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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咒术师男友们都是控制狂》21、有价值(第2/2页)
刺的金发,他的鼻梁尖顶着我的锁骨,低喘出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又痒又烫。我双手全是粘稠的液体,试着推了推把我压在钢琴上的直哉。
“结束了吧?”我不动声色拿他一看就很昂贵的衬衫擦了擦。
一双绿色猫瞳抬起紧紧凝睇我一眼,里面残留未散干净的欲色,泛红的眼尾上挑,修长的指尖伸进我的头发,嘴唇再度向我俯来。
我微微别过脸,赶在这一吻落下前提醒他:“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吗?”
“什么态度?”直哉嗓音暗哑,眯了眯眼睛。
我顿了下,想起直哉跟我接吻的时候说,我无时无刻都要保持对他的尊敬,不用喊古板的兄长大人,但是哥哥是必须喊的。
“对不起,哥哥。”我从容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直哉慢慢从我身上退下,脱下身上抹了白痕的黑衬衣,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腰线向下的裤子扣子散开几颗。
“你去东房洗澡收拾吧。”他边把衬衣扔进垃圾桶,一边说,“我会让女仆拿便服给你。”
“我可以回自己的房间洗澡吗?”
我没有忘记禅院直哉答应我的那个条件,而我用来让他保密跟我做的这些事情。我不想让自己被冠上引诱兄长乱、伦的名号,那样我恐怕就真的没办法离开禅院家。
“真麻烦。”直哉瞥了我一眼,“没有人会说嫡子的闲话。”
我愣了下,低头片刻,才意识到我的表情应该不太好看。
不应该说不会,而是不敢说作为未来家主的嫡子。
同样为嫡系,嫡子和嫡女的处境在禅院家确实有些差距太大了。从小到大,我听到了无数关于我的风言风语。因为我这张与禅院家毫无相似的脸,有人说过我可能是外来的野种。不过那人应该就是闲得慌才这么说,却不想他的眼睛能看这么远——我的确不是禅院家的孩子。
东房在琴房不远,女仆将我带到这里后给浴缸放了热水,然后让我稍等片刻,她去为我拿便服来。
我进了浴室,脱下被直哉揉得全是乱褶的和服,赤脚踩进浴缸中。
明明是热水,泡进去像踩进了冰冷的沼泽,让我陷得很深。
我在水里浮浮沉沉,发丝顺着水流飘到我胸前。
不知不觉似乎过了很久了。
我还记得剪短头发时,我敢因为直哉说我的长发好看就叛逆地自己一刀切头发,现在却不能。直哉说,更喜欢我的长发,让我得好好保养。
我拽下一根头发,不顾头皮被撕扯的疼痛。
我多希望我没有头发就好了,什么保养,让它见鬼吧。
慢慢地,我的身体滑进浴缸底部,任由水流钻进我的耳孔,像小时候想尝试溺水一样,然而这次没有守夜的女仆来打捞我,只有我自己在窒息得挣扎时猛地出水。
我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等到呼吸平静下来后,摸了摸再度被咬破的嘴角,口腔里残留淡淡的血腥味。
水洗不掉这股味道。
我不理解禅院直哉为什么这么喜欢咬我。
他的吻算不上吻。
更像是释放动物性的啃咬,我每次都被他咬得满嘴都是反胃的腥气。
我只能对自己说,不必理解,只要去服从,去接受,一切就会像甚尔说的那样会好起来的,可我依然做不到爱上禅院直哉的抚摸、凝视以及他总是在做完那件事后红殷殷的眼尾。
真讨厌啊……
甚尔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有像他说的那样好起来吗?
这段时间来,我无从得知甚尔的一切信息。他离开我的开始,我常常想念他的怀抱和体温,可现在我的脑子都被如何活下去占满了,我清醒地意识到甚尔正在逐渐被时间剥离我的记忆。
……
女仆拿来的便服是一条黑色羊绒连衣裙,白色小腿袜,一件驼色的风衣和一双黑色单鞋。
我换好衣服,准备穿外套时突然有些奇怪,直哉居然会准备女人的衣服。
难道他有不为人知的癖好?
……那个画面感觉不堪入目。
我又转念一想,其实也正常。这个年纪的禅院家术师们都有了自己的侧室或妻子,再不然也会有类似通房一样的存在。
直哉没妾室也没妻子,这些说不定就是给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准备的。
想到这,我忽然觉得找到了结束和直哉这段扭曲关系的方法。
我这个做妹妹的都订婚了,他也该结婚了。
也许我能凑到父亲跟前提一提这件事,毕竟作为禅院家的嫡子,他的后代传承远比所有人都重要。
哗啦。
障子门被拉开,我被迫从凌乱的思绪中回神抬头。
来的人不是女仆。
男人高大的身影信步走进来,抱着胳膊懒散地看我。
我拢紧外套。
“还不错。”直哉微微颔首,“虽然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这张脸倒是能撑起这身。”
我说:“哥哥下次别让人拿裙子给我了,喜欢裙子的是她,不是我。”
“她是谁?”直哉莫名其妙说。
要我说这么清楚吗?
说炮友的话好像不太文雅,直哉这样的封建古板肯定不能接受。以免惹直哉生气,我隐晦地说:“情人?该这么形容吗?就算父亲不支持,我会百分百支持哥哥的,恋爱自由嘛——”
男人的手掌掐住我的脸颊,嘴唇俯下把我的话全堵了回去。
一个泄愤的轻咬结束,没有展开吻后,直哉压着我靠墙上,微垂的绿眸死死盯着我。
“不用你管。”他呵呵一笑,顿了下,“而且也没有那种女人在我身边。”
我敷衍地附和:“好的哥哥,我也只是随口胡说的。”
直哉冷哼一声,掐我脸的力道紧了紧,看着我露出不堪疼痛的表情他才松开了我。
我忍不住想,为什么不努力试试呢?
如果我真的能爱上他,那么爱就能把他的抚摸,凝视和亲吻变成没那么让我反胃恶心的事了。
这个想法像种子在我的脑海里生根,我开始幻想直哉的触碰是含带爱意的,亲吻也是爱人间普通的吻……
……
我一直在练习,希望能快速成功,起码能让我不会在直哉的触碰下发抖。
经过一番折腾,我终于坐上了去城市的车。
忍耐的这些天得到了一个不错的结果。
这次直哉带我出门不是去周边逛逛,而是可以让我自己挑选一个地方过去。
我蜷缩在真皮座椅内,而直哉问我:“去哪?”
我毫不犹豫选了东京。
“东京有什么好去的,全是乡下人。”直哉抓了抓他那头蓬松的金发。
他不懂。
去东京当然是因为甚尔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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