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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110-120(第4/14页)
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悄悄定制一条难以言喻的……饰品。
符玄尽可能给它换了个体面点的称呼——那种东西,无论戴在谁脖子上都很不对劲吧?在摆脱少焉如影随形的威胁后,这只会是景元自己的意愿!
她不理解,但她大为震撼。
“接下来……该做什么?”飘忽的视线移到一旁沉稳的身影上,师姐,你快说些什么啊师姐!
同样是个正经人的爻光也很茫然,故意不小心挖出了同僚私生活的冰山一角,并且缘于职责所在,之后还得继续深挖下去……
握着奶茶的手悬在半空,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今天景元的脖子上也干干净净的,只有两枚规矩的盘扣,反观少焉,领口高高竖起,将整个脖颈遮得密不透风。
这回倒是没露出疑似摄像头的东西,但衣服的厚度明显不对,在有心人眼里只能是欲盖弥彰!
“不急、不急,师妹,冷静些,容我先想想……”
爻光深吸一口气,面上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波澜不惊,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少焉与景元私下还有一桩没有保证、全凭自觉的隐秘交易,这几乎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了。
那些刻意的回避、心照不宣的沉默,偶尔的偶尔,从少焉疏漏处窥见的一星半点,落在她们手里,都好似指缝间漏下的沙,越是想握紧,越是留不住。
交易内容她们不得而知,几番猜测,几番推演,也无从触及迷雾最深处的真相。
下一次开口该用什么措辞,才能既套出情报,又不让自己显得像个专门盯着别人床上那点事打听的变态?-
所谓虐恋情深,往往是是双方深爱,却彼此折磨;痛彻心扉,却又不愿放手,在经历一系列爱恨纠缠后,度过最后的火葬场,达成或HE或BE的结局。
银河球棒侠觉得这个形容放在丛郁身上也没毛病——他岂止是火葬场,之前分明连骨灰都被扬了个干净啊!
丛郁拳头硬了,满头墨发似活物般舞动,咬着牙,一字一顿:“别以为仗着阿哈喜欢,我就不会打你!”
星摸摸下巴:“我居然这么有背景啊,那不得好好得瑟得瑟……”
话音未落,一根藤蔓破空而至。
“诶,你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她如一只山里灵活的猴一样上蹿下跳,完美避开了每一根藤蔓,甚至在落地结算时还摆出炫耀的姿势。
明晃晃的挑衅。
自阴影里探出的藤蔓数量更多,忽地一停,又流水般缩了回去,丛郁眯了眯眼,猩红眼底闪过一丝微芒,“你在试探我?”
大名鼎鼎的开拓者哪有这么讨人嫌,分明是故意的,与横行诸界的星穹列车无名客交好才是明智的决定,以及她的确后台很硬。
[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阿哈帮了自己那么多,总不好叫祂失望。
即使相信自己的判断,在被那双危险的眼睛锁定住时,星背后仍是升起一股寒意:“注意你的态度,阿哈说不定正看着我呢!”
“哦?”丛郁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那我不打你,渡过那么多危险的旅程,身上暗伤一定不少吧,来,我帮你好好治治!”
“咳咳——”
丛郁回头,看向声源处,语气迟疑:“你们也要我看诊?”
星穹列车已知的成员在门口依次排开,好一副要就霸王医的做派。
瓦尓特推推眼镜:“多谢阁下美意。早些时候,衔药龙女不辞辛劳,已为我们确认过身体无恙。”
平光镜片倒映着墨发青年身后血肉模糊的病室。
整整一层楼,都是如此,等哪一床的医士点头确认自己学会了,那一床的病人才会被抬下去,换来新的一个,重复上述流程。
方才已经看得一阵恶寒。
尽管在棺材板里杨卧起坐了许多次,也相信丰饶令使的医术,可这样的治疗方式……还是避免为好。
丛郁不无不可地点头:“行吧。”
三月七顶着有如实质的危险气势,一把将还在探头探脑的星拉走,干巴巴地笑道:“也不急于一时嘛,要是下回咱们身体有个什么小毛病,到时候再来找您看看。诶,您这专家号好挂吗?”
“不太好挂,不是绝症很难到我手上,”丛郁坦然取出一片树叶,悄悄拉开一点衣领后,在身前晃了晃,才递了过去,“既然是各位无名客,那就可以走绿色通道。”
“我虽不具有开拓的意志,仍然希望列车能平安抵达每一个站台。”
“以上——”
姬子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旋即放下:“就是星穹列车与他谈话的全部内容。”
还是她的咖啡好喝。
爻光微微颔首,语气郑重:“此次多谢星穹列车相助,仅代表联盟,感激不尽。”
仙舟不被少焉放在眼里,但他多少还是在意几分星穹列车的,听听,居然连人话都会讲得一句比一句像样,还知道恩威并施!
倒也说的通,寿瘟祸祖与帝弓司命乃是不共戴天的死敌,而少焉多承常乐天君相助,对星穹列车态度和善些乃是常理。
“星穹列车与仙舟联盟守望相助,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红发领航员优雅起身,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拖家带口地离开了。
门合上的那一刻,爻光瞬间没了戎韬将军应有的姿态。
她心里那叫一个复杂。
少焉好不容易才安分了些,今日格外规矩,有模有样地干了一整个白天的活儿,都没提起任何要去打扰景元的想法。
可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星穹列车马上就要奔赴下一程,到那时,少焉没了顾忌,说不准会报复性触底反弹,景元又要遭罪。
无论哪方面,料想都不会轻松。
——一身轻的大白猫正在伸着懒腰。
双臂举过头顶,脊背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景元活络着完全没有泛酸的骨头,随后趴在不剩多少公务的桌案上,舒服地喟叹一声。
今早丛郁完全没有闹他,他还以为是昨晚终于吃饱了,洗漱时他偷偷查看着项圈后台,想看看昨晚在自己沉睡之后,那个混蛋又偷偷摸摸地做了些什么。
却只窥见伴随着规律呼吸的一室昏暗——丛郁什么都没有对他做。
景元困惑一瞬,眉头很快舒展开来。
变态涩情狂这是转性了?还是终于知道天天这般乱搞下去很容易出问题,所以良心发现了?
不管怎样,能偷得浮生半日闲,总归不错。
景元的好心情在看见后台提示的入侵记录后戛然而止。
他自知这等下流心思需得避讳着人,早未雨绸缪,在最初便已布置完备,守着匠人安设完独立系统,确认安全无虞才肯离开。
那匠人手没抖,只被他盯得满头大汗,他还拍了拍人家的肩膀说“不必紧张”,幸亏自己生性多疑、处事周全,否则若是被旁人看见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他干脆一头找棵树撞死算了!
景元闭了闭眼,拒绝在脑海中描绘那个画面,下定决心后,用颤巍巍的手指给符玄发去一条叫她停手的信息:
【符卿,查案辛苦。那项圈之事,还请到此为止罢。】
发完后,手被那几个字烫到似地一缩。
这和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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