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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决战奶妈之巅[电竞]》30-40(第5/18页)
个再赢一把竟然如此艰难,到了一点,排队变得困难,两个队友都撑不住告辞了。
如衣独自站在竞技场门口,周遭人影寥落。
屏幕蓝光荧荧,那么冰冷,那么刺眼。
她不知枯坐多久,也不知道脑中思绪情绪翻涌究竟留下了什么,最后,她在群里留下一句话:“以后,妙鲜包主力,我来替补吧。”
她头一次感觉键盘每一个按键都那么沉重。
【作者有话说】
补完了
第33章 我不打了
妙鲜包竟然还没睡, 很快就冒头了:“这怎么行!我很菜的,会带队伍走向失败!”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如衣咬着唇, 好像不开口, 心中某些翻涌着的、像黑色的浪潮一样的感情就不会喷涌而出一样。
“因为我不行,”天知道如衣说这句话多艰难,她仰着头, 看着头顶灯光,明亮到令她双眼刺痛, “我拯救不了世界,你为什么不上?”
妙鲜包拯救世界,她是救世主, 她情绪稳定,只要不乱玩,操作永远在线,她是喵喵说的都队里每一个人都心服口服的队伍主心骨。
如衣只是个如衣,连努力都努力得不够彻底,羡慕着妙鲜包,却学不来半分的一个糟糕的女孩子。
妙鲜包发了一串省略号。
绝望武士也是管理员, 马上把如衣的信息撤回了。
紧接着,就是绝望武士发来的语音邀请, 如衣的手有点颤抖,她不害怕绝望武士的语音, 却害怕如果接了语音妙鲜包也在那一边。
谢天谢地, 妙鲜包没在。
但绝望武士的声音也不像往日一样欢快, 他的第一句话是:“妙鲜包是因为你才来的。”
如衣沉默。
“我经常跟别人打竞技场啊, 那天约了妙鲜包和其他朋友, 问我怎么今天打那么晚,我说你最近实习早出晚归,她问我,你这样会不会太累。她知道你想赢。”
结束语音后,如衣很久没有动作。
她长长叹了口气,打开与妙鲜包的聊天。
妙鲜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她聊天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在她早起贪黑通勤的时候,在她竭力适应新环境吸取养分的时候,在她草草吃饭洗澡投入竞技场的时候。
她有那么多话想讲,下一秒又忘记了。在她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时候,她已经不敢再说。
或许妙鲜包早就知道她的失败,但是她不想再给她看到。
每一次和她比较,妙鲜包都在认输,而无论什么时候,如衣都不想输。
她知道自己不成熟,也接受自己的不成熟,可她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居然会那么任性,她从来没有和谁闹过别扭,如今却会这样不讲道理地嫉妒一个人。
而她知道妙鲜包脾气好,能够理解所有人,能够包容她的一切,又暗暗渴望她闹的脾气对方会知道她真实的需求,来抚慰自己。
如衣想,自己以前挨的骂,受过的冷遇,或许都是应该的。
如衣在输入框打了一行有一行字,又删除了一次又一次,她抬头的时候,发现妙鲜包的名字旁边,也有个“正在输入”的标识。
她呼吸几乎停顿。
她眼睛看着那行正在输入,盯得发痛。
妙鲜包的消息来了。
她说:“有件事你不是搞错了?”
没有表情包,有标点符号,生气了。
妙鲜包的态度是罕见的强硬:“你以前得罪那么多人,都是因为你想要以你为核心来建队,是你想要当好这个队长,现在你主力不当了,队长不要了?你说不干就不干?”
如衣不知如何作答。
如衣头一次见妙鲜包那么生气。
都是为了她。
而现在这样,全是因为她。
她回想起很多个瞬间。
第一场参加比赛,才赢下第一场比赛,队友就呜哇鬼叫,笑得那么开心。她和燃血吵架,吵到最后,燃血离开了队伍,是队友来安慰她。到后来,队友们纷纷离去,她从挽留,到祝福,最后自己也离开了这个只剩下自己的队伍。
在新的队伍流浪,吵新的架,她独自离开。她收集了一个个队友,打了一次次比赛,练习,复盘,比赛,离开。
每一个人都是面目模糊,比赛过程周而复始,像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而她依然在循环中跋涉,从清晨到深夜,从早春到隆冬。
室友的社团活动换了一个又一个,桌面上的书籍也越来越多,电脑旁的摆饰,从小风扇换成了冒着热气的开水,椅子后面挂着的从轻便的帆布袋换成了围巾与小毛毯。时序更替,季节轮转,只有她与电脑默然对峙,宛若永恒。
她是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
在屏幕那端的世界,她摔得遍体鳞伤跌跌撞撞,咬着牙咽着血也要面无表情地向着终点迈去,这些漫长的艰辛的,即使有痛处也麻木了的时光,这些任由队友来去都不能更改的决意,她几乎忘了,她在记得。
深重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把如衣吞没了。
她要如何承认自己的卑劣?
她对妙鲜包,并不是那种温和又友善的——像她身边所有人交朋友那样的感情,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的羡慕,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无法被承认的胆怯。
她做不到和妙鲜包那样。
她几乎不敢说话,此时此刻,正确的似乎只有“对不起”。
这三个字打得一点都不轻松。
从小到大,父母即使与她交流不多,但都对她很好,她做错了事情父母都不会责备,只需要她不再做错,她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样的待遇,因为爸爸妈妈永远会无条件爱着她。
到她的同学们,她不爱交际,对交际圈内的同学们交往也不多,她以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不多做就不会做错,不深交就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在游戏里,或许她亏欠过一些人,但弱肉强食好像是游戏世界每个人都认同的法则,最后的赢家拥有对真理的定义权,于是她不会在乎。
这是她人生的头一次,不知所措到觉得说对不起都太轻浮。
那句“对不起”里有很多内容,她想一一解释,又清楚其实以妙鲜包的聪明,她不用仔细说妙鲜包都能清楚。
如果和妙鲜包说对不起,妙鲜包或许很快就接受,也会以她的方式来化解这一场尴尬,因为这就是妙鲜包。
但如衣却很怕见到这样的妙鲜包。正如妙鲜包打扮得光鲜亮丽时,她看那毫无瑕疵的妆容,觉得窥不见她一点真心,可是当妙鲜包不施粉黛,苍白而痛楚时,她又是那么仓皇,只想要妙鲜包早些恢复。
她发了对不起就落荒而逃,不敢再有动作。
但妙鲜包没有回复。
她头像黑了,是下线了。
如衣醒来,妙鲜包没有回复。
如衣在实验室摸出手机,妙鲜包没有回复。
如衣吃晚饭,妙鲜包在群里和汤圆搭话。
这一天的实验也要做到很晚,妙鲜包如常和渐近线的人打竞技场,也没有回复。
对妙鲜包来说,好像和平常每一天都没什么差别。
谁在乎一个小姑娘的别扭和愧疚。
又或者,她已经厌恶她到不需要任何言语。
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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