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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阴湿领导攻略纪要》80-90(第2/14页)
下来,乖乖听我的话……”
“我……”嗯?怎么回事这种威胁强制的走向?曲灿心里犯嘀咕,不过仔细想来,确实是这样更符合逻辑,于是顺着他的话,忍辱负重地说,“我会尽己所能辅佐侯爷。”
乐正奉非常满意。
他整了整袍袖,将躺在隔板上的世子尸体搬回了棺材,又让侍婢进门,把哭到脱力的慕鸢扶回了房间,而后对曲灿道:“你随我来吧。”
离开灵堂,晋北侯领着楚之遥穿过回廊,径直前往自己的卧房。
一路上,红色灯笼高高挂着,红色的绸缎艳得晃眼,处处透着喜庆,像是一幕完美无缺的障眼法,只有灵堂泄露出零星真实。
曲灿打量着这件陈设华贵的屋子,只见到一张床榻,不由问道:“我、我也睡这儿吗?侯府这么大,你……侯爷随便分我一间客房就是了,不用这么挤吧?”
乐正奉淡淡道:“这是剧情需要。你是被我抓来的,又与慕鸢有旧情,我自然要防着你半夜溜走,或者去私会慕鸢。”他顿了顿,视线扫过窗外的婆娑树影,压低语气说,“再者……你难道不害怕吗?剧情崩塌之后,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曲灿被他这么一问,登时背脊发凉。
是啊,他差点忘了,他们在邪祟的阵法中啊,上一幕还是爱得死去活来,下一幕就是密谋造反了,鬼知道还会冒出什么分支剧情。
他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说:“那……那就听侯爷安排吧。”
夜深,乐正奉吹熄了红烛。
曲灿睡在宽大床榻的里侧,窗外廊檐下的红灯笼随风摇晃,朦胧的红光照了进来。
他感觉到乐正奉躺在了自己身边,稍稍有些拘谨,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转头看见乐正奉的眉梢也蒙着一抹红光,脱口笑道:“咱们这儿倒像是洞房花烛了……”
乐正奉:“……”
曲灿:“……”想扇自己一巴掌。
没等他再说点什么补救,一片阴影笼罩而来,乐正奉的灼热的气息落在他脸上。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楚之遥为了自己的仕途,就不能色诱晋北侯吗?
第82章 共枕
曲灿霎时僵住, 只觉得心脏砰砰作响,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
靠这么近……要做什么?
两人都脱得只剩白色里衣,乐正奉的襟口松散, 垂下的系带落在他的脸颊上,扫得他有些痒意。那痒意如缓缓爬行的蚂蚁,一点一点蔓延……
痒到了唇边, 让他抿了抿唇;痒到了下颌,喉结滚动着,咽也咽不下去;痒到了胸膛,像是要细细啃噬他的心。
那片阴影离得越发近了, 曲灿的目光穿过薄软的布衣,看到那干净细腻的皮肤,匀称有力的肌肉, 一路望见那劲瘦的腰, 再往下就看不清了, 隐没在视野外的黑暗中。
脑子里想得太多, 气血就要翻涌到脸上, 曲灿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至于吗?至于吗?
澡堂子没去过吗?这么没见过世面?曲灿啊曲灿, 你清醒点!这个人他不是人!他那个全是触手的形态你忘记了?
可是多多的触手也很酷炫性感……
我到底在想什么?这剧里能不能一键睡到天亮啊求求了。
还有乐正奉你到底要干什么!要亲就亲能不能给我个痛快!要不然我告你光撩人不实践了!在你办公室门口挂横幅, 告诉学会所有人你是个孬种!
然后他听见了关窗的吱呀声。
“……”曲灿睁开眼,发现乐正奉越过他, 伸手关上了半扇窗户。
“透透气可以,当心着凉。”乐正奉说。
“哦。”曲灿木然道, “跟我说一声就是了, 哪能劳烦侯爷亲自动手。”
关好了窗, 乐正奉单手撑在床上,注意到他僵直的身躯, 还有微微偏开的头,皱着眉头问他:“你在怕我?”
曲灿张了张嘴:“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害怕吗?有一点,但好像不是怕他,而是在怕……他看了看窗户上透光的纸,怕的是那层纸被捅破的瞬间。
余下的只是紧张和兴奋。
他默默地想,我大概是真的喜欢上乐正奉了。
此时的乐正奉看似很专注地等待他的回答,实际正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短短几息,他比曲灿想得还要多,还要不可说。
只要他想,他现在就可以占有这个人。
这个卑微的,不得不向他委曲求全的楚之遥,也是那个懵懂乐天,愿意送上自己的咽喉,任他宰割的曲灿。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压抑了多久,有多想将他拆吃入腹。
乐正奉沉沉地看着他,幽黑的瞳孔染上了灯笼照来的殷红。曲灿吞下了所有未出口的话,像是下定了决心,屈起手肘,在被乐正奉框住的狭小区域里抬起头来。
他要亲吻他的唇。
管他呢,试一下又如何?谁规定了下属不能非礼领导?
曲灿避开了乐正奉讶异的凝视,垂下眼睛,一心一意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薄唇,已经能感受到乐正奉呼出的温热气息。
谁承想,乐正奉深吸一口气,像是猛地惊醒,直起了上身,生生拉开了与曲灿的距离。
曲灿的嘴扑了个空,下意识地伸手想把人捞回来,却又被抓住了胳膊。这下曲灿彻底怂了,颓然地躺会床上,觉得自己既可笑又丢脸,另一手抓起被子就要把脸盖住假装睡觉。
然后乐正奉连被子也不让他拿,只牢牢握住他的两条胳膊,查看他的手腕。
曲灿只顾着恼羞成怒,没注意到这位向来处变不惊的半神大佬面色绯红,胸膛剧烈起伏,挪坐到旁边时比他还要狼狈。
乐正奉把自己的心思强拉到曲灿的瘀伤上,声音嘶哑地问:“这是绳子绑出来的?”
曲灿扭过头面壁,没好气地说:“是啊,在地下一层被绑了一次,到地下二层又被绑了一次,反正每次倒霉的都是我……”
他突然顿住,手腕上传来了极轻的触碰,带着一点点湿润。
乐正奉说:“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全,别生我的气。”
曲灿赶紧回头,可惜只看见乐正奉侧身在榻边矮柜里找药膏。是我的错觉吗?还是他刚刚亲了我的手腕?
难道他是在害羞?活了这么大岁数,装什么纯情少年啊!
曲灿也被搞得害羞起来了,顾左右而言他:“床头能找到什么药膏啊。”不会是做那种事用的吧?这晋北侯不是鳏夫吗?鳏夫也用得上吗?
结果还真让乐正奉翻出两盒药膏,盒盖内都贴着疗效与用法。
乐正奉说:“晋北侯是个领军打仗的将军,自然常备伤药,这里一个是治疗跌打损伤的,一个是消肿止痛的,都给你抹点吧。”
曲灿自己乖乖伸出手:“哦,好啊。”
乐正奉专心致志地给他抹好了药,手腕抹完了,又给脚踝抹了点。
明明只是抹个药而已,曲灿被抹了个口干舌燥,身上越发燥热,但是鉴于上次的失败,他已然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羊。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嗑两片安眠药送自己昏睡。
迷迷糊糊间,抹了药的手腕感到有点清凉,又有点刺挠,曲灿忍不住换着手去抓。刚抓了两下,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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