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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快!前方有弹幕预警[七零]》140-145(第5/20页)
不给领导说话的机会。
他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眼泪。
因为只有没出息的人才会流泪。
市W的人找到马吉贝,马吉贝已经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已经搭乘了一辆拖拉机返回救灾点,这会儿,他正在吹牛,乘客们是很好的捧哏。
马吉贝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可见马吉贝被捧的有多舒服。
市W的同志告诉马吉贝,他们已经严惩了那群人,安排那群人到下面历练,至于那群人会不会回原单位,谁知道呢?
马吉贝假装没有听懂他们的言外之意。
那群人说招待所向灾区乞讨,可是有好多人都看见了。如果他返回市W大楼,和他们详谈塑料水管,那这群人该怎么想?会不会坐实了招待所在向灾区乞讨?
单位不管内里有多么烂,但表面上一定要有一个好名声。
马吉贝不愿意招待所背负这个以后洗也洗不掉的污点,和市区的合作黄了也罢。
市W的同志说尽了好话,当时被情绪左右的马吉贝始终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地方。
马吉贝那么不敏感的一个人都能感觉到市W的同志对他,或者说对他的家乡存在着某种偏见,尽管他们极力掩饰,他还是感觉到了。
恐怕他们心里也轻视招待所,打心底也认同那些人的话,招待所在向灾区乞讨。
那群人受到严惩,恐怕他们心里也对他存在着抱怨。
市W的同事也来了脾气,直接走了。
拖拉机走了半个小时,被一辆军用吉普车拦住。
马吉贝最终还是坐上了军用吉普车,回到了市W。
马吉贝叹气,他还是被人情世故拿捏了。
易科长到门口迎接马吉贝,他没有道德绑架马吉贝,也没有跟马吉贝说大道理,只是说:“当着外国媒体记者的面,换塑料水管,想赚外国人的钱。”
易科长要是说百姓啊、民用啊、民生啊,马吉贝绝对找借口把这件事推掉,但是易科长说从外国人腰包里掏钱,马吉贝恨不得爆出口,去特么的污点!老子要赚外汇,谁都不能拦着老子!
马吉贝和易科长进行了一场友好的谈话,被易科长安排用军用吉普车送回救灾点。
马吉贝在花城不仅坐过吉普车,还拿吉普车练手,他现在也是一个有驾驶证的人。
司机对他挺客气,马吉贝那颗炫耀的心蠢蠢欲动,想显摆,又怕人说,屁股底下就像长了钉子一样坐立不安,司机时不时就要瞥他一眼。
孔雀都知道开屏吸引雌孔雀的主意,他马吉贝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为何就不能炫耀了!
马吉贝掏烟,就是那么巧带出来驾驶证,他“眼瞎”没有发现,递烟给司机。
“马所长,你竟会开车?”司机是真的惊讶,市W凑不出三个会开车的干部,边陲之地的一个县城的一个股级干部竟然会开车,他怎么能不惊讶!
马吉贝这才“反应”过来,把驾驶证装包里,往嘴里塞一根烟:“我之前在花城出差,科长让我找机会把驾驶证给考了。”
马吉贝“矜持”跟司机说黄述玉的事迹。
司机一言难尽,感情马吉贝单位跟他们单位一样没有能力培养司机,只是他们单位要点脸,领导真豁得出去,把自己的心腹们打包丢进G委民政组、复原退伍军人安置办公室打窝,领导的心腹们没有辜负领导的希望,把这两个部门的同志变成了家属。
这两个部门是地方接收退伍军人的安置部门。
他们单位靠着裙带关系,把三个汽车兵团退伍转业的干部弄到手。
他就是转业干部培养出来的。
也可以说他是自己单位培养出来的。
马吉贝完完全全是别的单位培养出来的。
这个年代培养出来一个司机很不容易,也出现帮忙培养司机的事,但是通常司机就回不去原单位了。
司机余光溜到马吉贝身上,这个马所长该不会也回不到原单位了吧!毕竟自家单位的干部会开车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带出去喝酒,领导脸上有光都能多喝几杯酒。
前面出现了一辆拖拉机,拖拉机上的乘客用力挥手:“回去!前面塌方了!”
好巧,是马吉贝之前搭乘的拖拉机。
马吉贝和司机跟他们了解情况,前面的路塌了。
拖拉机手和乘客身体现在还打摆子,太吓人了,塌方的路段离他们只有1000米,要是马吉贝没有耽搁那一下,说不准他们就遇难了。
拖拉机手和乘客不敢继续往前,他们原路返回。
司机带着马吉贝绕一绕一条路,把马吉贝安全送到救灾点。
马吉贝告诉黄述玉,他们有多少塑料水管,市里就要多少塑料水管。
马吉贝藏不住话,不让他说,他能难受死。黄述玉也没想到马吉贝这次居然能憋住不说,她也因此不知道有人居然敢污蔑招待所。
两人都为对方考虑,没有告诉对方自己遭受的委屈。
黄述玉联系招待所,通知招待所那边把统计好的数据报给她。
这个时候黄述玉进入了医疗队的好处显现出来了,她能够随时随地的打电话。
她的挚友亲朋找她也方便。
坏处也显示出来了,母亲打电话找她,一找一个准,好在她可以用医疗点忙应付母亲。
这天马吉贝又去市区了,黄述玉又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黄述玉捂住话筒,低声说:“妈,你赶紧降低打电话给我的频率,别让我难做。”
黄述玉和母亲通话,主动掐断细节,不影响母亲脑补。
孟金菊气都气死了,哪还有心思脑补,语气很冲说:“述玉,你二姐夫也去了灾区,这两口子还瞒着我,他们在花城,我在湘省,就算告诉了我,我能拦得住吗?”
她前往灾区也没有告诉家里人,在这件事上,她最没有立场说话。
黄述玉不语。
孟金菊说:“述玉,你在灾区有没有遇见你二姐夫?”
黄述玉也知道,这时候她如果不好好回答,母亲的火气就会冲着她一个人来。
黄述玉:“妈,我一直在医疗点救治病人,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并没有遇到二姐夫。”
就在母亲开口说话之前,黄述玉赶紧说:“妈,你怎么能怀疑林巍同志没结婚有那方面的问题呢?你说的话全部都放在领导们的办公桌上,你以后让林巍同志如何结婚?”
觉得自己有理,觉得自己委屈的孟金菊同志,立刻蔫了下来。
“我就和你二姐夫一个人说了这件事,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孟金菊同志理不直气不壮。
只要孟金菊同志心虚,黄述玉就知道,这把火烧不到她身上了。
“你们所有人都不让我省心,我挂了。”孟金菊同志把电话挂了。
她丈夫生了四个女儿,被人说身体不行,他消沉抑郁了一辈子。
林巍这件事可比她丈夫严重多了。
孟金菊害怕林巍像她丈夫一样意志消沉,一蹶不振,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她大女婿的父母除了不是烈士,人生经历和林巍简直一模一样。
孟金菊知道这类人最渴望什么东西。
她打算给林巍纳鞋底,做一双鞋,大概就能把林巍哄好。
她的女儿们都没穿过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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