。”夏桔遗憾地说。
夏安北抿了抿唇,他都不知道夏桔的工友、同学叫什么名字,可是凌戍这个名字倒是被夏桔数次提起。
他不忍心看夏桔失望,泡了杯麦乳精放到桌上,说:“凌戍工作应该很忙,不会在意不熟悉的小民兵的想法。”
夏桔手捂着热乎乎的茶缸,点头:“以后不再给他写信询问情况,浪费时间。”
夏安北仔细思考,有没有别的学开车的机会,好像是没有,驾驶员在这个年代是黄金职业,很多人抢着学开车。
不过他可以去打听一下。
这顿饭吃得特别香,泥鳅肉紧实又鲜嫩肥美,酱爆泥鳅滋味浓郁,泥鳅炖豆腐汤鲜甜,喝上两碗全身暖和。
夏家的伙食,打遍大杂院都无敌手。
夏曙光这个好男人吃过晚饭还是去接苏静兰下班,等他回来后,夏桔立刻跑出了家门。
走在胡同里,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夏桔头也没回,说:“夏安北。”
夏安北应道:“嗯,你去苏静兰家?”
夏桔回头,说:“对,我去问问她,三哥可能遇到了啥事儿?”
夏安北说:“我去问过苏静兰,她说没事儿。”
夏桔若有所思地说:“夏曙光是报喜不报忧的那种人。”
兄妹俩很快到了苏静兰家,夏桔直截了当地开口:“你跟我大哥是遇到啥事儿了吗,有事儿就说出来,全家想办法,不是他之前那些狐朋狗友惹啥事儿了吧。”
苏静兰对夏家兄妹极有好感,觉得瞒不住,也没必要瞒,说:“确实有点事儿,不过不是你三哥之前的朋友的事儿,是他的养父。”
夏桔接话:“他养父跟你们要钱?”
苏静兰惊道:“连这你都能猜出来,我说这事儿瞒不住呢,孟德厚跟我们要钱,我们不给,不过就是怕他到饭店闹,那他跟个癞皮狗一样,上饭店闹,会影响饭店正常营业,说不定会影响我们工作。”
苏静兰这姑娘的圆脸看着很喜庆,周身气质像个软柿子,好像很好欺负。
可实际上,她硬气得很,以前许二狗要菜谱,她跟夏曙光不屈不挠,现在孟德厚来要钱,她也不给。
“你详细跟我们说说。”夏安北说。
三人边说边往前院走,等回到家,见兄妹对知道了,夏曙光挠头:“我不想告诉你们,我自己能解决。”
夏安北沉着、冷静,嗓音温厚,说:“我来帮你解决,不是啥大事,肯定有办法。”
上辈子毕竟经历过风浪,他觉得这事儿不难。
他可不想让夏曙光独自面对,他担心夏曙光刚刚被收敛起来的戾气又被激发出来。
只能把孟德厚的无耻行为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苏静兰解释说:“你们也不用担心,孟德厚怕夏曙光揍他,也不敢太过分,不过就怕他破罐子破摔,啥都不顾就麻烦了。”
听说孟德厚喝醉酒后会打人,夏桔看向夏安北说:“他打人能抓起来坐牢吗?”
夏安北摇头:“他是家暴,打他媳妇跟继子,于是这种事,民警的做法作为家庭矛盾调和,除非打得特别重。”
夏曙光接话说:“他下死手,会往死里打,打得他媳妇起不来床。”
夏安北郑重其事地说:“不用发愁,你把这事儿交给我,我肯定比你处理得更好,我去看看他媳妇。”
“大哥……”
夏曙光显然被兄弟姐妹感动到了。
听到夏曙光猛男撒娇的声音,夏安北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搓着肩膀,厌烦地说:“别这样跟我说话。”
“我也要去,等哪个周日我不去参加民兵训练,咱们一起去行吗?”夏桔央求道。
本来夏安北不想带夏桔,凑巧的事,下个周日因为大雨,民兵训练取消,上午八点多,兄妹就出发去找卢黔英。
这个卢黔英在夏曙光的养母还未去世时,就跟孟德厚搞在一块儿,夏曙光本来很反感她,可现在她跟她儿子都遭孟德厚家暴,也是个可怜人。
玻璃厂家属院,兄妹俩把门敲响,等卢黔英来敲门,女人欲盖弥彰的惨样把两人吓了一跳。
她带了口罩跟帽子,一只手遮着被打到乌青的眼睛,露出的手腕上全都是伤痕。
女人虚弱又没好气地说:“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夏安北回答:“我是公安,你对象家暴,我可以帮忙。”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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