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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盲嫁》40-45(第9/14页)
亮,也没法吹灯。
小婵活了三辈子,从来没在白日里做过这等荒唐事。
因为无所遁形,一时羞得睁不开眼,只能捶着男人的胸口道:“把床幔放下,还有你,不许睁眼!”
这次段不惊也只听了一半,他又低头看了一会,才将大红色的床幔放下。
光线透过红帐,将一切渲染得更加暧昧迷离。
细细的热吻从光洁的额头开始,鼻尖,红唇,下巴,一路滚烫而下。
小婵这几日已经习惯了段不惊的亲吻,被这样英俊强壮的男人揽在怀中,缠绵热吻着,很难压抑住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的麻热感觉。
段不惊不肯闭眼,小婵只好闭上自己的。
不过当他偶尔停下来时,她也会将眼微微启开,偷窥下他的动向。
比如他将手臂伸出床幔,从大瓷碗里捞了一条泡得发软的羊肠衣,又在手心里倒了一捧丁香油。
香气溢满床幔,带着不同寻常的温润暧昧。
小婵看不下去了,干脆用胳膊挡住了眼,随着他去弄吧。
起初一切都还好,可当段不惊压过来时,小婵忍不住放下了挡眼的胳膊。
伴着不可忽略的感觉,她的樱唇惊恐微微张开,眼角的绯红迅速扩散。
她用力撑住了段不惊厚实的胸膛,低低哀求道:“我不行的,你……别……”
可惜这等要求,此时此刻,简直荒诞无礼极了。
他等了这么久,耐心诱哄,细细布网,终于将垂涎欲滴的猎物牢牢抓握在手心了。
求别动她?不可能!她若是还有这般闲暇气力,倒不如求些别的。
于是细碎的请求,到底被碾压得泣不成声,最后又被男人低头,用自己的唇舌死死封住。
土匪的天性暂时压倒了一切。
任凭那入渔网的鱼儿垂死扑腾,甩尾挣扎,再一把狠狠握住其鳃,用力掐住,毫不留情地破腹入膛,大快朵颐。
小婵咬住了嘴唇,只能任着男人的汗液滴在她的雪颈脸颊上,伸手无助地抓握住男人布满青筋的手臂,颠簸在狂潮热浪之中。
第一世时的经验全无用途了。
段不惊有不畅的毛病,想像中的那一盏茶,犹如长江之水入了茶底,灌得没完没了。
等窗外日头渐斜,那一盏茶也终于饮到了底。
小婵已经犹如水捞,整个人都被汗液浸润透了。
男人怕压坏了她,微微调整呼吸后,便侧身躺在她的身边,伸手将小婵嵌入了自己的怀里,满足而意犹未尽地啄吻着她的脸颊。
小婵现在连指尖都觉得酥麻的,想着闭眼歇息一会,再起身清洗。
就这么似乎迷迷糊糊小憩了一会后,小婵感到身边的男人动了动,她懒洋洋睁眼,余光却瞥见男人再次将胳膊伸出了床幔,不一会,又取了一条水淋淋的羊肠衣进来。
小婵忍不住了,惊恐用被子裹住自己,尝试劝阻道:“将军……歇息了吧,我们明日便去看郎中可好?”
段不惊低头忙碌着,等弄好了才抬头问:“看什么?看你体虚不中用?”
小婵气得忍不住伸脚踹他,却被他一把捏住了脚踝,再次将人扯了出来。
他是吃了什么药吗?怎的没完没了?
小婵不干了!想到她枕头下一直都有匕首,她挣扎将手伸进去,一顿摩挲,却摸了一场空。
男人在她背后,环住了腰,咬着她的耳垂低沉道:“在找匕首?已经被我提前收起来了。若是想用,我身上还有一把,你要不要?”
小婵的细胳膊细腿,哪里能抗拒肌肉虬结,体壮如山的男人?
他仿佛被枕头面上新绣的那只貔貅附体,只知道肆意索取,贪婪吞咽能见到的一切。
等到段不惊将第三个羊肠衣打结,扔甩出床幔时,小婵已经累得腰肢酸软,气若游丝了。
长发湿漉凌乱地贴在脸颊边,嗓子里好像再次吞了毒酒,嘶哑得都有些发疼了。
她真的不行了,看男人搂着她歇息了片刻,又要伸胳膊取东西,到底哭了出来。
那种陌生战栗,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并不算糟糕,但是她的身体实在跟不上魂灵的快乐。
锦被之下,如同烧荒时烈火缭绕,不用看都知道,一定红肿了。
段不惊这个土匪一点都不怜惜她,是拿她当青楼粉姐儿在用。
怎么办,第三世还是嫁错了人。
她嫁了个什么怪物,是要将她掰开揉碎,一囫囵全都吃掉?
这么一想,哭声顿时稀里哗啦,比刚才叫时,还要凄惨。
段不惊起初并没在意,只以为她还陷在余韵之中,可听到哭声越发不对,他连忙从枕头里挖出湿漉漉的小脸问:“怎么了?是我方才弄疼你了?”
小婵吸了吸鼻子,发蔫地倒在他的胳膊上,绝望道:“哪有你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病?”
等段不惊好容易问清了小婵那“一盏茶”的认知,忍不住问:“是谁告诉你,正常男人会这么短促的?”
小婵蚌住了,她不好说出自己重生三世的隐情,只能拿了便宜爹做遮掩。
“我娘……婚前给我看压箱底的春戏图说的。她都生过三个孩子了,总不会有错吧。”
段不惊沉默了好一会,道:“下次,再给岳丈送东西,就多买些补肾壮阳的药材。”
等小婵弄清,不正常的原来是自己第一世的夫君时,也沉默了良久。
她总算明白,为何那时陆敬升总会在一盏茶后,意志消沉地倒头就睡了,偶尔还会问她介不介意。
她还以为陆郎羞愧自己沉迷女色,太过孟浪。
甚至后来,他都不愿意跟她同房,却非要寻找所谓灵魂依托。
难道他那时觉得,只有才女苏长居才可以欣赏到他才华横溢的内在,而不在意他一盏茶的缺陷吗?
都怪她第一世是私定终身,成婚时,就是简陋的红烛对饮,没有母亲教导这些,也压根没人给她讲过这些私隐。
第二世时,还没等来新郎,只等来了段不惊这搅局的瘟神。
在男女之事上,她空为人妇,简直纯白如纸,无知得很。
段不惊起身披着长袍,从嫁妆箱子里翻出了岳母塞的那一卷画,打开之后,如同夫子教导渴学稚子一般,挨着图画一路细细给娘子讲解。
小婵用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出一点额头和一双眼睛,靠坐在段不惊的怀里默默地听。
拜夫子赐教,如今她懂了,她夫君没病,是顶天立地,不可多得的好儿郎。
身长腿长,哪里都长。
不过等段不惊授课完毕,又要拿第四个的时候,小婵连着被子滚落到了床角。
她赌气道:“你没病,可我……真的不太中用。你说日日吃肉,要是这个吃法,我真受不住。要不然咱俩还是和离吧,免得你一个上门的赘婿不好纳妾……”
话还没说完,段不惊的眉眼已经彻底阴了下来,他捏着小婵的下巴轻声问:“我方才没听清,你要不要再重新说一遍?”
那凶厉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会将她活剥了,吊在旗杆上,点天灯。
小婵始终是有些怕他的,只能转移话题,让段不惊去拿新的床褥来。
床褥一块块斑驳湿润,连她新绣的貔貅枕面,都因为方才垫在腰下,而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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